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根生很看不惯苏根聪唯唯诺诺的样子:“根聪,我说你真是,即便看中她是城里人,也不能为她花钱,那女子一看就叼,不是啥好鸟,你别闹来闹去,到头来人财两空。”
苏根聪冷笑:“别看那个丽丽叼,明早她就来找我。”
苏根生拍拍他的肩膀:“那走,跟我们走一趟。”
苏根聪是极其不情愿去看赵兰翠的,但是他想钱。
赵兰翠看到他,病马上好起来,当即抓住他的手说:“根聪,娘好了,你快给娘办出院。”
苏根聪乐得这样做。
办好出院,医院还退了费。
赵兰翠当着大儿二儿的面,将退的钱全给了苏根聪。
苏根生和苏根赢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各自打起小算盘。
“百善孝为先,三哥一家也太不像话了,娘都成这个样子了,连问都不问一声,不行,我要去找他们说说理。”
苏根聪情绪激昂。
苏根生说:“先把娘送回家。”
苏根聪明明拿着医院退的钱,却不肯为赵兰翠叫一辆车。
这次赵兰翠气的不轻,丢掉了半条命,说话都只说几个字,哪有力气走路。
“我们三个人,就是轮流背,也要把娘背回去。”
苏根聪一副很孝顺的样子说道。
苏根生摆手:“不行,太远了。”
苏根赢当时就把苏根聪拉到一旁:“根聪啊,要是娘知道你不好好上学读书,却在算计人家城里姑娘,娘肯定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苏根聪脸色微变:“二哥,你这是什么话。”
苏根赢冷哼道:“哼,我和根生说好了,如果你从小婕那里要到钱,不给我们分一点,我们就把你做的丑事说给娘听。”
苏根聪当时就跳起来:“你们咋这么卑鄙。”
苏根赢冷笑:“卑鄙不卑鄙,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同为娘地儿子,我们是半斤八两。”
苏根聪食指点着苏根赢:“无耻之徒,无耻之徒。”
苏根赢脸色一沉:“根聪别说我们了,你为了上位不惜用各种手段泡人家姑娘,这才是真无耻。”
苏根聪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来,苏根聪不得不租了一辆麻木车,几个人挤在车上回村里。
因为三个大男人挤在一辆小麻木车上,麻木车司机开车吃力,勉强把他们送到村口,就不愿意再送了。
苏根生他们只好把赵兰翠抬下车。
付钱时,说好的价钱,苏根聪变了卦。
“之前你明明说二块,咋就忽然多了一倍。”苏根聪说道。
车主是个身材瘦削的男人,听了苏根聪的话,声音不由拨高:“这么远咋可能二块,我明明说四块,你们也同意了。”
苏根聪冷笑道:“口说无凭,你还想抵赖。”
苏根生走过来:“根聪,你书没有白读。”
苏根赢冲车主嚷嚷:“咋了,睁开你地狗眼看清楚,这里是啥地儿,且不说我一个就把你撂倒,我们还兄弟仨。”
车主一听顿时有些害怕,接了苏根聪的二元钱,气呼呼的开车离开。
赵兰翠目光发直的盯着坐在新床上的苏霓裳,她好像睡着了。
苏根生兄弟仨走过来,都看见赵兰翠盯着苏霓裳看。
苏根聪一想到苏霓裳骗走娘的钱,心里面充斥着滔天怒意,几步冲过去,推醒苏霓裳:“你,你成何体统。”
苏根聪目光凶狠的瞪着苏霓裳,厉声质问道:“家里没地儿睡还是咋地,在这村口丢人现眼。”
苏霓裳淋了一场雨,只觉得头晕脑胀,躺在新买的床上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就被人推醒,睁开眼睛一看,被吓了一大跳。
“咋了,拿我出事为理由,骗走娘全部钱,心虚了?”苏根聪盯着苏霓裳,一双冷眸中淬出狠毒。
苏霓裳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后退着想要溜走。
“霓裳!”赵兰翠忽然出声,苏霓裳双脚像是被钉住,再也挪不动半步。
转眼看向赵兰翠,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娘,都是凤娇地主意,那钱我也没要一分,都在她手上,不然我也不敢回来啊。”
赵兰翠点头:“嗯,你是娘生养滴,娘了解你。”
苏霓裳眼珠一转,看向苏根聪:“根聪啊,你看我给你买了好多家具,这些都给你娶媳妇儿。”
苏根生质问道:“霓裳,这真是给根聪买地家具?”
苏霓裳赔着笑说:“大哥,本来是满贯给我买地嫁妆,我想着根聪还没娶媳妇,有意留给他,就是不知道满贯同不同意。”
苏根赢冲苏霓裳抬手:“得了,你别卖嘴了,你的话连一句真地都没。”
赵兰翠死死盯着苏霓裳,有气无力的说:“霓裳,你过来!”
苏霓裳不敢过去,怯怯问道:“娘,干啥?”
她心虚的一批,信誓旦旦的对赵兰翠保证说:“娘,我发誓,真不是我地主意,那钱我也没用一分。”
赵兰翠脸上显出信任:“嗯,娘信你。”
苏根聪叫起来:“娘,她说地都是假滴,娘,你不要信她。”
苏霓裳看向苏根聪:“根聪,是真地,不然我也不敢回村。”
她不知道,在她视线转移的时候,赵兰翠悄悄取下头上黑色小发卡。
苏霓裳见苏根聪还不相信,急切说道;“你相信我,都是凤娇坏,她把娘地钱全都骗走了,不然她咋会不敢回来。”
苏根聪垂眸思忖。
赵兰翠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冲苏霓裳喊:“霓裳,娘信你,都是凤娇浑。”
“娘,你信我呀,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
苏霓裳放下警惕,飞奔向赵兰翠,在她面前蹲下来:“娘,你咋了,有没有好一些?”
赵兰翠看着她,唇角依旧带着笑:“霓裳,好些了,托你福,好些了。”
苏霓裳指着那些新买的家具,对赵兰翠说:“娘,你看满贯为我买了好多东西,这样万家给娘地几百块钱,娘就不用再给我买嫁妆了。”
赵兰翠问:“是么?”
唇角笑容骤然冷却,拿着发卡的手忽然抬起,照准苏霓裳的背脊狠狠扎下去。
发卡刺中苏霓裳,疼的她哇哇大叫:“疼啊,娘,你为啥这样对我啊。”
赵兰翠唇边笑容骤然消失,用淬满毒液的目光看着苏霓裳:“记住今天的疼,以后我们母女恩断义绝。”
苏根生兄弟 仨抬着赵兰翠离开,苏霓裳这才回神,冲他们的背影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