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哥已经成亲了!”黄宇看着黄淮道,脸上也多了一抹笑容,此时两人已经出现在了酒馆内,黄宇端起一碗酒道。
“嗯,不仅如此,不久之后你就能当叔叔了!”黄淮道,脸上皆是满满的喜悦。
黄宇闻言反应了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立即道:“大哥可真是好福气,这刚刚当上新郎官,又马上要当爹了!我真为你高兴!”
两兄弟在酒馆内聊天,说起了从前,也谈到了未来,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们一起在黄家长大的日子……
此时,南诏国的皇宫内,乌雅的手掌上站着一只金色的麻雀,片刻后乌雅愤怒的将那只麻雀捏碎了,那麻雀顿时变成了一缕金色的轻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黎洛!你既然如此无情无义、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不顾情面!”乌雅自言自语道,眼眸中露出了丝丝凶狠的神情。
乌雅的手顿时击了一旁的假山,那一整块假山直接轰塌了下来,乌雅身后站着的宫女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双腿都开始发抖,可依旧站在原地不敢动半步。
乌雅一转身便看到了刚刚那一排脸色发白的宫女,眼眸中顿时多了一丝不耐,但随即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向着养心殿走去。
殿内,乌雅半糖在龙椅上,皇位的旁边不远处站着南宫虚,乌雅拿过桌子上的琉璃盏,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姑娘,你要找的二百名侍卫已经过来了。”此时德公公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大殿,看着乌雅道。
乌雅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德公公见状连忙退到了一边,随即乌雅起身缓步向着那二百名侍卫走去。
大殿中站着的那二百名侍卫见状都低下了头,只觉得背脊发凉,他们今日也不知是做了什么事情就突然被叫到了养心殿中,如今看到乌雅看他们的眼神,他们心中是无比的恐惧,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饥饿的动物在看食物一样。
南宫虚看着乌雅这举动眼眸中也有过一丝疑惑,不明白乌雅这是又要做什么。
随即,乌雅手掌一翻,手中便出现了一朵彼岸花,随后乌雅将那彼岸花向着侍卫们丢了过去,那些彼岸花便直接转入了侍卫们的身体,每一个侍卫的身体里都进了一朵彼岸花。
众人将目光看向了乌雅,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乌雅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随后道:“你们是南诏国的战士,必要的时候也要为南诏国做出牺牲!这才是保卫国家最明显,最直接的方式!”
众人闻言心头一颤,虽然不明白乌雅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从她那句话中就可以听出这件事情似乎是要人命的。
然而下一秒,刚刚殿中的那二百名侍卫同时瞪大了眼睛,随后便直接倒在了地上挣扎着,每人都捂着他的脖子,似乎有东西要从他们的身体中长出来一样,他们的身体就像要被撕裂了一般。
随即便从那些侍卫们的身上长出了血红色的纹路,那纹路沿着他们的脖子到了脸颊、到手上,最后那些侍卫们的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面无表情,身上都缠绕着一股红色的藤蔓状的东西,从眼睛中流下了两行血泪,这画面看上去诡异极了。
随后那些侍卫们都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们的眼睛空洞无神,我有那双红色的瞳孔,看上去让人胆战心惊,每人手上的指甲都足足长了一寸,艳红无比,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地上这是一滩滩鲜血,都是从侍卫们的身上流下来的,那些侍卫们的口中都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一时间大殿内充满了血腥味和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然而乌雅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却是满脸得意的笑容,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十分伟大的事情一样!
大殿中不断地传来了那些侍卫的喊叫声,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大殿中站着的其他宫女太监见了这一幕脸色白的如纸一般,吓得双腿发软,但是却不敢出声,更不敢看眼前的情况,只得将自己的头低下。
南宫虚见状也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已经愣在了原地,眼前的这一幕虽然让他十分的后怕,但此刻他心中更为惊讶的是乌雅为什么要将活生生的人变成这个样子?
“乌雅,你这是做什么?他们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如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南宫虚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随后看着乌雅问道,满脸都是惊讶和恐惧。
乌雅闻言看了南宫虚一眼,随后又坐回了龙椅上,端起了桌子上的琉璃盏将里面鲜红的液体全部倒入口中。
“你不必紧张,他们都只是被我练成了阴兵而已,如今的他们已经不是普通的士兵了,他们的身体比原来坚硬了十倍,并且身上的伤口能够快速的愈合,只要有了这些阴兵,外面的那些敌人你就完全不用担心了!”乌雅看着眼前的那些双眼赤红的士兵道。
南宫虚闻言眼中的惊讶更是难以掩饰,同时却多了一抹愤怒,道:“可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啊!你怎么能拿活人去炼制阴兵呢?倘若我南诏国要靠这样的手段才能取胜,那么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乌雅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转过头看着南宫虚,道:“你觉得你和黎洛之间谁更厉害?虽然你们两个人之间多年来僵持不下,但如果黎洛真的想要杀你,你觉得你能跑的掉吗?或者你有什么胜算吗?”
南宫虚闻言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君子之间要较量自然是光明正大,又何必要弄这些东西?”
乌雅闻言却突然大声笑了起来,随后道:“南宫虚呀南宫虚,我发现你不仅蠢,而且天真,君子?你之前对黎沐做的事情你自己怕不是已经忘了吧?你觉得你的行为算得上是光明正大吗?”
南宫虚闻言一怔,身形顿时有些摇晃,那件事情永远是扎在他心口上的一根刺,他当年一心只想着能够杀了黎洛,到最后才会不择手段,甚至选择要牺牲掉黎沐!后来他的心里也曾后悔过,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怎么?说不出话了是吗?你当年为了胜利做了些什么龌龊的事情,你心里最清楚不过!我如今只是用我的实力去打败对方,只不过是牺牲掉了一些人而已,与你的那些手段比起来可光明正大多了!”乌雅道。
“可再怎么说,这些人也不该死在自己人的手上,你要练之阴兵,可以,但是你为什么要选择他们?他们都是南诏国的子民!我是他们的皇上,我有责任也要保护他们!”南宫虚又道,语言中还带着些许愤怒,可说话的声音却有些颤抖。
乌雅闻言眼神顿时变得冷漠起来,扯了扯嘴角,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突然练这些阴兵?我收到消息,东一国、西祁国都打算对南诏国出兵,如今黎洛还要动用南伽蓝的人,你觉得你的人和南伽蓝的人比起来谁厉害?”
南宫虚闻言不语,手中的拳头紧握,脸色有些苍白。
“且不论黎洛的人,如今,两国举兵要一起攻打南诏国,你觉得你又能撑得到几时?东一国这些年来休养生息国力早已今非昔比,西岐国之前虽然臣服于南诏国,可是这些年你们与黎洛频频开战,你觉得以你如今的实力跟他比,又如何?”乌雅又道。
“我……”南宫虚闻言一时之间竟答不上话来,手中的拳头握得更紧,心中只暗暗的骂自己窝囊。
但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乌雅这些话说的句句有理,将眼前天下的形势分析得一清二楚,乌鸦的态度和行为虽然强势、狠毒,但是如今的南诏国早已承受不住两国联合进攻,更不要说再加上南迦蓝那些修仙之人。
片刻之后,南宫虚那紧握着的拳头赫然间松开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表情,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南诏国绝对不能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乌雅闻言眼眸中露出了一丝戏谑,看着南宫虚道:“可是我毕竟不是南诏国的皇帝,这些事情由我做主,外人听了恐怕不妥!”
南宫虚闻言中了皱眉头,随后道:“我立刻颁布圣旨,有你代理一切朝政,国中的兵马也由你随时调度!”
乌雅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随后道:“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能辜负皇上的一片好心,这场仗我们一定不会输!”
“还请姑娘费心!”南宫虚道,随后向着乌雅行了一个礼,他妥协了,是的,他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尊严,南诏国绝对不能输!即使让他放弃对于朝政的主动权,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他心里深深的清楚,就算自己不肯给这些权利,乌雅也绝对会自己一个人把持朝政,与其到时候与她闹僵,倒不如如今卖她一个人情。
乌雅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眼中的得意难以掩饰,看着南宫诗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鄙夷和不屑。
“好了,来人,带我去军五营,我要把那里的人全部都变成阴兵,这样等着他们来进攻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乌雅随即道。
说完便起身向着军五营的方向去了,而南宫虚看着乌雅离开的背影,眼眸中却有着一丝深深的无奈和后悔,他后悔当日答应乌雅的要求,可是如今已是覆水难收,他心中只祈祷着这件事情能够赶快平息。
几日之后,南伽蓝的人和南诏国的人在赤水河边对峙,黎洛带的是人南伽蓝的人,数量并不是很多,与对面南诏国的兵力比起来可谓是只占了五分之一,但是南伽蓝的人毕竟修炼仙术,战斗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黄淮骑着马站在黎洛的旁边,他这次也准备的十分充分,前些日子他特意研究了不少阵法,在这一次的对战中一定能够起到不小的效果。
随后,两方人马便陷入了混战中,黄淮已经事先在这里布置好了阵法,加上南迦南的人又都懂仙术,对于这阵法运用的游刃有余,一时之间南诏国的人占上风!
然而,现在与南伽蓝对战的人都只是南诏国最普通的士兵,乌雅炼制的那一批阴兵,如今还没有登场。
南诏国的皇宫中,乌雅依旧优雅地躺在了龙椅上,她的手中拿着一个水晶球,水晶球将战场上的情况真实的反映了出来,南宫虚也站在乌雅的旁边看着眼眸中的情绪却十分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