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文神君闻言点点头,道:“如今那玉扇就放在你的身上,为师相信你一定能够保护好它,这一次的游历为师相信一定能给你带来不少的进步,一定要勤加修行,三省吾身!”
“师父的教导无名一定谨记。”无名随即道。
“嗯,为师就在蝴蝶园中等你,我相信终有一日你一定会大有所成,为师对你十分有信心!你是我这一生第一个徒弟,也是唯一一个!”慧文神君道。
“是,无名知道师父的苦心,一定不负众望。”无名道,眼眸却有些湿润了。
随后,无名便一人独自去了西岐国,四处游历,阅览大好河山,鉴赏不一样的地域风情,遇到不同的事情,不断的修行。
时光匆匆,春华秋实,四季轮转,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八年,这八年期间江湖中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权力的更迭、家族的兴亡!
而慕若雪和黎洛依旧隐匿于江湖,这些年从来不曾在江湖中走动过,而东一国和西岐国也日益强盛,南伽蓝也更加的强盛,由当初一个小小的城变成了如今可以与其他两国并肩存在的地方。
此时,西祁国的都城兆京的某一家茶馆内一位说书先生正绘声绘色的述说着当年东一国和西岐国以及南伽蓝三方势力是如何一起征服南诏国的。
场下的众人听得都是满脸的兴奋,早已将自己带入了说书先生口中的世界,每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场中不但有掌声响起。
然而就在茶馆内靠着窗户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位俊朗的白衣公子,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那公子这是长大之后的无名!
如今的无名已经满了十六岁,他一个人在几个国家之间游历了八年之久,前两天才刚刚到达了兆京,对于如今茶馆内说书先生讲述的关于当年的事情,无名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动容。
因为那些都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而说书先生讲出来的是往往都会夸大其辞,还会增添一些莫须有情节,以此来吸引观众,可这些对他而言也只能是一笑而过了。
此时,茶馆的门口又出现了一位身着锦衣的公子,他的年龄看上去也只有十五六岁,眉目清秀,身上透露着一种贵气,还有一种少年的英挺!
那公子一进门就在寻找着什么人,突然看见了坐在窗口边上的无名,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向着这边走过来。
“无名,你可真是让我好找,不是说好了在城门口汇合的吗?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那公子径直坐在了无名的对面道,和无名之间没有任何一点的生疏。
无名闻言微微一笑,道:“桑梓,我看你也肯定没有去城门口,这个时间你通常都会呆在这里,我这可是提前在这里等你,反倒你还不高兴了!”
桑梓闻言露出了一脸无赖的表情,道:“看破不说破,这才是君子所为,你每次都这么无情的揭穿我,我这个三皇子不要面子吗?”
无名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说正事吧!你这次这么着急的把我叫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绝对不仅仅是许久没见的原因吧!”
桑梓闻言从怀中掏出了一封请柬推到了无名的面前,道:“其实这一次并不是我让你过来的,是父王想要见你,但是他知道,他如果他请你的话你肯定会拒绝,所以就让我出面了。”
无名看着那封红色的请柬随手翻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倒没什么变化,道:“为何要突然要我入宫参加宴会?这种宫中的宴会不是向来只有你们这些皇子王孙才可以参加的吗?只怕这一次的宴会,不仅仅是宴会吧!”
桑梓闻言叹了口气道:“好了,还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父王说你我如今都已经到了娶亲的年龄,这次宴会父王还召集了各个王公大臣家的千金,说白了,也就是想要给您我选妃子了。”
“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这件事情你肯定逃脱不掉的,你现在可是西祁国的南都郡王,跟我们这些皇子比起来身份平起平坐,这样的事情父皇又怎么可能放过你呢!”桑梓又道,脸上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无名闻言那双漂亮的美眸划过了一丝淡淡的怅然,道:“罢了,我就知道是这样子,不过你也放心,我如今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不会就这样离开,更不会让你受你父王的责罚,宴会我肯定是会去的!”
“那可就太好了,父皇将宴会的时间设在了明日,现在时间还早,我们一起去京郊走一走吧,而且我们也已经许久没有赛马了!”桑梓立即道,满脸的兴奋。
“既然是三皇子相邀,那我就只能奉陪了!”无名放下了茶杯道,脸上也带着一抹淡然的笑容。
如今的无名身上早已没了当年的脾性,整个人变得平静温和了许多,许多事情也看得比以前更加的通透,心境自然也放开了许多!
随即,两人便直接奔着京郊去了,各自骑了一匹马,只是两人刚刚到京郊的时候,发现前面不远处的赛马场还有一些贵族家的子弟。
“他们那些人怎么在这里,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应该都在筹备明日的晚宴吗?”桑梓道,看着前面的几个和他们年龄相差无几的公子眉头皱了皱。
“这里是皇家马场,也并没有规定他们什么时候不能到这里来,在就在吧,我们只是来赛马的又不是来跟他们打架的!你干嘛摆出这副表情。”无名道,脸上倒是一脸的平静。
“亏你现在还这么气定神闲,他们几个人向来和你不对付,每次见到你,总是要想尽办法的挖苦你,让你出丑,只要有他们在的地方就没安生过!”桑梓闻言看着无名道,脸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们几个确实不怀好意,可是哪一次他们成功过了?况且如今我的身边还有大名鼎鼎的三皇子你呢?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无名随即道,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容。
“你可真会捡漏子,罢了,我们来都来了就好好的玩,他们几个要是再敢生事端,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桑梓随即道。
随后,两人骑着马便向着皇家马场进去了,然而刚刚在马场中的那几个公子自然也注意到了无名和三皇子桑梓,既然相互看了一眼随后翻身上马也径直的向着无名和三皇子的方向去了,脸上带着一抹肆意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西岐国大名鼎鼎的南都郡王,我们真是有失远迎呢!早就听闻郡王马术精湛,正好如今在皇家马场中,不知有没有兴趣和我比上一场!”其中一个为首的公子看着无名喊道。
无名闻言淡淡道:“没有兴趣。”回绝的干脆利落,完全没有将刚刚的那个公子放在眼中。
那公子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道:“怎么?郡王难道是怕输了佛了你的面子?如果郡王担心这个的话,我可以让着君王!”那公子道,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无名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容,看着那公子道:“七雄安,你如今是不是记性不好?难道你忘了三年前你约我一起比试马术最后输的一败涂地,还闪到了腰。我如今不跟你比,那是为你好,不想让你在床上再躺个一年半载的。”
桑梓闻言立刻捂嘴笑了起来,看着无名给了他一个赞赏的表情,他都快忘了无名上来是一个表面上看上去温文尔雅,实际上深藏不露的人,在这些人的面前他根本不屑于出手。
七雄安是西祁国第一大臣的儿子,平日里为人霸道,偏偏又时常和无名过不去,只要逮到机会都会想要给无名难看,只是他却从来没有赢过无名,每次都弄的他自己出丑。
而七雄安闻言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手中的拳头紧握,他的心理当然没有忘记三年前的那场耻辱,这三年来他一直苦练马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再一次赢了无名,将自己曾经丢失掉的尊严找回来!
“无名!今时不同往日,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我的马术精进不少,再也不是当年的我了,我倒想看看这三年以来你进步了多少!”七雄安看着无名道,眼眸中都是怒火。
“好了,七雄安,我说你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没看见人家根本不想和你比吗?就以无名的身手和聪明,你就算再练个十年也比不过他!我劝你趁早离开这里,我们俩今日也不想多和你纠缠!”桑梓此时开口道,他平日里也是真看不惯七雄安这个人。
“三黄子,这是我和无名之间的事情,君子之间的较量,我相信就算皇上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反而三皇子今日私自到皇家马场来,如果被皇上知道了,想必皇上应该会生气!”七雄安看着桑梓道。
桑梓闻言眉头紧皱,握紧了手中的马绳,道:“七雄安,少拿父皇压我!”
无名闻言眉头也微微皱了皱,脸上有了一丝不悦的表情,这些年他唯一交的一个好朋友就是三皇子桑梓,自然看不得他被别人欺负。
“七雄安,你如今如此说三皇子,想必皇上知道了也一定会生气,区区一场比试而已,我应下就是了,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倘若我赢了,你必须要给桑梓道歉!”无名道。
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如今的他遇到事情也不只是会一味的生气,而使用暴力解决,现在解决问题的方式反而婉转了许多,没有以往的那种咄咄逼人的脾性了。
“好,一言为定!”七雄安立即道,随即便上马,脸上是一脸的兴奋之色。
桑梓看着无名脸上也是满脸的笑容,没有任何一丝担心,其余的人都退到了旁边,期待着今日的这场精彩的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