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拿刀的,要跟拿斧子的人一块打陈飞。
可是他们两人还没到陈飞跟前,就先打在了一处。
“我告诉你,一会听我的,咱们两个人一定能把他砍死在这,妈的太狂了,一个小老师居然敢打我们,简直该死。”
“你说的没错,但是得听我的,以我为主。”
“以你为主,凭什么呀?就凭你斧头大吗?”
看着这两个人居然就这样吵了起来,也是佛了。
不愧是从小没吃过亏的。
这个局面,打起来,就为了一个谁听谁的?
“对,就凭我斧头大,你看你那一把刀够个什么用。”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两个人打到一块,难舍难分,看不下去了,陈飞一个桌子举起来直接砸在一个人的头上,而后趁着这人被砸,陈飞一脚把这人踢在墙上,那墙直直被陈飞踢的砸出了几厘米的裂缝。
而这人被镶在其中,真像是一件艺术品。
此时,拿斧头的看着陈飞如此暴力,还没来得及一声大喊,就被陈飞一脚踢了个狗吃屎。
“你们这样的也配上我的课?”
陈飞说着,重新走回了讲台。
这些人看着陈飞,也只能一个个慢慢爬回来,个个不敢声张。
他们被分了班,一共分了十二个班,每个班大概也就四五十个人。
作为强者家族的强者,他们得在班里称王称霸,还要称霸这一届新生。
他们也都知道彼此不是善茬,所以不管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他们自己,都要争先。
这下好了,别的班的学生可能把老师早就欺负死了,可是他们这个班,一个个全被扔出去了,要是别人看见了那不是笑掉大牙?
所以,他们也没有声张,一个个的拖着被打伤的胳膊腿儿,还有被打的猪头一样的脸,扶着就进来了。
看着陈飞,他们一个个也不敢造次了。
他们能欺负老师,可是欺负不了流氓。
关键这个流氓厉害!
“这还是个老师吗这个,直接抡桌子,那可是铁桌子呀,直接往人头上砸,九楼的班级,直接把人甩出去甩到空旷地,还不占个地,只占个空旷,他这是要把我们弄死的节奏啊,怎么能这样呢?”
“就是,这,这老师也太狂了吧,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现在这些还重要吗?”
几个人互相看看,叹了口气。
重要的是面子。
因为面子,他们不能出这个班级。
他们凭什么走,怎么也得把陈飞赶出来才行。
所以,他们忍着那一口气,回来了。
“你看他是不是愣子?”
“那不知道,反正是不怕人,有点不管不顾愣子的味道,以我们的身份,以我们身上这一股野性,吓唬吓唬人还可以,可这人要是不经吓唬,又有点实力,我们可就没办法了。”
看着这一帮学生倒是收敛了点,陈飞笑了笑。
然后,陈飞用了几拳,就把这黑板大出了几个大鼓包,然后,陈飞轻轻一提,就把这黑板给拽下来了。
接着,陈飞对着前面的几个人直接砸了下去。
这些看着黑板过来,想躲,却是躲不掉。
砰地一声,这些人就像几个土拨鼠一样,只露出一个头来。
他们是被这一个黑板整个套了进去。
看着这种变故,坐在两边的学生居然有一丝庆幸,庆幸他们没有坐在中间。
而坐在中间被黑板砸中的这几个学生,一个个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黑板被陈飞砸的,已经砸得鼓鼓的,又落在他们的头上,直接炸了花。
现在他们的头上有的都已经刮出血来了。
如果轻举妄动,这黑板扎进脖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虽然是古武,可是并不是铜皮铁骨,还是得注意安全的。
看着这帮人突然傻了,陈飞拿起教棍来开始一个一个打他们的脸。
“你,你不是大学生对不对?”
“你,你傻我傻?”
“你,你长得是真丑啊。”
这些人明明被打脸,却一个都不敢动。
因为他们可不是一个人被套着,是好些个人被套着。
一个人动了,其他人可能都要出问题。
如果大家都动了,那只黑板擦出的尖刺可不知道就得往哪捅啊。
比起这般危险,挨几巴掌,算什么?
“你,你看起来还挺凶?”
这些人个个看着陈飞,都咬牙切齿,眼中露着凶光,陈飞看着这些瞪着眼睛的,上去把自己的鞋脱下来,然后用这鞋就这么一直打一直打。
一帮年轻人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们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可是他们不敢动,更不敢喊。
因为他们这等气力,要真是喊了,那还真不一定就把这黑板给弄起来。
弄起来之后,这一个一个尖刺,他们根本不知道哪一个尖刺会刺穿他们的喉咙。
实在地讲,他们也从来没想过,他们这种实力能被一个破黑板拦住。
按说这东西很好办,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发功,然后凭他们的实力各自管着遏制脖子下边这块小黑板。
不成问题,只要手上一用力,各自把各自的这块小黑板给分裂开来,然后两手往外一拔,这危机也就解除了。
剩下的,就是要把陈飞给弄死。
可现在问题在他们不团结。
坐在两边的人看着,就像是看笑话,谁也不动手,而这些被黑板套牢的人呢,一个除了不敢动之外,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万一只有他动了,那他就是第一个死的,怎么办?
于是,他们被困住了。
来这之前他们很清楚,在这死了就是死了。
虽然他们家里面个个都说会想办法派人进来帮助他们,可是现在派进来的人一个也没看到啊。
再说了就算来了,现在他们在班里头,也没跟这些救星互相联系的方式。
真要死了,那可就真死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打的这几巴掌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我不知道啊。”
陈飞上去又打了两下。
“你现在停下,一切好商量。”
“我不想停。”
上去,陈飞就是一顿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