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河流逛了将近两小时,景色很舒适,“好可惜没带手机,能拍上几张该多好,”
星星走不动了,一屁股做在地上不走了,呦呦也蹲坐在星星身旁,没人敢靠近,豆豆转身去背星星,但豆豆的小身板根本走不了多久,半个多小时就把星星放下来了,已经是很不错的体力了,他们原地休息了一会儿,蒋腾琛走到星星身旁蹲下,叫星星起来,背她回去,但身边的保镖呦呦不同意,只要碰到星星,呦呦就怒火狂叫,后面是豆豆安慰着呦呦,蒋腾琛才背上星星,但呦呦还是会警惕性的跟着蒋腾琛身后,蒋腾琛紧张的汗水在皮肤上打滚。
回到家,蒋腾琛把星星从背上放下来,星星走到哪,呦呦就跟到哪。
豆豆去取了一些柴火准备做晚饭,星星也打着小帮手,拿着部分蔬菜到河边上去洗洗,蒋腾琛撞着胆子陪着星星去洗菜。
三人坐在树底下有气无力的,估计是午饭没吃饱,饿了,但又吃不惯这里饭菜,从小吃的东西都特别有要求,这里的饮食完全翻转式改变。
夜晚,四人睡的地方在白天看到的小木屋处,牛圈的上方,天热,豆豆娘就给了他们一张薄薄的毯子,然后睡在干草上,晚上也没有洗漱的地方,都是到河边打点水洗洗,豆豆爸和豆豆直接在河边上洗完回去就睡了。
萧梓翼与贺嘉斌受不了这里的生活环境,石晋祁勉强的尝试着“我们明早就回去啊,虽说这景色是还不错,但这的生活,我是真坚持不住了,我们赶紧回时海城吧,我们现在都和牛住一块了,这里只适合参观,不适合居住,注定这个夜晚,属于熬一熬,苦命的我啊。。。”
“萧梓翼你能不能别说话啊,把蚊子都招来了。”
“你这牛蛙智商,说话能招蚊子,亏你想的出。”
“这估计是我们第一次睡一块吧,还是在牛圈上方,透着一丝丝不同凡响的香薰。”
“石晋祁,佩服你,牛圈的味道比喻成香薰,又一代调香师出世喽。”
虽然这的环境和各种条件跟我们以往的生活差异很大,但目前只能接受,不然躺的地方都没有,在这不适应的环境下说说笑笑很晚才睡着,蒋腾琛夜里看着天上的繁星,想了些许不太可能的可能。
早晨,天还没怎么亮,豆豆家的几个大公鸡咕咕咕的叫个不停,“这都什么鸡啊,太阳还没升起,天还没亮就叫个不停,吵死了。”萧梓翼与贺嘉斌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赖烦的滚了滚。
蒋腾琛撑起来看了看,又躺下,几人一会儿又睡着了。
豆豆的家人还没起,这鸡到起得挺早,都到院坝里开始转悠来着,过了一会儿,太阳出来了,大公鸡慢慢的不在叫得那么平凡,豆豆的爸妈也开了门,呦呦站到床边对着豆豆和星星旺旺的叫着,意思该起床了。
豆豆的爸妈早上起来就去地里干活了,豆豆和星星把圈里的牛牵出去吃些草,身后各自背着一个箩筐,箩筐的大小是豆豆爸给他两兄妹编织的,大小合适,豆豆放牛的同时还要割一箩筐的青草带回家,偶尔给牛吃的,星星身后的箩筐就是采摘今天的蔬菜回去做饭。
差不多两个小时,豆豆与星星准备回家,星星身背小箩筐,一手牵着牛绳,牛一边吃着草,一边往前走,豆豆在边上时不时的这转转那摸摸。
门前的树底下,蒋腾琛做在那看着河对面,其他三人还在牛圈上做着美梦,门前有几只鸭子嘎嘎嘎的走着摇晃的步伐,母鸡也带着一群小鸡这跑跑那泡泡。
这时呦呦先出现在院坝里,吓了蒋腾琛一跳,心想豆豆他们都不在,这呦呦怎么跑这了,它不是应该跟他们一起的吗?一动不动的与呦呦对视,呦呦慢慢上前,蒋腾琛僵硬的对呦呦笑了笑,结巴的喊一声“呦。呦。呦呦。”
这时星星牵着牛出现了,呦呦转身朝着豆豆和星星跑去,蒋腾琛看着眼前的这个还不到九岁的小女孩身背一箩筐,身后还牵着一头比她庞大二十倍的水牛,微笑的朝这边走来。
豆豆和呦呦速度的小跑过来,在院坝里从星星手中接过牛绳,把牛牵到圈里绑着。这时牛圈上的三位睡神终于醒了。
“琛哥去哪了?”
“现在几点了?”还有点睡意朦脓的贺嘉斌突然撑起来“蒋腾琛这小子不会是自己回去了吧。”
萧梓翼听到这话瞬间弹起来。。。
“你俩能不能别这么咋呼,那不是你们琛哥吗。”石晋祁指着院坝里的蒋腾琛,两人松了口气,又继续躺下,石晋祁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赶紧起来了,都快十二点了。”估计是昨晚睡得晚的原因,加上早上的空气和温度很舒适,这时间段是最舒服的,虽说是牛圈,但现在是夏天,牛圈是敞开式的,而且每天都会把牛牵到河边里洗澡,味道也还能接受,不算很重,偶尔也问闻不到什么味。
“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的,这种生活的触感,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生活着,我们必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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