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见状,脸上都有了一丝惊讶的表情,这不是要表演剑舞吗?为何无名的剑伤有这样大的凌厉的气势?
但随即,无名剑锋一转,双手合十,直接将那件合在了掌心中,在别人的眼中,他的手就直接穿过了剑尖,但奇怪的是那把剑好像被折叠起来的一样,并没有刺穿他的手掌心。
众人见状皆是一阵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个个都屏息凝神的看着无名,眼中充满了好奇,他是怎么将那件直接横着收在两个手中间的?而且还没有刺伤手。
随后,无名两手缓缓拉开,刚刚被他和在手心中的那瓶间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完全没有任何被折叠过或损坏过的痕迹,完好无损。
随即,无名手上的剑由一把变成了两把,四把、八把,最后直接形成了一个园圈,那些圈直接绕在了无名的身后,随着无名身形的闪动不断的变换着形状,由圆圈变成了椭圆形,最后又变成了线形。
场面十分的惊骇,看上去也十分的有趣,大厅中坐着的人脸上的惊讶和有趣的神色完全不亚于刚刚战森阳的那一支剑舞。
最后,无名一个转身,腾空飞起,那十把剑直接抵在了无名的脚尖上,随后又变成了一朵花的形状,由剑组成的花看上去样子也是格外的奇特,但是,却也十分的有趣,是平日里这些富家公子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在场的每个人脸上看的都津津有味,眼睛一直紧紧的盯在了无名的身上,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表演,当真是别出心裁,一时间大厅中的呼声已经高过了刚刚战森阳表演时的呼声,每个人脸上都是开心的表情。
阿图尔看着这样的表演,脸上也是满满的震惊,但同时也是十分的好奇,这样的东西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如今一见倒也觉得十分的有趣,随后又看了一眼此刻静静坐在原地的战森阳,只怕这一次的结果又有一番意思了。
而黎洛,脸上的表情则一直是十分的平淡,无论是刚刚战森阳舞剑的时候,还是如今无名表演的时候,他的脸上都没有太多的表情波澜,一切东西在他的眼中仿佛都十分的平淡,这也和他的性格十分的相符。
虽然他与慕若雪两人隐居许多年,但是他本身的性格却一点都没有变,在外人的面前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藏着的情绪也让人猜不透,只有在慕若雪面前才是那个温柔的黎洛。
随后,无名的表演也结束,大厅中再一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一次的掌声比刚刚战森阳的掌声还要热烈、持久,大家的脸上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和溪,刚刚也是看的入了迷,如今这才反应过来,心中却也是满满的惊讶,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剑舞,随后目光看向了无名,心中多了一丝好感,脸上也是淡淡的笑容。
无名,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对于这场比赛的结果,他也没有那么的看重,只是觉得在这样的场合不能让人家觉得他不知礼数而已,最重要的还有黎洛在这里,场面总不能闹得尴尬。
“不愧是南都郡王啊!他表演的剑舞可真是史无前例,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精彩的剑舞呢!”
“我也一样啊!早就听说南都郡王自小聪颖,武功卓绝,无论什么方面都十分的出色,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呢!”
“对呀,对呀,他担得起郡王的这个身份和爵位,以前我还以为他只是浪得虚名的,如今是真的觉得是实至名归。”
“实在是太震撼了,刚刚战公子的剑舞虽然十分的惊艳不俗,但是郡王的剑舞却是更加的惊艳绝伦,简直是绝了!”
如今,在场的众人纷纷都倒向了无名这一边,对于无名刚刚的表演也是赞不绝口,就连原本不看好无名或者不喜欢无名的那些世家公子,如今都改了口。
由此可见,今日的胜利者肯定就是无名了,这也是毋庸置疑的,虽然战森阳的剑舞确实不俗,但是大家似乎更喜欢无名的剑舞。
无名闻言,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心虚,毕竟自己根本就不会什么剑舞,刚刚的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他用了一点小小的法术变换出来的而已,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对于那些人口中的称赞,无名也觉得十分的汗颜。
他从小到大不管学什么东西都非常的快,这一点也让他十分的自信,只是没有想到,到了如今,他却也也有骗人的时候,而且还是在实力上。
刚刚提议这件事情的白衣公子,看到现在的场景,脸上的神色却有些不悦,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件事情的事实,大家对于无名的赞赏和拥戴是毋庸置疑的。
随即那白衣公子咳了一声,现场顿时间安静了下来,那人开口道:“战公子和郡王都是人中龙凤,战公子的剑舞惊艳不俗,柔而有力,而郡王的剑舞则是别出心裁、变幻莫测,这场比试实在是精彩至极,各有千秋。”
“不过看来大家如今似乎更喜欢郡王的剑舞,所以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是郡王!”那白衣公子随后又道,他刚刚对于两人的那一番夸赞之词用的也是十分的妙,既缓解了现场的尴尬,也不会得罪两个人。
无名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对于那白衣公子到有了几分印象,如此一个油嘴滑舌,见风使舵的人,放在他的眼中自然是看不上的,但是这样的人反而是最容易通过某些手段做成事情的人,或许他能够将他收为己用,在某些地方发挥他身上的长处。
“郡王果然才艺超凡,我战某甘拜下风。”战森阳此时站起身来看着无名道,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平常,但是她的话却说得十分的诚恳。
“战公子过奖了,你的剑舞也是十分的不俗,今日观战公子一曲剑舞,使我身心俱舒,如此绝妙的剑舞,我是做不到的,如今说我赢了我也实在汗颜。”无名随即道。
战森阳闻言眸光微微一闪,眼眸中有过的一丝异样的情绪,随后点了点头便直接坐下了,刚才的那些事情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能不能赢得这一场比试他并不关心,他关心的也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而此时,现场中如黎洛一样镇静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褚青青,从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依旧是那副冷傲的样子,那双美眸中也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然而,众人看到这里,心中也觉得战公子和南都郡王两人都十分的君子,不会为了胜利去争抢些什么,心中带有了几丝钦佩之意,然而就在大家觉得这件事情就要完美落幕的时候,突然,二皇子站了起来。
“我觉得这场比试根本就不公平,南都郡王完全就是在耍赖!如今说他赢了,岂不是太过荒谬了!”二皇子和璋随即开口道,眼神直直的盯着无名,眼中满满的都是怒意和不满。
众人闻言,脸上又是一阵惊讶,这又是要闹什么幺蛾子吗?这件事像刚刚那样收尾不是很好吗?
无名闻言,眉头也微微的皱了皱,将目光放到了和璋的身上,对于这个二皇子他并没有多少印象,也不记得自己和他之间有过什么过节,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
“那不知二皇子可有什么见解?”桑梓随即道,这些个皇子公主中,他最不喜欢的也就是二皇子和璋了,他这个人向来自私自利,又小气,不知道如今又要闹什么。
“南都郡王刚刚表演的也不过只是一些江湖骗术,完全称不上是舞剑,南都郡王常年行走各地,这些事情他自然手到擒来,又怎么能够说他赢了战公子呢!”和璋随即道,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屑和嚣张。
无名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刚刚所表演的虽然不完全是剑舞,但也绝对不会是江湖骗术,随即道:“每人所练习的剑法不同,改编成来的剑舞也自然不同,我刚刚表演的剑舞虽然和传统意义上的剑舞不同,可也绝对不是江湖骗术,二皇子可不要误会了。”
和璋闻言,脸上依旧是一脸不屑的表情,道:“你如今自然要如此的为自己辩解,你又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所用的不是江湖骗术!”
无名闻言,眉头紧紧的皱起,他当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和璋这样说分明就是在为难他,给他难看。
“瞧,就连南都郡王自己也拿不出证据,没想到堂堂郡王,而且是声名远扬的才子,如今居然也会做这些弄虚造假的事情,父王还封了爵位给你,实在是有辱皇家的颜面!”和璋随即道。
在场的众人闻言,脸上的表情各异,只是都没有人开口说话,此时阿图尔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深沉,看着和璋却完全没有要开口制止的意思。
他的心中自然知道和璋这是在无理取闹,但这也正合了他的心意,他要通过这件事情告诉无名,他在西岐国并不是什么事都能做的,也并不是这里的王,就算无名优秀,那又怎么样?西祁国的王终究还是他!也顺便压一压黎洛的气势。
黎洛见状,看了一眼,此刻坐在正位上的阿图尔,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情绪,阿图尔心中想的事情他的心中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的儿子从来不会让他失望!黎洛的眼中是满满的自信。
这些年来,随着南迦蓝和后一国的势力不断的强大,西岐国的心中自然也产生了畏惧,两人之间有了隔阂,这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敌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如果要自己给自己找难堪,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二哥,这是在宴会上,而且比试也已经结束了,结果都是大家自己选的,二哥如今拿这件事情做文章,未免有些过分了吧!”桑梓,随即站起身来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愤怒。
和溪此时,也皱起了眉头,但是他看了一眼阿图尔的神色,父皇的脸上虽然有些怒意,但更多的却是开心和放任,似乎是默许了现在和章的行为,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开口,不然无名的处境将会更加的坚难。
朝堂上向来是暗波涌动,如今这个事情上她也看明白了些事情,只是她终究还是西岐国的公主,在这种时候她还是要站在西岐国的这边,而且她更相信无名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让这件事情完美的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