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修理师傅之后,顾安安知道自己这一定是招惹上了谁了。
可是这人能会是谁呢?
裴熠然,裴少齐,再就是钟氏姐妹,除此之外,她也没有跟谁有过瓜葛。
这时候顾安安又想起了那些贴在墙上的白纸。
据说在公司里面散播谣言的人是裴熠然。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虽然很多但是就有嫌疑的人应该就是散播谣言的那个。
在顾安安的心里,忽然就冒出了这个念头。
难道是因为自己把裴熠然给赶了出去,所以他才会想要报复自己的吗?
话说回来,知道她家的地址的人的确也没有几个。
至少当时她入职的时候在公司里面是没有填写这个地址的。
公司里面的人能知道她家住在哪里的,应该没有。
一想到裴家人可能用这样卑鄙的办法来骚扰她和她妈妈,顾安安就气愤难当。
“不行,我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事情。”
顾安安因为这件事情,不但严重地影响到了自己的睡眠,而且还让她的心理压力非常大。
现在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不敢睡觉,生怕一闭上眼睛,刚刚睡着了,楼下的门铃声就又响起来了。
最后顾安安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又去买了好几个监视器,分别安装在门外,车库外不同的几个地方。
而且这次顾安安还特意留了一个心眼儿,把监视器尽量安在了比较隐蔽的地方,不那么容易被别人发现。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想要破坏监视器,可能也不会一次性的把所有的都弄坏了。
只要有一个监视器是好的,她就能查到是谁过来他们家里捣乱报复。
神奇的是在她把监视器安好之后,一连两天晚上,那个门铃都没有再响过了。
本来以为什么都会录不到了,没想到在第三天的时候,她终于录到了人影。
“这两个男子我不认识啊,看样子也不像是这个小区里面的人。”
看着监视器里面拍下来的录像,顾安安陷入了沉思。
这里头的两个男子,都穿着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剃着光头,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来到车库门口。
看样子,他们是打算再去车库,把自己修好了车再刮花。
不过经历过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顾安安没有随便把车子就往车库里面一停,反而是在外面的车库栅栏上加了一道锁。
这两个人虽然能通过外面的矮墙翻进自己家里来,但是车库里面的栅栏还是很高的,加上有锁在,他们两个尝试了一下,都没能翻进来。
两个人捅咕了半天,还是没有办法把锁打开,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一起翻墙出去离开了。
顾安安看着这上面的录像,浑身都有几分不寒而栗。
他们幸好只是来弄车子的,如果但凡有谁起了不轨之心,想要进到房子里,那后果便是不堪设想的了……
虽然前门是锁上的,可窗子都是普通玻璃做的,一楼的窗户只需要随便拿石头一敲,就会破了。
从窗户里头钻进屋子里,还是很容易的。
这个别墅区向来都是高级住宅区,门口管得也很严格,如果没有居住在本小区的人在,外人一般都进不来。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顾安安一边纳闷,一边后怕,最后还是决定先把监视器的录像拷贝在自己的手机上,然后等候下一次这两个人出现的机会。
与此同时,她用钉子把别墅一楼的厨房等处的窗户给钉上了,防止外面的人会翻进来。
等下一次,这两个人再过来的时候,她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他们!
顾安安觉得,上一次他们两个既然没有得手,一定还会再来。
事情果然如顾安安所料,那两个男子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第二天晚上,监视器里就出现了那两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身影。
“终于让我等到了!”
顾安安从客厅的沙发上坐起身,这一两天为了不错过每一个他们可能会来的时刻,她一到晚上,就窝在沙发里面盯着笔记本屏幕上的监视器录像看。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把这两个人给蹲守到了。
“站住!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顾安安手里拿着拖把杆,走出大门口,朝那两个人怒吼了一声。
男子手里还拿着撬锁工具,想要把车库的门锁撬开。
可他们一看到顾安安,就立刻把手中的东西给放下了,然后转身就想要跑。
顾安安直接把自己的手电筒打到了最大的光,直直地照在那两个人的脸上。
“别想跑!你们要是敢跑的话,我马上就报警!”
听到顾安安的喊声,那两个人的脚步顿了顿,互相对视了一眼。
也许是听到顾安安现在还没有报警,所以他们两个才停了下来。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其中一个男子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顾安安一个人在,而且旁边夜深人静的,也没有什么别人路过,语气里面就多了几分嚣张。
“小爷我们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美女,你好好想想自己最近得罪过谁,就知道我们俩是谁派来的了!”
“美女,你胆子也不小啊,这大半夜的,独守闺房,不觉得寂寞吗?”另外一个男子说的话更过分,甚至用他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顾安安,言语之间也有几分调戏她的意味。
顾安安冰冷的视线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庞上梭巡着,语气也满含警告:“如果你们敢撒谎,我就把这些视频,全部都交给警察!而且我还有很多个律师朋友,如果你们一旦被告了的话,到时候可不是进去吃几天牢饭就能出来的事情了。我想你们应该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吧?”
之前她看着这两个人轻车熟路的模样,便觉得他们是个惯犯了,如果真的进了警局,到时候一经调查,指不定会查出他们原先的案底呢。
果然,在看到顾安安手机里面的监控视频后,他们两个人的气焰一下子就减削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