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睿有很了解他似的,知道他不可能追来,这次也没打算跑。
苏睿婕看着苏根赢说:“二叔你说对了,当爹的怕儿子太年轻胡乱花钱,他赚点钱帮他管着娶媳妇也是应该。”
苏根赢听的放下心,心里对苏睿婕最后一点防线马上解除:“还是小婕明事理。”
冲着苏睿婕把手一伸说:“小婕,你别把这红包给他,给二叔,二叔帮忙管着,到时候给他娶媳妇儿。”
苏睿婕看了一眼苏睿有。
苏睿有使劲儿冲她摆手。
苏睿婕看向苏根赢问:“睿有哥都二十好几了吧?”
苏根赢眼睛依旧盯着苏睿婕手上的红包:“可不是嘛,二十好几了,同村跟他一般大滴,娃儿都生了一窝了啊。”
苏睿婕蹙眉道:“都二十好几了,也该自个儿操自个儿的心了。”
苏根赢听的心中警铃大作:“那不能够,睿有他是个傻滴。”
他好想把红包抢走啊,看着红包不能到手,对他来说是煎熬。
苏睿婕想要争辩几句,苏睿月的声音从 面包店里传出来:“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不让我在这里做事,总得说出个理由吧。”
苏睿婕顾不上苏根赢这边了,抬脚冲进店里。
苏根生双腿交叠坐在那里,目光凌厉的盯着苏睿月。
苏睿月正将面包从托盘上装进干净的竹筐,眼皮子都没抬一眼。
“姐,我来帮你。”
苏睿婕走过去,接过苏睿月手上的活。
苏睿月转身去了厨房。
苏根生有点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往厨房走。
苏睿婕拦在门口:“大叔,对不住,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估计苏根生看到烤箱,又要和苏根赢在一起嘀咕很久。
何况,苏睿月压根不想跟苏根生说话。
苏根生讪讪道:“小婕,我来接她回家。”
苏睿婕问:“睿月姐在我这里干的挺好,为啥要接她回家啊?”
苏根生皱着眉头回答道:“她为人妻为人媳,见天儿抛下家里不管,跑地不着家,像个啥家伙。”
说到这里,苏根生气愤不已,冲着厨房大声吼:“别以为你嫁了人,我就管不了你了,你不顾家,成个啥样子,走,跟我回家去。”
苏睿婕已经将烤好的面包,全部装进竹筐。
“老板,老板,今儿个咋没看见卖面包呢。”
外面有人高声喊道。
苏睿婕连忙迎到门口,冲着外面几个人喊道:“担心下雨没摆在外面,面包都在屋里呢。”
几个人走进来,一个个争着买面包。
苏根生在一旁看的眼热,也不管有顾客在这里,冲着厨房大声喊:“苏睿月,滚出来。”
他这么一吼,买面包的都看着他。
他的样子,分明就是来闹事的。
苏睿婕立刻不愿意了,之前她看到苏根赢要带走苏睿有,心里就在怀疑。
苏根生不但要把苏睿月带走,现在,还在这里吆五喝六,很明显是想拆台子。
微笑着送走顾客以后,苏睿婕脸色一沉:“大叔,你和二叔今天来我店里,是不是都是商量好了?”
苏根生没想到他和苏根赢商量几天的事儿,一下子被苏睿婕看穿了。
心里一慌,抬眸看了苏睿婕一眼。
很快,他就心虚的不敢迎视她的目光。
女孩脸色阴沉,给他一种要被她收拾一顿的感觉。
“小婕,你刚也听到了,睿月婆婆岁数大了,需要她照顾,她这样老是往外跑,村里人会说她不顾家不孝顺,我会被戳脊梁骨。”
苏根生决定晓之以理。
苏睿婕看着他:“大叔,在我看来,你和二叔商量好了,今天来是要拆我台。”
苏睿月在厨房里面喊:“小婕,你说对了,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苏根生见自家闺女向着别人,心里面生气,正要训斥几句,苏睿月接着又说:“你回去吧,不要再来了,实话跟你说,我和睿有即便不在面包店里干,依照小婕给的工钱,她也能轻松雇到人。”
苏根生嗫嚅着嘴唇,刚要开口,苏睿婕抢在他前面开了口:“亲叔叔看到亲侄女做生意赚了钱眼红,想让亲侄女生意做不下去,你到哪儿去说你都没有理。”
苏睿婕见苏根生仵着没动,厉声叱责道:“现在正是营业时间,你们在这里干扰我员工,亲叔叔做的事情,连个外人都不如,成什么样子。”
苏根生感觉自己的脸,被踩在了脚底下。
苏睿婕丝毫不给他面子,接着说道:“身为长辈,本就该有个长辈的样子,结果看到亲侄女做个小生意赚了点钱,不但不为亲侄女高兴,还心里不平衡,商量着怎么来拆台,好好想想看,自己配不配得上我叫你声大叔。”
苏根生被苏睿婕一番话呛的心口疼,半晌都没说出一个字。
“现在是营业时间,大叔,请你有话等睿月姐下班以后再说。”
苏睿婕见苏根生依然没有要出去的打算,拿了扫把开始扫他脚底下。
苏根生从来没被谁这样下逐客令,气了个倒仰。
苏睿婕这才扔了扫帚。
眼见着苏根生气的不轻,也闹腾不起来了,这才趁着他缓和的功夫,扭身冲着厨房里喊:“睿月姐出来一下。”
苏睿月走出来:“小婕,啥事。”
苏睿婕将准备好的红包,塞进她的手中:“这是我给你发的红包。”
苏睿月双手在围裙上擦擦,这才打开看。
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赫然出现在眼前。
苏睿月惊讶不已:“小婕,这也太多了吧。”
苏睿婕笑着将给苏睿有的红包,也塞在她手上:“睿有哥的一份,你转交给他。”
苏睿月只觉得心在怦怦直跳:“小婕,你不会给我们一人发二百红包吧,这才干了几天,就给我们发红包了。”
刚刚缓和过来的苏根生,看到苏睿月手上的百元大钞,眼睛当即就直了:“睿月,几天就赚二百块啊。”
这也太多了吧。
苏睿月抬眼看了他一眼:“你咋还在这里?”
苏根生眼睛盯着她手上的红包,手一伸说:“睿月,你婆家都宠你,要这钱没啥用,家里没吃没喝,正是需要钱,你把钱给我,就当做孝顺我了。”
苏睿月这些年,一直不被娘家爹妈看好,嫁人以后,也是很少来往,幸好婆家人宠她,早把婆家人当亲人了,对苏根生这样张口就要钱很不满:“你不是说女儿是赔钱货,还说嫁出去地女儿泼出去地水,不是我不孝顺,当初我嫁人,你可说了,嫁出去就不要回家,你那是怕我跟娘家伸手要钱。”
苏睿月当众揭苏根生的短。
苏根生见亲闺女这么不给他这个爹面子,再一次气了个倒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