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梁先生的黑月光 > 正文 第226章 胆子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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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sp;&emsp;不在京都的那段日子梁涉川没日没夜的应酬。

    &emsp;&emsp;在生意场的酒局上能看到各色各样的人间百态。

    &emsp;&emsp;最想绮岁的那天,他在酒桌上看到一个女孩,估摸着才二十岁出头。

    &emsp;&emsp;一张稚嫩的面庞新鲜无比,却跟在一个地产商老总的身边。

    &emsp;&emsp;他拍拍女孩的腰让她挨个敬酒,那些人的手不规矩的留在她身上。

    &emsp;&emsp;她难以应对,无趣的紧。

    &emsp;&emsp;这么一比,绮岁生动又明艳,其他女人在她面前,都显得愚蠢没味道。

    &emsp;&emsp;当晚梁涉川便将烂摊子留给了顾也打理。

    &emsp;&emsp;连夜回了京都。

    &emsp;&emsp;携裹着浓重的酒气香水味,甚至还有驱散不去的寒意抱住绮岁。

    &emsp;&emsp;斐姐知趣地上了楼。

    &emsp;&emsp;电视还没关。

    &emsp;&emsp;绮岁用手抓了抓梁涉川的领口将他推开,“怎么突然回来了?”

    &emsp;&emsp;“想你了,就回来了。”

    &emsp;&emsp;他直白的很,从来不懂得含蓄。

    &emsp;&emsp;“吃饭了吗?”绮岁真的不喜欢跟梁涉川贴的太近,刚拉开一些距离,便瞥见他领子上的一枚口红印。

    &emsp;&emsp;弱光之下。

    &emsp;&emsp;梁涉川黑色衬衫的领口微开,露出一块清瘦喉结,钮扣系的松散又随意,连颈口都蹭上了红色。

    &emsp;&emsp;太明显了,口红印就他是刚从温柔乡里出来的证据。

    &emsp;&emsp;“不吃了,着急睡觉。”

    &emsp;&emsp;梁涉川揽住绮岁的腰,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拖起来。

    &emsp;&emsp;她却挣扎的厉害。

    &emsp;&emsp;“怎么了?”

    &emsp;&emsp;就算是感情不深厚,绮岁也忍不了,她拽起梁涉川的领子,置于他眼下。

    &emsp;&emsp;口红印在黑色的衬衫上,并不显眼,他分辨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emsp;&emsp;该死,鬼知道是在哪里蹭上的。

    &emsp;&emsp;“这不怨我,她们非要往我身边靠。”梁涉川莫名有些委屈。

    &emsp;&emsp;绮岁没什么情绪地将手抽离,她才不在意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也用不着他的解释。

    &emsp;&emsp;换了衣服洗漱完,将酒局上带下来的气味挥散干净后,梁涉川才敢去找绮岁。

    &emsp;&emsp;怎么说她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emsp;&emsp;虽然前两年受了点苦,可如今那股泼辣的劲儿好像快被他养回来了。

    &emsp;&emsp;一边高兴一边又发愁。

    &emsp;&emsp;他可治不住绮岁。

    &emsp;&emsp;房间灯开着,绮岁坐在梳妆台前擦护肤品。

    &emsp;&emsp;女人就是麻烦,连活着的步骤都比男人多,心思也比男人多。

    &emsp;&emsp;梁涉川胡思乱想一番,在她身边坐下。

    &emsp;&emsp;她扬了下眼珠子,圆滚滚地瞥他一眼,语气也不好听,“您还回来干嘛?外面的温香软玉还满足不了您?”

    &emsp;&emsp;“绮岁,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emsp;&emsp;“不是我胆子大了,是你越来越没脾气了。”

    &emsp;&emsp;她总有一句话把人噎死的本事,却又泼辣的惹人喜欢。

    &emsp;&emsp;梁涉川默不作声,掰着绮岁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眼睑低垂,眼看就要吻了下去,却被绮岁用手隔挡在中间。

    &emsp;&emsp;“又怎么了?”

    &emsp;&emsp;停顿的气息中。

    &emsp;&emsp;暗光晦涩,梁涉川仔细凝视着绮岁的眼睛,也捕捉到了她看向收纳柜的瞬间。

    &emsp;&emsp;不等绮岁考虑太多,梁涉川便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部。

    &emsp;&emsp;那里衣料单薄,不柔软。

    &emsp;&emsp;隔着衣服,绮岁的指腹被按在上面,能够感觉到那里有条浅浅的疤痕,那是为了救她而留下的。

    &emsp;&emsp;就算是为了救命之恩,她也不应该再想其他人。

    &emsp;&emsp;梁涉川很珍惜她,只是轻啄了下绮岁干净香甜的脸庞,不强求她什么。

    &emsp;&emsp;他们睡意都不深。

    &emsp;&emsp;绮岁贴在梁涉川的下巴旁,轻声细语地询问,“你为什么要偷我的小兔?”

    &emsp;&emsp;“什么小兔?”

    &emsp;&emsp;“就是我从小抱到大的那只,在你的衣柜里。”

    &emsp;&emsp;“你偷看我的衣柜做什么?”

    &emsp;&emsp;他又在转移话题了。

    &emsp;&emsp;躺在他身边又暖和又柔软,绮岁冷硬的心正在融化,“姐姐还说你抱着小兔睡觉呢。”

    &emsp;&emsp;“脏死了,我抱它做什么?”梁涉川就是不肯承认,掌心从绮岁的肩上离开,捂住她的嘴,“少提,还想不想睡觉了?”

    &emsp;&emsp;“睡。”

    &emsp;&emsp;她瓮声瓮气地呢喃了句。

    &emsp;&emsp;隔天一早。

    &emsp;&emsp;绮岁还没醒来梁涉川便离开了。

    &emsp;&emsp;斐姐八点多便在楼下叫她吃饭。

    &emsp;&emsp;温度刷了新低,绮岁记得搬来时有些围巾和帽子都塞在了收纳柜里。

    &emsp;&emsp;她很多天没有打开过那个柜子。

    &emsp;&emsp;刚打开,有一瞬间的滞愣。

    &emsp;&emsp;阳台的风轻柔吹散,划过耳际,没有声音,带起了绮岁发丝的游动。

    &emsp;&emsp;原本应该放在那个位置的糖罐不见了。

    &emsp;&emsp;斐姐在楼下等了很久都不见绮岁来吃饭。

    &emsp;&emsp;又叫了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emsp;&emsp;怀揣着怪异,她上楼查看。

    &emsp;&emsp;房间被翻找的乱七八糟,一些箱子和衣物扔在地上,尤其是在柜子附近,乌遭遭的一片。

    &emsp;&emsp;“这是在找什么?”

    &emsp;&emsp;“我的糖罐。”

    &emsp;&emsp;绮岁找的脸色潮红,汗浸湿了鬓角,脊背的衣物也汗涔涔的,仍火急火燎的不肯停手。

    &emsp;&emsp;“什么糖罐?”斐姐觉得诧异,她小心挪开地板上的东西,“是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吗?好久没见到了。”

    &emsp;&emsp;“就是那个,我放在柜子里的,现在不见了。”

    &emsp;&emsp;“再仔细找找,会不会是记错地方了?”

    &emsp;&emsp;“不会的,一定就放在这里。”

    &emsp;&emsp;柜子里的东西几乎都翻了出来。

    &emsp;&emsp;里面空洞而黝黑。

    &emsp;&emsp;绮岁面色怏怏,颓败的跪坐在地上,手还是止不住地去翻柜子里,却都是徒劳无功。

    &emsp;&emsp;斐姐看的心疼,将她扶起来坐好,“别着急,我帮你找找。”

    &emsp;&emsp;除了那个柜子,其他地方绮岁也都找过了。

    &emsp;&emsp;在翻另一边时,斐姐忽然想到几天前在楼下的垃圾桶内看到一个空的糖罐,样子很像是绮岁的那个。

    &emsp;&emsp;“岁岁,那个糖罐是不是外面有个小萝卜的图案?”

    &emsp;&emsp;希望的火苗又燃了起来。

    &emsp;&emsp;绮岁用力点了点头,“对。”

    &emsp;&emsp;“我前几天看到过。”

    &emsp;&emsp;“在哪儿?”

    &emsp;&emsp;这房子里除了她们两个,就是梁涉川和江封在住。

    &emsp;&emsp;斐姐支支吾吾,想说又不敢说,这话说出去,不就是把梁涉川给卖了。

    &emsp;&emsp;“姐,到底在哪儿?”

    &emsp;&emsp;须臾间。

    &emsp;&emsp;气压冷了许多。

    &emsp;&emsp;“岁岁,我是在垃圾桶看到的。”

    &emsp;&emsp;说完这句话,斐姐内疚又心虚。

    &emsp;&emsp;绮岁攥着手,手指微微泛白,眼睛内布满了水光,大约已经猜到了是谁扔的。

    &emsp;&emsp;斐姐拍了拍她的背,纠结了很久才不知所云地开口:“就是一盒糖,你要是喜欢,我去给你买?”

    &emsp;&emsp;“姐,是他扔的吧?”喉咙开始哽痛,绮岁睁大了眼,“你说他为什么要扔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