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最终还是没有吃到刘妈做的那碗香喷喷的饺子,而是在将人送到后,接了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很着急,邵言开的虽然不是免提,但是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挺大,显得很是局促。
即便她不知道邵言究竟做到什么地步了,但现在肯定是关键时刻。
她很是大方地将人放了。
之后的时间,她又回归了整天宅在家里的状态,易家的亲情淡薄,除了大年初一必须去老宅一躺,之后,除非必要,可以不去。
其他的亲戚更没有好串的,所以原主每年的状态都是一个人呆在别墅将整个新年度过了。
今年有了邵言,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不过每天三次的电话和一个小时的短信并没有少。
她们寒假只有短短的十几天,开学就高二下学期了,但是,在结束假期的前几天,老爷子突然发来消息,说都去老宅一躺,有事宣布。
老爷子从来不爱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很少因为事情而让所有人都在老宅子聚。
所以,除了易洛洛有些奇怪,这件事到底是有多重要,其他人几房的人也在猜测。
不过,这次,也就二房什么也没说,她们几人到的时间很凑巧,老大因为有事来得迟,老二,老三还有老四,就连罕见地老五都出现了。
只不过整个人显得很颓废。
人逢喜事精神爽,但是他从来没有喜事可言,整个人生败得一塌糊涂。
但是二房却与他的精神完全相对,就像打了一场赢得十分精彩的仗。
老大,老四还有老五的女人儿子都来了,就只有二房的那个女儿没有来。
老四的女儿倒是想找她,只不过望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身影,但是她又有些害怕自己的二叔,不敢上前问。
几人进了前厅,却被管家告知稍等片刻,有位贵客要来。
等了一会,只见老爷子被老二的女儿,易潇湘扶着上来了,她的眉梢是满满抑制不住的喜色。
就差告诉别人,今日之事,是由于我的原因。
不过这么欠揍的话她可没有这个脸皮说。
但是她眼里的洋洋得意却说得一清二楚。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拄着跟拐杖,端坐在主位上,眼神却一直望着进口。
那是贵客待会会经过的地方。
老四的女儿易洋洋悄悄凑上,想要询问出什么事了,接近平日与她最为亲近的表姐,但只见表姐的神情比平日不知道高傲了多少倍。
就连与她说话,都有一丝不耐烦:“等着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二姐,你怎么……”她有些怔住了。
不等她问出口,易洛洛就看见那古色古香的,拱形的门,一双修长的额腿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
她将低头的视线向上移,越看越觉得熟悉……
知道看到那张脸后,她彻底呆住了……
这是什么神仙狗屁运气,是踩过同一坨狗屎的缘分???
此人正是洛景鸢。
她发现这人的目光没有左看右看,而是聚在她那个二姐身上,满目深情,就怕没有人看出他俩有私情。
但是深知反派尿性的,他会喜欢上自己这个表里不一的二姐,怕是太阳打东边升起吧!
但是她不明白的是,老爷子比她通透多了,会不知道洛景鸢什么性子,居然还喊得全家来迎接这个所谓的贵客。
洛景鸢一出现,就站到了易潇湘的旁边,老爷子咳了一声,就开始说事。
“我让你们今天来,就是要宣布一件事,洛氏集团的总裁洛景鸢,三日后和二房的这个丫头订婚。”
他直截了当地宣布,不给所有人一个喘口气的机会。
语气没有欣喜,也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是,如果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怎么会让无房的所有人都来,并且让老二家的扶他,还坐着,巴巴地等着洛景鸢到来。
在这其中,易家二房是最高兴的,老二笑折了嘴,嘴巴笑得合不拢,应和道:“是啊是啊,三日后就是湘湘和景鸢的订婚了,大家都来凑凑热闹啊!”
原主的爸没接话,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面上的表情倒是和主位上坐着的老爷子如出一辙,什么也没有,如同一杯淡水。
老四自是一脸羡慕,又看向整日跟在老二身边,但是没有学到半点本事的不孝女,心里隐隐生出一股气。
但偏偏这丫头又恬不知耻的的又凑到老二面前,他怎么就生出这么蠢还没有眼色的女儿。
但他还是祝贺道:“恭喜啊!”
易洛洛一眼扫过去,将将几个叔叔的表情一览无遗,老二和老四一看就是同一类人,老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原主的爸爸也就算了,大叔还没来,就是不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有什么想法。
说曹操,曹操就到,老大提着个公文包,就匆匆地赶来了,风尘仆仆,看样子,像是刚下飞机,就一路狂奔过来。
地上卷起的风尘,差点将他的眼睛吹迷了眼。
他一来,就向老三询问情况,他作为嫡长子,却是最惯会隐藏自己存在感的一个。
因为他是嫡长子,不争不抢,也比别人争抢得到的还多。
这是老爷子的原则与底线。
听完老三说完,他才才向老二道了声喜。
向众人宣布完消息,这才开始和洛景
鸢商量订婚事宜,这事本不该劳烦其他几房,但是洛景鸢要求,他的订婚仪式,所有易家人都参与进来。
洛景鸢是原城新贵,但是暗地里听说涉及另一边的事,易家虽是世家,但也不想平白无故被针对。
易洛洛想,这恐怕也是老爷子想要举办好这次订婚仪式,与洛景鸢联姻的目的。
毕竟,他也算是原城一霸了。
几人讨论着,说着说着,洛景鸢本站在一边,默默无闻,却突然插话道:“易老爷子,说起来,我和你家老三的,也算是有缘分了,不过福薄,错过了。”
这话由准新郎官说出,可谓是平底里突然炸出一颗深水炸弹,将人炸得猝不及防。
这不明摆着说,我和你家老三的女儿有私情,不过没谈拢,崩了,现在找了你家老二的女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集齐易家几姐妹,召唤怪兽呢!
易洛洛忍了忍,呼之欲出的拳头,差点收不住,心里唯有暗骂,福个屁的薄,挨揍也算缘分,那她不介意多来几次。
但是这话着实大胆,别说二房那几个人,就连老爷子也不禁看向她,想问问怎么回事。
“这不是当时没认出来,然后不小心打了您的手下吗,您这么大度的人,何必斤斤计较这点小事不是。”
她解释道。
但也说明白了,什么福薄,那都是扯屁,唯一有点交集的,还是被打的几个保镖手下。
听这解释,易潇湘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她是实在想不到,自己这个妹妹还能和原城这么有权有势的人扯上关系。
易洛洛的爸妈厉害,老爷子又偏爱她,生得又好看,将来还有大好的前程,不是她不敢对上她。
而是这人生来,真就天生赢家一般。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哪像他的父亲母亲,一心只知道她能有什么价值。
她从小就得争强好胜,弱了,是会被抛弃的。
她可不想像老五的两个女儿一样,被人欺负,唯唯诺诺,还不敢告状。
现在易洛洛再厉害又如何,在原城,她还能找到比洛景鸢还有钱有势又生得英俊的吗!
是的,她不能,但是即便能,她也不敢。
邵言的男主光环会把她秒了的。
洛景鸢:“别人的手下你没打,偏偏打了我的手下,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这尼玛还能是什么,这不是你太作死,欠揍的吗!
别人可干的事人事,也就你,长着张人脸,净干些不是人干的事。
灌酒,拖人……
哪件不让人气愤。
但易洛洛也就敢在心里哔哔。
老爷子现在对他态度好,也很满意,这门婚事对于易家有利,她不能和洛景鸢起冲突。
洛景鸢这般有恃无恐,心里也是一清二楚。
“可能是你的手下长得不太符合我的审美观,就揍了。”
这话一听就扯淡,但老爷子还是很乐意给她台阶下。
他一怒,吹胡子瞪眼:“说的什么混账话,和你姐夫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易潇湘也不想洛景鸢再把视线放在易洛洛身上,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攀上他的胳膊,见人没有躲开,心里顿时一喜。
更是端的一副姐姐如长母的样子,私自做了洛景鸢的主:“是啊,爷爷说得对,你快和阿鸢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谁也不许再提了。”
洛景鸢放下胳膊,易潇湘放在他胳膊上的手,也跟着一滑,直接松开了手。
他转过头:“你在做我的主?”
易潇湘闻言,手心一紧,额头冒出些冷汗:“”不…不能吗?”
哪知洛景鸢温柔一笑,摸了一下她的发丝:“不,我未来的妻子,为什么不行?”
她也随之松了一口气,对视而笑,但却感觉刚刚有几支利剑飞来,但都被她一一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