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李叔就听一回你这个小丫头道士的话,哈哈哈哈哈哈。”
嘴上说着信,可那个手还一直搁在她小脑袋瓜上,摩挲几下就像摸着自己的傻儿子一般。。
次日一早,天刚朦亮,李叔就提着几个狐骚子去赶市了。
易洛洛醒来时,只有满屋子浓郁的汤香味,她匆匆洗了一把脸,漱了口,就去灶台看了一眼,灶上热着汤,小竹筛子下盖着一碗白粥。
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李叔人好心善,手艺还不错。
那香味,真是绝了!
原主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肚子是空的,想必是李叔昨日将她捞起来的时候,觉得她全身的瘦巴巴的骨头咯人,猜测她肯定饿了很久。
但是,饿了许久的人不能一次性吃太多,否则会受不了,撑死,得温养着。
不得不说,李叔看着大老粗一样,心倒是很细。
她吃过早饭,打了个饱嗝,闭着眼,将原主的那些本事都回忆了一个遍,融会贯通,有模有样的试了一遍。
瞧着日头,李叔怕是快回来了,她打算做个午饭试试,刚起身,就听见院子老旧的木门,嘎吱响,隐约还掺着脚步声。
她歪着头,仔细听了一下,还不止一个人。
男人……至少三个。
别说,原主这耳朵还不错,听得真真清楚。
她想了想自己这瘦骨嶙峋的身子,再想想门外,虽然气喘了些,脚步重了些,可能受了些伤。
但和自己比起来。
易洛洛完全没胜算。
罢了罢了,还是找那个地窖藏起来吧!
她的手和脚一并打开了地窖的门,脑袋刚钻进去。
镜主:“外面的人是男主,还有他的两个心腹。”
“???怎么回事?”
男主不应该在沙场驰骋吗,打得敌人落花流水,为越国打了一场牛逼的翻身仗。
对此,镜主莫名羞愧:“还是昨晚狼烟惹得祸,那狼烟暴露了男主的位置,被郦国的军队发现包围了,最后,只有男主和他的军师以及副将逃了出来。”
“对了,副将中箭了,性命垂危,五分钟之后会死,原著副将是接近大结局才随着男主一起死的,现在他要是死了,等于改变剧情了,任务结算会减百分之三十的积分,望宿主慎重对待。”
论刚进世界就改变世界剧情的易洛洛:“……”
她的小心脏微微颤抖,举着地窖木板门的手也一颤一颤:“你说什么?”
她心痛地闭上眼:“那岂不是得我来救了?”
“按理来说,是的。”
“……怎么救,男主能信我,这都快死了,我让他死而复生,那我是什么?妖怪?神仙?”
“还有四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我救。”
“三分五十九秒。”
“……”
正焦急的徘徊在院子里的军师:“到底是哪个鳖孙放得狼烟,要是被老子逮到,非得扒下一层皮来不可。”
打开一条门缝,正好听到这句的易洛洛:“……”
大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谁?”
叶黎尘的眼神如同一把开封的利刃,尖锐无比,直直地朝她射过来,吓得她手脚霎时僵硬。
军师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几个大步直接走到屋子门前,使了吃奶的劲,大力拉开。
易洛洛抓着门栓,猛地被拉开,人跟着那道老旧的木门,双双“啪”地一下倒地,脑袋和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只是这个“吧唧”声,响过了头。
易洛洛的脸被门垫着,一半的脸蛋贴在地上,一半的脸上贴在门缝边。
她还未反应过来,又懵着脑袋,被人拎着衣领,轻轻松松提起来。
“小公子,是个瘦瘦巴巴的小丫头,怎么处理?”
叶黎尘只在察觉到易洛洛的存在后给了她一个眼神,之后又全副身心放在中箭的副将身上,想着该怎么拔了。
“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怎……怎么么处理,杀人灭口吗???
军师叹了口气,很遗憾地说道:“小丫头,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
???
来真的??
她开始挣扎起来,又不小心牵扯到昨天还未好的伤口,脸抽痛了一下,淦。
“还有两分五十秒!”
“……”倒霉事真是一件一件来的。
“别…别杀我,我我能救他”她真诚地眨眨眼睛,举起四根手指发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哦不,我的命保证。”
她此话一出,果然感觉到了在场两个男人的杀意消失了一些,她趁热打火:“试……试呗,反正他也不能再死得更透透的了。”
话音刚落,她觉得杀意比刚刚还浓了,凉意嗖嗖的往她领子里吹,她浑身一哆嗦,寒意入骨。
“……”
大哥们变脸真快,脸谱了解一下。
她以为,她得直接抢人了,没想到叶黎尘开口了。
“让她试试,如果不行,就按她说的做。”顿了顿,双眸杀意浓浓,“杀了她。”
“……”妈的,小气鬼。
军师松了手,她直接跌在地上,恍惚间,她忽然听见了骨头的咯吱声。
脚又拐了……
“还有一分五十秒。”
脚痛加上镜主的催促,她不耐烦道:“麻烦二位大人将人送进去,还有,两位大人最好在外面等着,因为我这人有个毛病,凡是有人盯着我,手就容易抖,如果你们不想他早死的话……”
后面的话言尽于此,聪明的人自然都懂。
军师威胁她一句:“小丫头,你可别想着搞什么鬼,否则,我可管不住我的手。”
好的,礼尚往来的威胁,这位小伙子很上道。
“放心,他死了我自然逃不了,我又不蠢。”
叶黎尘给了军师一个眼神,军师就将副将送进去了,但叶黎尘却走到了易洛洛旁边,居高临下,眉头紧锁:“你的脚受伤了?”
她还以为这人要卸磨杀驴:“你放心,不影响我救人。”
所以,扶我起来,我还能行!
但叶黎尘显然没有体会她的意思,而是单手一使劲,又提着她那翘起来的衣领子,将人带进去。
但是放下的时候,顾忌着她的脚伤,放得很轻,至少易洛洛没有再次感受到痛击。
很好,男主很上道,军师是吧,她记住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