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根聪仗着自己是长辈,苏睿有刚才也拿了这木棍,都没敢把他咋滴,苏睿婕她一个女子,也只是瞎咋呼。
“咋了,咋了,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恶毒,还想对长辈动手吗?”
苏根聪厉声训斥道。
苏睿婕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棍子就打。
开始就不该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由着他在这里撒野。
照着苏根聪背脊,几棍子打下去,他也就只有躲避的份儿。
苏根聪挨了打,嘴上却依然不饶人:“女子果然是小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虽说是为数不多的高中生,苏根聪骨子里却很大男子主义,瞧不起女子。
苏睿婕听到这话就来气:“什么破思想,还敢来我面前训斥,我打不死你个重男轻女的渣渣。”
握着木棍的手一紧,加大力气照着苏根聪打过去。
“道德绑架你还敢胡说八道,你算个什么长辈。”
苏睿婕气呼呼的骂着,追打着苏根聪。
苏睿有冲苏根聪喊:“你不是有理吗,你不要躲啊。”
“你们......你们没规矩没教养......”
苏根聪到底是男人,忽然站住不再躲避,伸手抓住苏睿婕手中的木棍:“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他以为苏睿婕会跟他拼力气,去抢那根木棍。
谁知道苏睿婕放开木棍,冷笑着说:“我不认你是长辈,你自然没有资格教训我,要是你敢动我 一下,我告你故意伤害。”
苏根聪理直气壮:“长辈教训晚辈有啥错。”
举起木棍,照着小婕就打。
一道身影闪到苏根聪身侧,准确无误扣住他的手腕。
他出现的好快。
以至于他的手轻轻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苏根聪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人们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
苏睿婕怔怔道:“孙大哥。”
孙然没想到苏根聪一个大男人,居然连一点疼都受不起。
他就轻轻扭了一下,他就疼的跪在地上大声哀嚎不休。
苏睿月苏睿有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苏根聪这么一闹腾,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苏根聪跪在地上喊着疼,还不忘质问孙然:“你是谁,和小婕啥关系,要这样护着她。”
孙然冷睨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
一名年轻小伙子,几步冲过来,照着苏根聪一脚踹过去:“瞎了你狗眼,这是我们然哥。”
苏根聪不知道然哥是谁,吃了一点小亏,嘴巴上也还不饶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然哥是哪位,竟管起我教训侄女。”
孙然阴沉脸上,蒙上一层寒霜。
大家被他冷冽气场震慑,周围安静下来。
“完了,完了,连海子都怕孙大哥,根聪叔怕是要吃亏。”
苏睿有小声对苏睿月嘀咕道。
苏睿月不由的替苏根聪捏一把汗。
这次不等孙然亲自动手,两个年轻小伙见老大变脸,当即走过去,左右架住苏根聪。
“你们这是干啥,光天化日之下......”
两个小伙子很有默契的同时用力,苏根聪一句话没说完,大声哀嚎起来:“哎哟,疼死我了,哎哟......”
孙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冷睨着他:“说,还敢不敢来这里闹事了。”
苏根聪胳膊还被两个小伙子扭着,自然不敢再造次。
左边那个手一用力:“说!”
苏根聪疼的嗷嗷直叫:“嗷嗷嗷,疼死了,嗷——”
右边那个紧跟着用力:“还不快说。”
苏根聪就不敢再嚎叫,忍着疼痛说:“我是她小叔,她有了钱只顾着自己,不孝敬老人,我来教训她。”
孙然眉头紧蹙。
他不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如果苏睿婕人品不好,即便林达凯叮嘱过,他也不会维护。
可据林总说,这姑娘人品绝对好,因为他们认识是因为这姑娘帮林总找到了钱包。
他和林总是深交,自然相信林总的为人,因此也是相信苏睿婕的人品。
一个连萍水相逢的人都愿意给予帮助的女孩,怎么可能不孝敬老人?
孙然低吼道:“说实话。”
苏根聪左右两边的小伙子同时一用力,苏根聪只觉得双臂都断掉了。
“说,不说先卸掉你这手臂再卸你双腿。”
“快说!”
两个小伙子你一言我一句的威胁他,他就真怕了。
那是真疼啊,咋可能不怕呢。
“都是我不好,娘地钱被俩姑娘骗光,大哥二哥又看到小婕买房开了店,家里面还盖起红砖房,就想让我来找小婕要些钱,我一时糊涂听信他们话,小婕没有不孝敬老人,是我污蔑小婕。”
苏根聪还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身侧的两个小伙,看了一眼孙然脸色,这才将他放开。
虽说得到了自由,苏根聪觉得双臂依然疼的厉害。
买面包的顾客,这才得知真相。
“这么大一个男人,这样为难人家小姑娘,真是太过分了。”
“还是读书人呢,为了钱,咋就这么不要脸,人家小姑娘做点生意也是不容易。”
“他还是亲小叔呢,连个外人都不如,看这位叫然哥的,人家这么仗义才是真汉子。”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苏根聪听的清楚,不由的仔细打量孙然。
黑衣黑裤,身材修长,长相英俊,气场也是强大。
这气质不俗的男子,他到底和苏睿婕是什么关系,要这样护着他?
孙然看向苏睿婕,目光变的柔和:“没事吧?”
苏睿婕点头:“谢谢孙大哥。”
苏根聪在一旁看到那柔和目光,心里面“咯噔”一声:“那小子该不会是看上小婕了吧。”
要是这么一个气质不俗的男子看上了她,那以后还真没人敢动她一下。
孙然的BB机发出清脆的铃声,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刚舒展的眉头再次蹙起。
“然哥,咋了?”
孙然回答:“成衣厂出了一点事。”
跟着他的两个小伙子,脸上显出焦急:“然哥,出什么事了,快,我们快去看看呀。”
苏睿婕听到孙然说起成衣厂,立即想起荷池县唯一的一家成衣厂。
正是用孙然的名字命名。
“孙大哥,可是孙然成衣厂?”
苏睿婕问道。
如果不是听到孙然提起来,她也不可能想到这位孙大哥和成衣厂有关联。
刚开始做面包生意时,她在荷池县到处打听,当时,孙然成衣厂如雷贯耳,走到哪儿都会听到人们提起。
不得不佩服孙然很有生意头脑。
他将成衣厂开在县城繁华地段,类似于缝纫社。
他拥有十来个一等一的裁缝师傅,里面承接男女老少服装,还有结婚服装,也有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