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剩下的人却全部都愣在了原地,城主这是什么意思?对他们到底是什么态度?他们身上中的噬心毒他到底能不能解?
就在众人满眼疑惑的时候,暗风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道:“这是王爷特地给大家的解药,可以解你们身上的毒,但也不能完全的解,至少性命无忧,没过七日就会发作一次,这也是对你们的惩罚!”
随即,暗风将那药瓶直接扔到地上,随后便转身离去了,而那些中了毒的家主见到药瓶连忙争抢着上去想要拿到一颗药丸,虽然并不能解毒,但起码他们不会死,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顿以后一定还会有机会解的!
而司南白看见这群家主如今的样子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屑,随后冷哼了一声也直接转身走了,他今日也算是看清楚了这些人的真面目!
而黎洛回到城主殿之后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笑容,他现在心里想的全部都是慕若雪,也不知道如今她怎么样了,而南伽蓝他也不需要再担心太多,网已经撒出去了,如今就等着元末再次出现他就可以收网了!
今天他亲自把乔迁都挂了起来,原本让人看见以后一定会有所反应,毕竟乔迁都可是他的第一把狗腿子,倘若没有了乔迁都,那么元莫老人在南伽蓝辰中的势力也就不足为惧了!
“王爷,如今这边的情况都已经稳妥了,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您还有什么担心的吗?”暗风走进大殿,看着黎洛脸上一脸的阴郁道。
“暗明可有传回关于若雪的消息?她在边关怎么样了?”黎洛问道,声音中满满的都是担忧。
暗风闻言一愣,但随即恢复正常,这种情况他遇到的也不是第一次了,自从王妃再一次出现在王爷的眼前,王爷的心中便时时记挂着她。
“回王爷,暗明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但是以王妃的聪明才智,她断然不会有危险的!”暗风道。
黎洛闻言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满脸的不高兴,暗风见状为了避免惹祸上身,赶忙退出了大殿。
而此时南伽蓝城中一抹白色的身影急急忙忙的通过扫道去了山谷中的一个山洞,那人正是阿修,她去的那个山洞正是元莫老人的藏身之处。
洞内依旧一片的黑暗,只在最深处散发出了微弱的火光,阿修娴熟的走进了洞内,径直朝最里面走过去,她的手上依旧拿着一个食盒。
“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乔迁都有没有把事情办成?”元莫老人看见阿修进来问道。
阿修闻言脸上的神色有些迟疑,随后道:“老人,你都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为什么就是不能收收呢?”
元莫老人闻言眉头紧皱,眸光一变的锐利了起来,道:“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乔迁都没有成功?”
阿修无言不语,只是脸上的神色十分的难看,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她默默的将十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一就是一些平常的吃食,还有一些衣物。
“哼!乔迁都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连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他如今怎么样了?”元莫老人问道,语气中的怒意十足。
阿修闻言道:“被城主喂了一颗药,那药吃下去之后只会全身巨痒,但是并不会立刻毙命,现在被吊在祭台上,派人严加看着。”
元莫老人闻言眼中却没有任何一丝的同情,道:“那其他人呢?那些人都中了我的噬心毒,倘若没有我的解药他们七日之后就会丧命,他们难道也临阵倒戈了吗?”
“城主从外面带回来的一种药,那药虽然不能解他们身上的毒,但是却可以保住他们的性命,只限于七日发作一次,那些人见到城主之后都表示不愿意背叛城主。”阿修道,将今日看到的情况一一都说了出来。
元莫老人闻言眼中的怒意更甚,抬手便将身边的一个石块击的粉碎,怒道:“黎洛,你三番四次换我好事,阻挡我的路,我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阿修闻言眼中却是一抹悲伤之色,道:“老人,城主他的心并不坏,你又何必要去争夺什么城主之位呢?以前你在大家的眼中是胜过城主的存在,倘若你没有做那些事情,如今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你就此收手吧!”
元莫老人闻言眼眸中却是寒光四起,转头看向了阿修,道:“阿修,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阿修闻言一愣,随后道:“三十五年零六个月二十二天。”这一切阿修都记得清清楚楚。
到了如今,她依然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元莫时候的场景,但是她的心中却有一抹深深的恐惧,元莫如今做了这么多坏事,外面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他能够看见元末的时候也不多了吧!
元莫老人闻言眼中有了一丝微微的动容,但随即又变得冰冷无比,道:“那你也应该清楚我的性格,我想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即使当年师父不认可我,我也依旧通过我自己的努力达到了我的目的!”
阿修闻言眼中的难过之色更甚,却紧紧的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所以,阿修,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我也希望你能够对得起我对你的这份信任,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元莫老人看着阿修道,语气十分的冰冷生硬。
阿修闻言眼泪几乎要从眼眶流出来,但她还是强力的止住了,最后那张温柔的面颊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道:“老人放心,不管老人做什么阿修永远都站在老人这一边,阿修曾经说过的话永远都不会变!”
随后,阿修收拾了她刚刚带过来的食盒,转身便离开了这个山洞,然而阿修做的这一切却被隐在暗处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而此刻,正在东一国皇宫花园中翻着书的慕若雪突然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是阿图尔写的,内容大概就是说边关的事情他会全权负责,这件事情他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
慕若雪将信放到一旁的石桌上,既然如此,那她这一次也就不用再回边关了,那么接下来他就要再去多打探一些情况了。
乌雅在南诏国的异常行为,她总觉得和元莫老人脱不了干系,或许元莫老人会知道聚灵珠里面的那一抹显魂着什么样的功效,毕竟当日乌雅吸收了聚灵珠里面所有的修为和内力之后,逃开的时候元莫老人眼眸中的那么急切她是看在眼中的。
或许她去找元莫老人能够找到一些线索,到时候也多一些对付乌雅的方法,想到这儿,慕若雪便定下了这个计划。
而此时,南诏国的皇宫内,乌雅此刻正坐在南宫虚的龙椅上,满脸的怒色,如今的乌鸦再也不是当初看上去干净的姑娘了。
此刻,她穿着一身艳红的长袍,长袍上面绣着黑色的彼岸花纹理,头发也高高地挽起,左额前留了一抹长长的刘海,口脂的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头上插着一根金色的彼岸花发簪,双手的指甲也变成了血红色。
如今的乌雅看上去整个人多了一丝邪魅,再也不复以往的清纯,然而她额头上多了一枚花瓣型的花钿更让她多了一抹危险的气息,然而原本她那双干净的眼睛中此刻却多了一丝暴怒和狠虐,眼眸的深处还隐藏着一丝疯狂。
大殿的下面站着一位战战兢兢的侍卫,他刚刚向乌雅报告了这几日南伽蓝城中的情况,然而乌雅却是一言不发,整个大殿内的气息诡异到了极点。
“敢欺负黎洛的人都该死!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能欺负他!”乌雅终于开口道,艳红的唇勾起了一抹妖异的微笑。
那侍卫闻言狠狠的咽了一口水,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站着的腿也在不断的发抖。
乌雅看了一眼底下站着的那个侍卫,眼眸中有一丝不屑的表情,道:“滚吧!”
那侍卫闻言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释放一样,连忙转身离开了大殿,伸出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长舒的一口气庆幸自己活着离开了大殿。
自从乌雅来到南诏国的皇宫之后,朝廷上便有了巨大的变化,南宫虚虽然依旧是南诏国的皇帝,但是如今却没有了任何一点皇帝的威严,一切事情都要听乌雅的,倘若稍有不从那便只有死的下场!
她前些日子就当着满场文武的面亲自肢解了一位大臣,而且还将那大臣的尸骨碎片做成了肉羹分给每一位大臣,那血腥的场面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从此之后也再没有人敢质疑乌雅,只乖乖的顺从。
满宫上下对于乌雅这个名字也是怕到了极点,平时连提都不敢提,后宫的那些嫔妃平日里都嚣张跋扈,可是一听到乌雅这个名字也都个个是脸色煞白。
而南宫虚身为一国皇帝,在乌雅的面前却也活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天乌鸦一个不高兴就直接把他的小命要了。
此时,南宫虚从殿外缓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殿中站着的胆战心惊的一群宫女和太监,眼眸中露出了一丝异样。
“乌雅,你去调查黎洛的事情,难不成最近要离开南诏国吗?”南宫虚看着乌雅道,此刻的他身上早已没了往日属于王者的气势,反倒变成了一副温顺的模样,以往那双深深的眼睛,此刻也变得多了一丝呆滞。
乌雅闻言轻轻看了南宫需一眼,漫不经心的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欺负他,只有我可以,那些欺负过他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南宫虚闻言脸上闪过的一丝异样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平静中,道:“那你此去注意安全。”
“哼!如今这世上还有几人能够伤我?”乌雅闻言眼中露出了一丝鄙夷。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人心险恶,你如今虽然实力很强,但是也免不了会被小人算计,还是要多注意一些,在外面并不比在南诏国的皇宫。”南宫虚立即解释道。
乌雅闻言拿起了桌上的琉璃盏张里面的美酒全部喝下,最后用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道:“好了,我也没时间跟你废话,这段时间你们南诏国的兵力不许再和黎洛对抗,一切事情等我回来以后再做决断。”
“是。”南宫虚恭敬的道,再也没有了以往那副帝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样子。
随即,宫殿中闪过了一抹红光,吹起了一阵微风,风中带着一丝丝香甜的花香的味道,而乌雅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最后刚刚的皇位上只剩下了那一条红色的丝巾,那是乌雅留下来的东西。
南宫虚看着那么红色的丝巾就那么随意的搭在龙椅上,眼眸中闪过了一些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却又变得平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