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礼与易洛洛都当选了四美,但是没想到言若竟也进了,她记得,除却阿史那,书院里最令人讨厌的女子,言若应该能上榜吧。
没想到,祖礼听到这消息后,不屑地嗤笑一声:“那人当选有何稀奇,她的手段可多得很,定是威胁人了。”
易洛洛想,言若虽然为人傲气了些,嚣张了些,但不至于会使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后来,她同言若求证时,还特地问了一遍。
没想到言若叉着腰,说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她从前可是连年当选的。
易洛洛只打听到言棠连年当选,没想到哦啊言若也是连年当选,直呼牛逼!
言若摆摆手,十分看不上这四美评选。
“拉票罢了,多施加一些小手段,那些人不就乖乖地替我投了吗。”
四美和四才是书院内部的活动,每个院生都能参与,也就是说,男女可以混着投票。
问及什么小手段时,言若罕见地沉默了一下,后又说,不足为提的小事,再说了,这是她的秘密武器,哪能随意同人说的,特别是竞争对手。
“……”她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是我错信你了!!!
四美有四个,她们三占了三个名额,还有一个,却是意想不到的——便是性情大变的林雨落,就是那个穿越者。
她比起易洛洛等人,可谓是十分接地气。
易洛洛向来只与祖礼玩在了一起,后面掺和进了一个厚脸皮的言若,三人团也就组成了,三人皆是有权有财之人,还真没人能掺进她们的小团体了。
有眼红的曾经想取代易洛洛的位置,接近祖礼,但是被祖礼先一步发现,直接将人踢出去了。
甚至放话说,若是谁想不开,污蔑或者想取代易洛洛,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杀鸡儆猴了,一时间,谁也没敢动。
言若则是个意外。
是她死皮赖脸的拉着易洛洛,却又同祖礼不对付。
相比她们,林雨落真就深入群众,她率先抓住了同她一般,家境贫寒之人的心,还经常帮助她们。
成曦书院里平民子弟也有不少,这些人大都数都受过林雨落的恩惠。甚至,林雨落还勾得好几个权贵子弟为她争夺。
林雨落的相貌从前只不过是清秀,但是近日来,却越发的勾人了。
初见不过平常,看久了,愈发觉得吸引人。
同言棠却是不同的,言棠是小仙女类型,让人觉得有征服欲,而林雨落则是那骨子里就透着妖媚的。
相比从前,她的日子是好过了不少。
易洛洛很佩服这个穿越者,能在逆境下生存,反观自己,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她与叶黎尘的婚期提前了,她一回家,就发现府里忙得很,谢母忙得脚不离地,府里的丫鬟也忙得到处转。
她随手拉住一个丫鬟,才知道,府里要备着年关的年货,还有她的嫁妆。
前几日,谢母刚去几个庄子收账簿,准备将这几个庄子,还有几个铺子当做易洛洛的嫁妆。
今日这谢母好像去收铺子的账簿了。
所以,易洛洛只见到了满府的忙得团团转的丫鬟。
谢父据说去找友人喝酒去了,用谢父的话说,这一生唯有谢母与酒不可辜负。
谢玄也是吊儿郎当的,今日休假,他便寻鸡朋狗友斗蛐蛐去了。也不知近日是怎么了,沉迷于斗蛐蛐无法自拔。
就连谢父摔了他的小笼子,训斥他不许再去斗蛐蛐了,但他仍然固执地偷偷地去去寻那些狐朋狗友了。
谢父骂了声逆子,又继续和他的酒了,美名其曰,借酒消愁。
但是易洛洛偷偷看过,谢父喝酒时老高兴了,脸红脖子粗,哪有什么消愁可言。
谢府忙了好几日,才消停了一会,她才看到谢母的身影,没想到谢母说,嫁妆还没算够呢,这不过是冰山一角,过几日还得再清算一下。
“!!!”
论谢府到底有多富!
“玄儿的聘礼够吗?”她试探性地询问一句。
“怎么不够,偌大的家产,还不够他的?”谢母反问一句。易洛洛懂了,谢府很富。
她真怀疑,谢府到底是是不是做的文官,怎的如此之富。
谢母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有所感,为她解惑:“阿娘没有同你说吗,阿娘是京城首富的独女,当时的陪嫁嫁妆,就连公主都比不过阿娘。”
“……”这么浩大,不怕皇帝嫉妒吗???
“自然是偷偷地塞的,哪能正大光明的,阿娘的蠢洛儿。”
谢母捂着嘴笑了几声。
“……”谢母是有读心术吗???
谢母有没有读心术她不知道,但是皇帝绝逼与她过不去。
四美的结果刚出来,皇帝就说要将今年的四美还有四才召进宫来瞧瞧,都分别是谁。院长恐这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会得罪宫里的人,特地让夫子带他们进宫面圣。
易洛洛等人这边是一位女先生带的。
这个架空朝代,女子的地位不算低,除了不能进朝做官,但是其他的限度很大,所以,学堂有很多女先生。
听说,这个女先生以前是宫里的画师,后因为受不了宫里的争争斗斗,出宫进了成曦书院,所以,对宫里还算轻生熟路的。
四才这边,是叶黎尘带进宫的,他对于宫里一向是来去自如。
这是时隔一个月后,易洛洛第一次见到林雨落,与她见过的从前的林雨落,改变了很多,无论是妆容,性子还有服饰,改变很大。
若说以前像是躲在阴凉旮旯角落的臭虫,现在便是大放异彩的花蝴蝶。
但是她再光彩照人,也阻挡不了言若对她的不屑。
甚至摆在了明面上,与她一同行路,都觉得像是对她的侮辱。
所以,两人都站在最两边,言若还拉着易洛洛往旁边走得更远些,还用眼神示意祖礼。
祖礼看不上她这小家子气:“多大人了,还学些小家子路子的。”
一刻钟后,她就打脸了,因为林雨落一直缠着叶黎尘问东问西的,问得祖礼都不想同她一路了,臭着一张脸走到两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