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新月异的社会,王凯紧跟潮流,开起了网络直播。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直播间立刻就爆棚了,涌现了成千上万的观众。

    若不是平台亲测的话,还以为他是故意刷的人气。

    其实,大家都是抱着猎奇的想法,想进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曾想,还有意外的惊喜,事件的主人公,竟然是萧四国一家三口。

    从直播的视频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三人被紧紧的捆绑着手脚。

    脑袋冲下,脚朝上,用绳索倒挂在萧家大院的门匾上。

    萧四国和萧晨鑫一开始,还在剧烈的挣扎,企图能够挣脱。

    到后来,干脆就放弃了,因为叶孤城根本就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至于乔霜,被挂上去的那一刻起,便开始“呜呜呜”的嚎啕大哭。

    终归,她还是后悔了。

    后悔听信丈夫和儿子的阴谋诡计,将魔爪伸向萧君萧慕寒父女。

    若不是她主动作妖的话,怎么会落得今天这副局面?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过我,我用自己的人格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女人的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乔霜一直在哭哭啼啼,博取众人的同情。

    奈何新时代的网友,三观非常的正,根本没有被表象所欺骗。

    纷纷在直播间里面留言,乔霜这不守妇道,有辱家风,就是自作自受。

    倒挂在萧氏王族的门匾上,还不够大快人心。

    就该将这种,不顾礼义廉耻的贱货,倒挂在金陵大桥上。

    挂她个三天三夜,看看以后还敢不敢仗势欺人,作威作福。

    “嘿,老大,你还别说,这直播效果真的很不错呢!”

    “短短的十分钟内,已经有上万人,打赏了我的直播。”

    “甚至,还有几个暴躁老哥,直接打赏数十万,让咱们下手再狠一点。”

    王凯看着直播的收益,非常的惊讶。

    原本,他对网络上那些男男女女的直播,并不是很来电。

    一度觉得,这群人就是网络乞丐,招摇撞骗。

    可今天,切身的体会到直播的乐趣后,你让他自己往里面砸钱,他都心甘情愿。

    特别是看到一群网友,义愤填膺的问候萧四国一家三口的时候,他颇为的开心。

    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世界上还是明眼人多。

    至于萧慕寒,要是以前,对于这激进的做法,肯定会持反对意见。

    因为心地善良的她,总觉得,冤冤相报何时了?

    可今日,她颇为赞成叶孤城和王凯的做法,甚至还到直播间里,打赏了很多钱。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暴力,不是解决矛盾的做好办法。

    但有时候,暴力却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像萧四国这一家三口,完全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在纵容。

    最好的方式,便是一棍子打死,让他们知道“残忍”两个字究竟怎么写。

    至于王主萧云海,虽没有露面,但全程都在关注中,叶孤城的一举一动,也都看在眼里。

    他是宠溺长子长孙不错,可并没有到不分青红皂白那一步。

    昨晚,乔霜穿着齐腰短裙,低V衬衫,故意的诱萧君上套,他已然很愤怒。

    只是因为犯事的是自己的长孙,他不得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睁只眼闭只眼。

    但今日,长子萧四国实在是太过分,竟然在汤药里面下毒,对自己的亲弟弟动手。

    这可是血缘亲脉啊,做出这等事情来,在古代,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他间接的默认了萧四国的罪行,只是没想到,叶孤城竟然会将事情闹的这么大。

    原本萧氏王族,就已经内忧外患,实力和统治力大不如前。

    经历过这几回的丑闻后,那是彻底的跌落神坛,再也回不到过去。

    周遭的那些家族,已然开始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对其发起总攻。

    如今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强装镇定。

    用金陵王的身份,压制住众人,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四国一家固然有错,但还轮不到你等鼠辈,来指手画脚”

    “叶姓小子你等着,国寿之日,带萧氏将帅和玄冥二老归来,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站在窗口的萧云海,脸色尤为的阴翳,低声怒吼着。

    众人只知,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金陵王。

    却不知当年为了爬到这个位置,他踩着无数人的尸体上位。

    英雄,奸雄,枭雄,他见过无数。

    驰骋金陵的几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干涉他萧氏王族的家事。

    结果这叶孤城,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他好事,败坏萧氏王族的名誉。

    这等不知好歹的小辈,莫说是成为他的孙女婿,连活在这个世上的资格,都没有!

    若不是玄冥二老正在天行山闭关,他恨不得现在就动手,快刀斩乱麻,以绝后患。

    “呦,老爷子,看不出来你一大把年纪,脾气还不小嘛······”

    正当萧云海站在萧家大院顶层房间,俯瞰众生蝼蚁的时候,屋子里忽然多出一个人。

    年纪跟他一般大,七十岁左右。

    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装,手里面还拿着葫芦酒壶,白胡子拉碴的。

    那不修边幅的模样,跟天桥底下的乞讨者,真没什么不同。

    “佷·····你是谁,到底是怎······怎么进来的?”

    萧云海猛地一惊,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分明记得,这顶层房间,他是从里面反锁的。

    钥匙,只有一把。

    现在,正挂在他的腰间。

    这衣衫不整,油嘴滑舌的老东西,又是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

    “呦呦呦,你连老夫都不知道,还敢自称只手遮天的金陵王?”

    “我给你三次机会,猜一猜老夫的身份。”

    这衣衫褴褛的白胡子老人,翘着个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手里面除了个葫芦酒瓶,还有一大把的花生米。

    乍一看,确实疯疯癫癫,没个正型。

    可越是这副打扮的人,就越是深不可测,不容小觑。

    正所谓,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别人笑他太疯癫,他笑别人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