见谈末拿着手枪抵在宫洺的太阳穴,陈郁心吓到了,一把抓住谈末的手臂,朝着谈末摇头。

    她不能让谈末动手杀了宫洺。

    “陈郁心,你刚才没有听到这个男人说的话吗?是这个男人自愿要死的。”

    谈末见陈郁心拦着自己不让自己杀宫洺,男人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了。

    陈郁心朝着谈末摇头,眼睛带着恳求。

    谈末原本就不是一个会心慈手软的人,可是对陈郁心,他总是不自觉就会心软。

    他深呼吸一口气后,望着陈郁心,缓缓道:“好,既然是你要求的,那么我放过他。”

    谈末说完,抱起陈郁心的身体,让人将宫洺带上。

    虽然没有当场要了宫洺的命,但是宫洺对陈郁心做的事情,谈末怎么都不能就这个样子算了。

    陈郁心全身僵硬,被谈末抱着的时候,她本能的想要挣扎,但是谈末却掐着陈郁心的腰肢,警告陈郁心。

    “你最好不要挣扎,要不然,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能保证了。”

    赤裸裸的威胁,让陈郁心完全不能无动于衷。

    谈末见陈郁心乖巧起来,似乎对陈郁心这个举动非常满意,他在陈郁心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对陈郁心目光柔和道:“陈郁心,你要是一直都这么乖,今天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就这个样子待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女人不好吗?

    他可以给陈郁心更好的生活。

    除了不能娶陈郁心之外,他可以对陈郁心很好很好。

    这些可是待在谈末身边那些女人想要而得不到的特殊待遇,他对陈郁心这么好,陈郁心却不领情。

    陈郁心敛眸,微微泛白的脸上带着谈末看不懂的神情。

    谈末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陈郁心,薄唇抿紧成线。

    陈郁心,不管你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我都不会放过你。

    席爵深没有在谈末之前将她带走,对陈郁心来说,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坐上船的一刹那,陈郁心还有一种自己还在做梦的感觉。

    看着和宫洺住了一段时间的岛屿,在船慢慢开走的一瞬间,陈郁心才恍然她们真的得救了。

    “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谈末坐在船舱内,吻着陈郁心的额头说道。

    陈郁心避开谈末的动作,看着自己的手指发愣。

    “你在难过是不是?”

    谈末犀利的眸子,射向陈郁心,半眯着眼睛说道。

    陈郁心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一样,有点难受。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朝着谈末比划道:“是,我在难过。”

    在谈末面前,根本就不能隐瞒任何事情。

    谈末的眼睛非常锐利,一眼就可以看穿陈郁心所有的心思。

    既然如此,陈郁心又何必在谈末的面前隐藏自己的心思?何不大方的将自己的心思告诉谈末。

    谈末冷笑:“因为过来找你的人是我,不是席爵深。”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你心里肯定非常失落。”

    陈郁心扯了扯唇,绷着脸,没有回答谈末的话。

    谈末讥讽道:“可是,不管你怎么样失落都没用,席爵深没有过来,我先找到你了。”

    “陈郁心,或许这就是我们两人的缘分。”

    缘分吗?

    她和席爵深分开这么久,一直都很难在相聚,就是缘分在作祟吗?

    陈郁心突然开始恐慌起来。

    她害怕,深深害怕着和席爵深没有缘分,他们两个人或许还会被迫分开。

    想到这个可能,陈郁心又怎么能克制心中的恐惧?

    “所以不要在想着席爵深了。”

    “这一辈子,你都不能从我身边逃走,既然没有办法从我身边逃走,又为什么一定要做让我生气的事情?”

    谈末握住陈郁心的下巴,目光森冷的看着陈郁心道。

    陈郁心的嘴唇动了动,眼泪滚滚而下。

    谈末对她从来就没有爱。

    谈末不过将陈郁心当成一个比较合心意的玩具罢了。

    可是陈郁心是一个人,有着自己独立思想的人,她不想成为谈末的玩具,想要……回到席爵深身边,很想很想。

    “不许哭。”

    谈末看着女人晶莹的泪珠,脸色发冷的厉害,对陈郁心冷冷呵斥道。

    陈郁心的心脏像是被人掐住一样,呼吸一阵困难。

    她狠狠推开谈末的身体,表情满是愤怒,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看着谈末的时候,更是带着些许憎恨之色。

    她在告诉谈末,她讨厌谈末,很讨厌。

    讨厌别人威胁,讨厌谈末强势的态度,讨厌一切的一切。

    谈末拧着眉,看着陈郁心这幅样子,他抿着薄唇,冷冷道:“陈郁心,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对陈郁心,他拿出比任何时候都要多的耐心。

    但是陈郁心要是还不领情,就别怪谈末不客气。

    此时此刻,陈郁心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谈末。

    她除了顺从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谈末见陈郁心低敛眉头,眼底带着浓浓悲伤之色,男人的眼睛闪过些许暗光。

    他揉了揉陈郁心的嘴唇,对陈郁心柔柔道:“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的,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谈末?陈郁心觉得有些讽刺甚至可笑。

    可是此时此刻,她又怎么可能笑的出来?

    后面谈末也没有在强迫陈郁心做什么事情,只是抱着陈郁心躺在船舱上睡觉。

    至于宫洺,只是被安排在另一间船舱上休息。

    宫洺的病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在谈末过来找陈郁心的时候,带了医生过来。

    医生给宫洺打完针后,宫洺对着守在船舱外面的保镖表示自己要见谈末。

    谈末现在将陈郁心禁锢在身边,宫洺不能坐视不管。

    他看到陈郁心眼底的悲伤和无奈,陈郁心想要从谈末身边离开。

    只是谈末原本就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让陈郁心从自己身边离开。

    陈郁心现在待在谈末身边,只怕凶多吉少。

    宫洺看向外面的保镖,说道:“我要见谈末。”

    外面的保镖听到宫洺的话后,只是用凉薄的目光扫了宫洺一眼,便快速移开目光,将宫洺直接当成空气,直接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