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鑫,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萧慕寒攥紧粉拳,美目圆瞪。

    自从来到金陵之后,她几乎一直被软禁。

    和萧氏王族的这些人,井水不犯河水,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

    她虽然自出生之后,就被亲生父母遗弃,但一直洁身自好。

    莫说是去大浪淘沙和天上人间做那种服务,她连异性朋友,都没有。

    萧晨鑫这么毫无根据的侮辱她,她真的很生气。

    “呦呦呦,你怎么还急眼了呢,自己做过的这些事,都不承认了?”

    “其实吧,没太大的关系的,你现在不是找到老实人,准备接盘了么?”

    “咱们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们那行的规矩,我都懂。”

    萧晨鑫满脸的奸笑,似乎这样的言语嘲讽,让他非常的满足。

    他仗着自己是萧氏王族长孙,没人敢拿他怎样,各种横行霸道。

    萧慕寒很清楚,只要是在萧家大院,自己根本斗不过他。

    纵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够忍气吞声,拉着父母离开。

    可好巧不巧的是,她戴在身前的千年翡翠帝王绿,不小心被萧晨鑫入了眼。

    这家伙,虽然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但是眼光却非常的毒辣。

    仅仅只是匆匆一瞥,他立刻就看出了千年翡翠帝王绿的价值。

    “等等!”

    “我没让你走,谁允许你离开的?”

    萧晨鑫挡在萧慕寒身前,目光一直锁定在玉佩之上。

    毕竟是豪门公子哥,平时这些好玩意儿,见的不少。

    眼光,可比萧长松,萧航等人好得多。

    “怀里的那块玉佩,拿出来,给我掌掌眼。”

    萧晨鑫摊开右手,直接开口索要。

    他并未认为有任何的不妥,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不行,这是我的私人物品,凭什么给你看?”

    先前,无论萧晨鑫怎么言语羞辱她,都可以不在乎。

    但是这千年翡翠帝王绿,是叶孤城送给她的定情信物,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本少爷看上的东西,从没有为什么。”

    萧晨鑫极其的霸道,向前一步,狠狠的瞪着萧慕寒。

    从小到大,他深得恩宠,无论是爷爷萧云海,还是奶奶佘赛花,都将他捧在手心。

    他去购物广场,目光但凡在一件物品上,停留超过三秒钟,身边的随从便赶紧买下。

    且不说买回去到底用不用得上,反正萧氏王族有的是钱,根本不缺这点。

    也正是因为溺爱,养成了他现在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性格。

    一定程度上,他跟苏氏王族的苏瑞,有的一拼。

    “不行!”

    萧慕寒紧紧的将身前的玉佩,攥在手心,怎么也不肯松手。

    谁知,萧晨鑫直接动手去抢。

    一巴掌直接呼在女孩的脸上,硬生生的将玉佩绳子扯断。

    “佷·····你还我,还我!”

    萧慕寒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东西被抢走?

    奈何还未近身,又被萧晨鑫给蛮横推开。

    这小子,因为自幼跟着家族里的那些老妖怪习武,如今已经迈入五重境巅峰。

    他得到手的东西,想要再抢回去,根本就不可能。

    “你敢打我女儿,我挠死你!”

    吴素琴看到女儿被欺负,也管不上对方的身份,莽就对了。

    可惜的是,她的“九阴白骨爪”还未用上,萧晨鑫便一脚踹在她的腹部。

    “噗通!”

    一声巨响,吴素琴的身体彻底的失控,像是断线的风筝。

    砸在地上,溅起了一阵灰尘。

    “素琴!”

    萧柏林好歹是个男人,妻女被欺负了,怎能够熟视无睹?

    扬着拳头,举火烧天的往上冲。

    看似气势汹汹,其实不堪一击。

    葫芦娃救爷爷,一家三口,全部被撂倒在地。

    不仅没有将千年翡翠帝王绿抢回来,萧柏林和吴素琴还受了内伤。

    两人的嘴角,都是猩红的鲜血,看样子受的伤还不轻。

    萧晨鑫已经收手了,若是他动用全部实力的话,恐怕两人早已经嗝屁。

    “这等好东西,放在你身边多可惜,不如这样,我替你保管保管?”

    萧晨鑫仔细的端详着玉佩,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非常的满意。

    “呦,这玉佩上面还刻着一个‘叶’字。”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那姘头送给你的吧?”

    “唯一美中不足的,这是块雌玉,若是块雄玉,那倒挺适合我的。”

    “不过也没什么,等下次那乡巴佬来上门提亲的时候,我找他要过来凑一对。”

    萧晨鑫将玉佩揣在兜里面,就此据为己有。

    这块雌玉,虽不如雄玉值钱,但放到市场上,绝对可以拍出天价来。

    他也挺好奇的,一个外地的土包子,手里面怎么有这种好东西?

    不行,一定得想方设法,将那块雄玉尽快的搞到手。

    这等价值连城的玉佩,只有他这种豪门公子才配得上,放在其他人手里,都是暴殄天物。

    “我求求你,还给我好不好?”

    “你要其他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萧慕寒美眸中的泪珠,再次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还给你,也行。”

    “但我有个条件,就看你能不能答应。”

    萧晨鑫一脸的坏笑,花花肠子一堆。

    喜好恶作剧的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捉弄人的主意。

    若是萧慕寒能够答应的话,他就将玉佩还回去。

    “你说。”

    萧慕寒紧紧的咬着银牙,擦干眼角泪水。

    “我就站在这里,你如果能够爬着钻裆,我就还给你。”

    “哈哈哈······”

    萧晨鑫放肆的大笑着,奸邪的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

    在他看来,一纸休书扔在萧慕寒的脸上,根本就不够羞辱。

    唯有“钻裆”,才够刺激。

    “佷·····你休想!”

    萧慕寒的水眸中,满是怒火。

    她没想到,萧晨鑫抢走玉佩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还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她的人格。

    “你别做梦了,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既然你要这玉佩,给你便是。”

    “但我提醒你一句,这块玉佩是孤城送我的,如果被他知道你明抢,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萧慕寒将受伤的父母拉起身,不再对萧晨鑫抱有任何的希望。

    这种人,骨子里已经烂透了,根本不值得去恳求。

    “你别给我提那小子,什么斩龙台竞婚,传的神乎其神。”

    “陆氏三雄全是些土鸡瓦狗,赢了那群乌合之众,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他要是敢来萧家,我就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竞婚当日,萧晨鑫在外泡妞,并不知道在斩龙台发生什么。

    他只是听说,那叫做叶孤城的年轻人,有点手段。

    接二连三的,打败了很多的挑战者。

    不过这并不重要,贵为骄龙榜第二的他,根本没当回事。

    如果当时他在场的话,肯定要亲自出马,杀一杀叶孤城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