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今天是周六。如果等人发现她不见了,那还得等到周一呢。她的两个便宜爸妈估计又去哪儿相亲相爱了。老爷子就更不靠谱了,他估计还在钓鱼吧这个时间。
完了这么一想,她似乎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孩儿。所以俗话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干,自力更生不是坏事儿,这都是正确的。
他先是呼叫了一下001,想要问问他能不能免费帮自己脱脱困?
可惜001坚定地回答说,他不。
这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
易洛洛又问了一遍,能不能给她一把刀子,让她划开绳子自救?
可惜的是,他回答的又是不。
易洛洛怒了,问她能给自己什么?
001说鼓励,一个精神上的大大的鼓励。
易洛洛败。
给了个寂寞!!!
易洛洛借着窗子洒下的一点点光亮看遍了整个屋子,她左瞧瞧,右瞧瞧,终于发现了一块小小的玻璃片。
更神奇的是,那块小小的玻璃片反倒是十分尖锐,那尖起来的地方足以割开绳子。
易洛洛反而更是认为这是林夏言最后的一丝愧疚。
她利落的将椅子向后倒,靠椅抵在了墙上,借着这一丝平衡力,她被反绑的双手努力像后缩,试图那道那片玻璃片。
那玻璃片确实割手,他刚一碰到就被玻璃片划了一片小口子,血一点一点从口子中流出来。
她的一点绳子也被沾上了一些血,但终归是碰到了。
她快速的拿起玻璃片,不顾手上的疼痛,直接划拉一下将绳子割开,但是双手已经被这玻璃片划得满手是血。
她胡乱将血在衣服上抹了几下,几道口子也算小,没一会儿,血就凝固了。
她十分警惕,从那些废弃的旧机器里,搞出了一个铁棍子当做武器。走到门边,先是开了一点点缝隙,外面是敞亮的,她左看右看,没有瞧见一个身影。
这是小看她了,觉得她已经愚蠢到连一间小小的屋子都逃不开了?
林夏言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将她关起来,又给她玻璃片还不守着门,让她自己逃?
所以,这不是关了个寂寞吗?
但是,她怕有诈,还是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往外挪,直到确认真的没有人守着,才大摇大摆的往机器厂的大门走去。
机器厂的大门也是开着的,如果有人守着,外面应该会有交谈声,但是她贴在门缝边听了听,并没有想象中,人的交谈声。
于是,她更加放肆了,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果然门外没有人守着。
但是,厂子门外倒是停了一辆汽车,也不知道是守门的人开过来的,还是特意停在那里让她离开的时候好开着逃跑。
汽车的钥匙就放在门外的一辆椅子上面,她拿了起来,干脆打算开车离开。
但是她一发车的时候,周围不知道从哪窜出来好多车子。车头全部对准她,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即便她想开车离开,也没法突破重重铁围。
所以这是在这等着她了,让她先欢喜一会儿,然后又失望的彻底。她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拍拍手掌,赞叹道,这不真愧是一个极好的心理战。
让她失去所有的希望,然后没有动力逃跑。
这种狗日的办法,一定不是林夏言那个蠢货能想出来的。
果然,两辆车移开来了,中间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穿着黑色风衣,飒飒地走到她的车门前。
易洛洛看清了那个身影的人脸,居然是洛景鸢。
她心里顿时疑惑万千,这人绑架我干什么?要财没财,要色没色,要权也没权。洛景鸢是不是疯了?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驾驶位,直接洛景鸢踢了踢车门,说道:“易小姐是想被我拉出来,还是自己走出来?”
易洛洛非常有骨气,她要保持自己的尊严,试图在气势上碾压敌人,所以……
她选择自己走出来……
希望对方能看在她如此听话的份上能早点放了她,或者说出自己的目的。
洛景鸢对于她的表现确实十分满意,但是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
所以易洛洛很是失落。
这个反派不太行啊,都没看出她内心的表现。
但是变态嘛,两个人的想法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她表示十分理解。
最后,她又被几个拿着枪的大汉,指着她的脑袋,让她乖乖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易洛洛又不是铜墙铁壁,自然害怕这个枪只,万一一不小心让她脑袋开了花该怎么办?
她只好乖乖的顺从他们的话,自己回到了椅子上。但是当自己反绑手的时候,那几道刚刚凝固的口子,又被这粗糙的绳子给弄伤了,血流的比之前还大。
洛景鸢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手帕,蹲下身子,拿着手帕一点一点擦拭干她的血,温柔地像是在对待自己心爱的人一般,轻和的抱怨着:“你要是乖乖听话,手不就不会受伤了吗?”
“瞧瞧这一点一点的血,倒把我心疼死了。”
他的脸上确实是无限的心疼,不知道的还以为易洛洛是他的老婆呢。事实上,他们是绑匪与被绑架人的关系。
“说吧,你绑我,有什么目的?”
“是想拿我威胁人,还是索要财?”
洛景鸢的手上也沾了一些易洛洛的血,看他的样子,却一点儿也不在乎,这手抚上了易洛洛的脸:“你说,我怎么舍得威胁你呢?”
“我可是喜欢你,喜欢的不行。”
易洛洛冷笑一声:“我却看不出来,你还有做渣男的潜质。”
怀里抱着萱子楠,手里却在撩她,一张嘴巴没句真话。
洛景鸢不在乎,喟叹了一声:“你没看出来的事儿,还多着呢。”
易洛洛心里有一阵不好的预感:“什么事儿?”
洛景鸢却停住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提起了其他的话题:“你不想知道,是谁想要我绑架你吗?”
易洛洛想也没想,顺口就说出了那个名字:“萱子楠。”
“洛洛就是聪明。”
“……”废话,也就她咬着我不放,对我恨之入骨。
“你将我绑了,再将我杀了,你就不怕易家不与你合作吗?”
“洛洛啊,你还是将你自己看的太重了,你以为在易家眼里,天大的利益诱人,还是那一点点微薄的亲情,更让人在乎呢?”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看易家是选你还是选那天大的利益,赢了,我就放你走,输了你就和我一起死吧!”
大兄弟,现在反派都玩这么大吗?
“这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咱还是别把死挂在嘴边吧!”
洛景鸢没说话,摸了摸她的头,叫人端了把椅子,也坐在她身边。
易洛洛想,这周围要是围了一圈火,那他们可就真像殉情的情侣。
她不知道洛景鸢到底在等什么。
但是,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没有人来,也没有什么变化。
易落落壮着胆子问他:“你……到底在等什么?”
洛景鸢罕见的皱起了眉头:“易家的人。”
他偏过头问了一下保镖,易家人怎么还没来?
保镖有些憨,摸了摸脑袋说:“我早上打了十几个电话,易家老宅子没人接,三房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接。”
所以,她们这是等了个寂寞?
洛景鸢沉默了一会儿,易洛洛猜,他这是在死之前想,能不能换几个保镖?
等了会儿,才见他些压抑的声音传来:“继续打。”
周围的几个保镖都开始拿出手机频繁的拨打电话。打了好一会儿,才有个人接听,似乎是三房的人,听声音不像是原主爸妈的,反倒是一个助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