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给那寺庙捐了许多香火钱。”
她想起了什么,从衣领子里掏出了一个平安符,举起来,献佛一般递到易洛洛眼前:“你看,这可是那大师赠我的,开过光,大师说,有了这个,妖魔鬼怪都近不了我的身。”
易洛洛只瞄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淡淡地打破言若的希望:“假的。”
“不……不可能,那大师怎么可能骗我呢!!!”言若最后的救命稻草都没了,她崩溃了。
言若还沉浸在自己马上要死的话里,无法自拔。易洛洛却将那平安符拆了,两面都是纯色的黄,没有符号,就一张黄纸,怎么可能是平安符。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指尖,皮很嫩,她的齿间有一颗小虎牙,尖的,一咬就破。她使劲捏了一下指尖,冒出的细细血珠瞬间变得粗壮。
她用自己的血,鬼画符一般,画了一道符。
其实,按照她的血来说,抹几滴上去也是可以的,但是为了防止言若乱想,她就随便写了一个繁体字,很草书风范,飘得飞起。
和那些大师画出的符不说一模一样,十有八九的风范是学到了。
边画,又边说着禁忌:“最近离水木远一些,哦,对了,火也要远一些,最好将沾了这些的全部收了起来,即便是一眼,都不要瞧。”
说完,便将平安符叠好重新还给她。言若呆若木鸡地拿着,习惯性地塞回自己的领子里。
眼睛一眨,才想起易洛洛嘱咐的话,反应过来:“那我不是什么都不能看了吗?也不能碰……”
易洛洛很是欣慰:“没错,你也不算蠢了。”
“将手给我。”易洛洛突然提了个前后不接的话。
“???”言若还是乖顺地将手伸了过去。
只见,易洛洛握着她的手,言若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的五脏六腑,还有经脉流过,从手边流失,进了易洛洛的经脉里。
言若觉得很神奇,刚想伸头过去看一眼。
易洛洛就瞪了她一眼:“别动!”
将言若的一部分黑气穿了过来,易洛洛觉得身上滚烫了一些,没想到这玩意这么难控制。转移气息,每个弟子都得学的。
易洛洛因为眼睛的力量太过巨大,天生体弱,治不好的,所以,她老爹十分注重她的武功,想让她通过武功强身健体。
但是,易洛洛觉得并没有好多少 ,虽然武功日益见长,但是这个破身体的体弱却依旧弱。甚至有时候因为练武,身体更虚弱了。
有时候因为练的狠了 ,直接晕了好几天。
把她老爹吓坏了,可是休息好了,她老爹还是逼着她练武。
黑气是发烫的,虽然难控制,不过那股黑气在她体寒的身体里窜来窜起,倒是十分暖和。
将黑气转移到自身,是十分痛苦的一件事,不过,对于原主来说,却是十分舒服地一件事。因为,那股黑气能平和她体内的寒气。
这说明原主的身体是储存黑气的最好的容器,但是,她老爹却总是三令五申不让她把黑气引入自己身体然后消化掉。
但是,原主经常偷偷地引入黑气。
神奇的是,每次消化完黑气,原主的功力又提高了一点,就跟练了邪功一般。
原主怕是也意识到了些什么,就很少再引入黑气了。
易洛洛没控制好,吸过了,那一股子暖流直接冲上她的脑袋。她霎时没了反应,手脚无力,她眼疾手快地撑了一下桌角,才没能让自己掉下去。
言若还沉浸在神奇之中,没有注意到,易洛洛摇晃了一下脑袋,才恢复了意识。低了一下头,却发现撑着桌角的双手冒气了青筋,但是青筋偏暗,就像凸起的黑色血管,十分恐怖。
她下意识地用袖子遮住了手,扶着桌角慢慢的坐下来。
言若才反应过来,兴冲冲道:“你刚刚那是什么武功啊,这么厉害!我这几日还觉得肩膀酸痛,现在一下也不痛了。”
易洛洛没心思应付她,随意地说了句错觉,就将人打发走了了。言若不舍地一步一步磨蹭的走出去,一步三回头。
易洛洛受不了这眼神,将门关了,隔绝了视线,言若才加快了脚步,离开了。
易洛洛抚着门栓,贴着墙边,一步步地挪到床边。这股力量太强大了,易洛洛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个能力,哪知道后劲这么大。
她现在仿佛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但是又发泄不出来,卡在那儿,不上不下的,想呕又呕不出的,真难受。
幸好,这几日书院放假,祖礼不在,她双眼一闭,就这么昏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几日后的早晨了。
她的床边有个毛茸茸的脑袋,是小绿的。她起床的动静惊醒了小绿,小绿一见着自家小姐醒了,恨不得扑过去。
哭天喊地的,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几句话。
什么小姐啊,您可醒了,我担心得不得了,言若走后,您就晕了……
易洛洛提炼出了一句话,言若因为她,被叶黎尘又关了起来。这次,好像是直接关进了牢里。
“……”很惨!但是,与她确实也有关系,毕竟那黑气是她的。
不过,牢里对她来说很安全。
窗子是个方孔,牢里全是铁,没有木头,而且,听说言若被关的那地方,连个木床,木桌子什么的也没有,远离了水,木,火。
最后,还是易洛洛亲自去牢里将人捞出来的。
叶黎尘一见她,叹了一口气,以为易洛洛是因为查言若的事,才遭遇不测的。
因祸得福,叶黎尘将得来的一部分消息告诉了她。
上次抓来的那个女子,护着易洛洛的额那个女子,是个寒门,但是用功,肯吃苦,也聪明,用易洛洛的话将就是寒门中的状元。可惜,整日受言若的欺负。
从前,她被欺负了,不过微词几句,生了些怨恨,但是用功,肯吃苦,也聪明,用易洛洛的话将就是寒门中的状元。可惜,整日受言若的欺负。
从前,她被欺负了,不过微词几句,生了些怨恨,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整个人变得十分阴郁。
有个很重要的消息,就是与她相依为命的祖父离世了,具体原因,他也在调查。
不过,从她祖父离开后,她才变得阴晴不定,就连言若都不去触她的霉头了。
甚至,言若还好心地问过她,出了什么事,想着她是自己的小弟,慰问一下,却被她赶着出来了。
她深觉失了面子,索性也不劝了,就再也不寻她了,只当她重新找了个大哥罩着,还觉得她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