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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sp;&emsp;陶敏苦笑着说:“你杀我母亲时,为什么不这样想呢?你怎么不对她宽容?”

    &emsp;&emsp;“这是你儿子应得的,谁乞求宽恕却没有用,这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emsp;&emsp;“不管你今天说什么,我都要拿你们的鲜血哀悼我已故的母亲,让她安息!”

    &emsp;&emsp;她刚说完。

    &emsp;&emsp;龙炎抱着陶冬的头。

    &emsp;&emsp;慢慢来到陶敏的眼前。

    &emsp;&emsp;地上的尸体跟倒在地上的人形俨然成了一副背景板。

    &emsp;&emsp;它使龙炎的此时变得更加威严。

    &emsp;&emsp;如同国王站在哪里,所有人都得跪下!

    &emsp;&emsp;龙炎随手把陶冬寒的头扔到陶德然的尸体边。

    &emsp;&emsp;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emsp;&emsp;看到这里,何云翻了白眼,立马晕倒了。

    &emsp;&emsp;龙炎不理她,拍拍他的手,好像他只是做了件无关紧要的事。

    &emsp;&emsp;然后他走向陶敏那张苍白的脸。

    &emsp;&emsp;他害羞地笑了笑,尴尬地问:“我把你吓着了吗?”

    &emsp;&emsp;这种天真的外表与他之前残忍的杀戮完全不同。

    &emsp;&emsp;但因为,龙炎刚在她面前杀了那么多人。

    &emsp;&emsp;陶敏只是个平凡人,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会很害怕。

    &emsp;&emsp;但她很要强,不想在别人面前示弱。

    &emsp;&emsp;于是她假装镇定的摇着头:“不,不,龙先生在帮助我们,我很感激你,不会害怕!”

    &emsp;&emsp;刚才的那一幕真的给了她很大的打击。

    &emsp;&emsp;可是陶敏并不认为龙炎恐怖,相反,她认为龙炎有很强的安全感。

    &emsp;&emsp;因为,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

    &emsp;&emsp;似乎天塌了,也没必要害怕!

    &emsp;&emsp;但她没想到,她只不过带着龙炎去给爷爷治病。

    &emsp;&emsp;然而,陶德然家族的阴谋被意外曝光。

    &emsp;&emsp;最后他们的家人也处于危机之中。

    &emsp;&emsp;想到这里,陶敏觉得有点幸运。

    &emsp;&emsp;幸运的是,龙炎在那里。

    &emsp;&emsp;要不然,他们一家永远无法脱离危险!

    &emsp;&emsp;“是的,龙先生,如果这次没有你的帮助,我们一家早就完了。”

    &emsp;&emsp;陶兴池从心底感谢龙炎:“你是我们的恩人!”

    &emsp;&emsp;尽管他的儿子跟孙子惨遭龙炎杀害。

    &emsp;&emsp;可这全是他们应得的。

    &emsp;&emsp;而且,若龙炎没有及时采取行动,他早就死了。

    &emsp;&emsp;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敢责怪龙炎的冷酷无情。

    &emsp;&emsp;龙炎挥挥手,满不在乎地说:“不必了,这只是小菜一碟。”

    &emsp;&emsp;“爷爷,你可以不挡着我看东西了吗?”

    &emsp;&emsp;陶玟这时才低声的问道。

    &emsp;&emsp;刚才的场景太血腥了,爷爷还是不想让孙子看到。

    &emsp;&emsp;在龙炎的屠杀之后。

    &emsp;&emsp;陶兴池一直蒙着眼睛。

    &emsp;&emsp;“再等等。”

    &emsp;&emsp;陶兴池低声对陶玟说,然后向从地上刚站起来的陶逸然眨眼。

    &emsp;&emsp;陶逸然立即理解,请外面的保镖立马进来收拾现场。

    &emsp;&emsp;他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在北州呆了很多年。

    &emsp;&emsp;陶德然死的一点也不冤。

    &emsp;&emsp;但因为再怎么说也是他自己的骨肉。

    &emsp;&emsp;可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

    &emsp;&emsp;相反,他表现得很平静。

    &emsp;&emsp;这种勇气使龙炎都对他另眼相看。

    &emsp;&emsp;尸体被收拾好后。

    &emsp;&emsp;直到那时,陶玟才从陶兴池的手里放出来,让他先去跟陶敏在一起,他打算单独和龙炎聊。

    &emsp;&emsp;“龙先生,非常感谢,我也不磨蹭了,你需要何种的奖励?只要陶家有能力,我就不推辞。”

    &emsp;&emsp;陶兴池向龙炎鞠躬,用比开头更恭敬的语气说。

    &emsp;&emsp;因为,龙炎所表现出的力量已经完全说服了他。

    &emsp;&emsp;他才多大了?他可是见过无数的大师。

    &emsp;&emsp;但他们中没有人可以像龙炎那样年轻就拥有这种力量。

    &emsp;&emsp;这样一个霸道的人并不像平常的武者那么简单。

    &emsp;&emsp;如果他们能交朋友,那将是陶氏家族的荣誉!

    &emsp;&emsp;“我不要任何东西,我这次之所以采取行动,是为了报答陶家的恩惠。”

    &emsp;&emsp;龙炎摸了摸尾指上的龙环,眯着眼睛。

    &emsp;&emsp;“但我不知道陶德然和他的儿子被我杀了,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emsp;&emsp;他似乎漫不经心地问。

    &emsp;&emsp;事实上,他在考验陶兴池。

    &emsp;&emsp;陶兴池可是老谋深算。

    &emsp;&emsp;他怎么可能不清楚龙炎话中的潜在含义。

    &emsp;&emsp;他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那种不孝的儿子,死了活该,龙先生,别放在心上,我不至于笨到不清楚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emsp;&emsp;他说的是真心的。

    &emsp;&emsp;尽管他心里还是有点痛。

    &emsp;&emsp;但他知道,如果不除根,在所难免的还会再经历一次。

    &emsp;&emsp;到那个时候,陶逸然肯定斗不过陶德然这样雄心勃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