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庆的话说的十分的质地有声,脸上还一脸愤慨,又道:“而且,这件事情今日在场的许多人都可以作证,如今我特意将太傅请了过来,也是要为这件事情做个见证,我们刘家虽然绝味不及你们黎家,但是也绝对不能如此任人欺负。”
慕若雪闻言看着刘元道:“你的胳膊受伤了,正好我略通医术,就让我帮你看一看吧!也表示我对你受伤的歉意。”
刘元闻言一愣,最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张韵,眼神中有些犹豫。
慕若雪见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道:“怎么?你是不放心我的医术吗?还是说你的胳膊根本就没事?”
刘元闻言立即反驳道:“当然不是,我的胳膊确实受了很重的伤,只,只不过我刚刚已经让大夫帮我包扎过了,不需要你再为我诊治。”很显然,他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
慕若雪闻言眼眸微眯,随后径直走到了刘元的身边,直接强行的拉起了他的胳膊检查了一番,他的胳膊确实受了伤,但是却并不至于会废掉,就算如此,如今这件事情也总是无名理亏的。
“刘大人,今日的这件事情是无名不对,不知道你想要如何解决?”慕若雪看着刘正庆道。
刘正庆闻言面露喜色,立即道:“我儿子伤的这么重,要无名跪下来给我儿子磕头认罪,并且赔付一百两银子!若你们做到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慕若雪闻言轻嗤一声,到没有再说话了,而是看了一眼黎洛,黎洛自然是明白慕若雪的意思,一直冰冷的眼眸此刻愈发的冷冽。
“刘大人确定要如你所说的去解决吗?”黎洛随即道,冷冽的目光扫了刘正庆一眼。
刘正庆闻言只觉得背脊发寒,但随后看了刘元一眼,又道:“那是自然,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否则我便将这件事情成交到皇上的面前,让皇上亲自定夺。”
他黎洛就算以前是南诏国的王爷,可如今南诏国归东一国管,他就算再厉害那又能如何?
“刘叔叔,无名第一天上学就殴打同学,在宫学中造成的影响十分的恶劣,倘若无名继续去宫学上学的话,其他的同学还要怎么学习呢?”此时张韵开口道,眼眸中带这一丝淡淡的阴郁。他必须要将这个无名赶出宫学去!
刘正庆闻言又立即道:“刚刚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如今看来无名实在是不适合待在宫学,不知道太傅作何感想?”
太傅闻言面色有些为难,宫学中的学生大多都是权贵之后,许多人都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如今宫学子弟的去留自然也不是由他说了算的。
“刘大人,这宫学乃是皇家所办,这里面的学生的去留自然不是老夫能够说的算的,这件事情还是交由皇上处置吧!”太傅道。
刘正庆闻言立即有些不乐意了,道:“太傅说的这是什么话!您可是当朝国君的老师,就连皇上如今也是对您敬仰三分,只要您将无名的恶习一一禀明国君,相信国君也一定会给您老一个面子。”
太傅闻言眉头微皱,却依旧道:“刘大人,我们近日来只是讨论如何处置无名打了刘元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本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刘大人还是莫要再提了。”
这个刘正庆平日里在朝为官最喜欢搬弄心思,如今这是想要拉他一起下水,他可不能让他得逞。
刘大人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但依旧极力地保持着一副笑容,道:“是是,太傅说的是,但是我先入为主了。”
而黎洛和慕若雪两人此时脸上却是一脸的平静,对于他们两之间的谈话没有任何的兴趣,黎洛见刘正庆终于说完了,便开口问道:“刘大人和太傅商量完了?”
“自然,这逐出宫学的事情暂且不论,至于像我儿子赔礼道歉的事情,以及赔款的事情,今日必须立马立刻兑现!”刘正庆清了清嗓子道。
黎洛闻言轻哼一声,随即对着身旁的暗风道:“去给刘大人拿一百两金子!”
此话一出,太傅和刘正庆脸上满满的都是惊讶,这是什么情况?而刘正庆脸上更多的则是笑容,没不是他今日这当真是恐吓住了离王爷他们两人,这是在拿银子贿赂他们!
刘正庆想着心中觉得美滋滋的,一定是这样的,那要是这么说的话他以后倒可以多多来拜访一下他们黎王府,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前朝的王爷府,金银宝贝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正当刘正庆正开心喜悦的时候,只听黎洛随即开口道:“来人,将这对父子杖责一百!然后给我扔出王府!”
泰富的人闻言又是一惊,而刘正庆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随即就有侍卫走上前来将他和刘元一起拉下去,这两人直接按在地上打了起来。
张韵见状脸上除了惊讶,还有恐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离王爷不是已经准备拿银子息事宁人了吗?为什么又突然要打人?
而张韵在对上黎洛目光的那一瞬间,顿时觉得整个人血液都要凝固住了。
黎洛看着张韵道:“对了,还有你呢?把他也一起给我拉下去打!”
一时间,离王府的大院中传来了一阵阵惨叫声,太傅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已经呆愣在原地了,随即又看着黎洛道:“王爷,这……”
“太傅不必再多说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太傅心里有数,我也不想为难太傅。”黎洛幽幽道,声音如寒冰一样,有着不可言说的震慑力。
太傅闻言立马闭了嘴,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惹不起,也就只有刘正庆那样头脑简单的人才会直直的往抢口上撞。
而此时刘正庆一边哀嚎着,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黎洛,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今日是来给我赔礼道歉的,如今又这么对我,天理何在呀?”
黎洛闻言嘴角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道:“道歉!我刚刚已经道过谦了,那一百两黄金就已经算是给你的赔礼了,还足足给你翻了十倍!”
“你凭什么打我?你简直欺人太甚!”刘元此时也是一边哀嚎着,一边喊道,脸上鼻涕和泪水横飞。
黎洛看着刘正庆道:“你儿子在你眼里只值一百两银子,我已经十倍赔付给你了,可你儿子的帐算完了,也该算一算我儿子的帐了,我儿子受了委屈我却必须要为他讨回来!”
刘正庆闻言一愣,心里连连叫苦,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今日受委屈的人可是我儿子,是我们!”
“哼!刘大人怕是忘了,无名如今是南都君王!无名可是有爵位在身,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臣子,见了无名不仅不行礼,反而还一再污蔑,甚至要将无名逐出宫学!你如此尊卑不分,这一百仗责还少了!”黎洛随即道,声音冷的像冰一样。
而刘正庆闻言一愣,一时间哑然了,竟然答不上任何的话,心里却是无比的憋屈,可偏偏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太傅闻言这也才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刚刚黎洛的意思,心中也是惊讶不已,这样的理由确实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地方,同时心中更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开口刘正庆说话,否则现在还会被一并连带。
“给我狠狠地打!”黎洛随即道,眼眸中皆是冰凉,敢欺负他的儿子,这些人是活腻歪了!
而慕若雪看着此刻面前的场景却并没有任何的惊讶,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喜色,表情十分的平淡,静静的品着茶,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随后,刘大人他们父子以及张韵三人还是硬生生的挨了一百大板,三人皆是面色痛苦,表情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最后还是被人扶起来的。
而刘元此刻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至极,眼泪鼻涕弄了一脸,看上去更是狼狈不堪,他的眼眸中看着黎洛有一丝的惧怕,但更多的则是不满和愤怒。
“好了,我们两家人今天这帐就算是算完了,刘大人可以回去了,那一百两金子我稍后就会派人送到你府上。”黎洛见状幽幽道。
刘正庆此时脸上再也没有了刚刚的高傲,连忙点头道:“黎王爷考虑的周到,我等也是领教了,这就回去好好教育犬子。”
随后,便带着刘元和张韵两人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离王府,他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这里的厉害,生怕再呆下去黎洛一个不高兴,又要拿他们出气,他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的,如今硬生生的挨了这一百大板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然而,等这一众人都离开离王府之后,黎洛坐回了原位,看了一眼站在慕若雪身旁的无名,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慕若雪脸上的神色此时却难看了起来,不比刚刚脸上满脸的平静,随后直接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无名闻言心中一怔,知道自己今日做错了事情,肯定也是逃不过责罚的,立即走到慕若雪的面前跪下。
“娘亲,今日的事情并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他们一再挑衅儿子,我不得已才出的手,而且我出手很轻,绝对不会像刘元说的那么严重。”无名立即道。
慕若雪闻言眉头轻皱,眼眸中的生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削减,随即冷声道:“到了如今,你依旧没有意识到你的错误在哪里?自己好好的去后堂面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无名闻言心中觉得委屈,道:“娘亲,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错,娘亲为什么不相信我?”
慕若雪闻言手直接拍到了桌子上,道:“够了,在外人面前我们不能失了身份,自然也不能让你被别人欺负,里子面子我们都会为你撑着,可是你自己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我并不是在责怪你什么,你……罢了,立刻去后堂面壁,一刻也不能耽误,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吃东西!”慕若雪又道,声音中满满的都是生气。
无名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后堂的方向去了,他不希望娘亲生气,可是他到底哪里做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