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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住了!
  用两根手指夹住了!
  鹰眼之下,萧神臂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入定修炼的少年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他的箭矢。
  这怎么可能?
  万斤神臂弓射出的箭矢,可破城门,可毁战车。
  怎么可能会一个人用两根手指夹住!
  而且,这个少年的修为是如此之低。
  萧神臂目光一沉,立即取出第二根箭矢,决定再出一箭,解决目标。
  然而,不等他射出第二箭。
  叶轩夹着箭矢,缓缓运转御剑诀。
  第一重剑气打入箭矢之中,御剑威力翻倍!
  真元神髓丹强化后的超强真元灌入箭矢之中,御剑威力再翻倍!
  超强神念张开,凝聚在箭矢上,威力继续翻倍!
  将御剑威力推升到极限,叶轩左手一挥,将箭矢打出。
  御剑威能控制下。
  箭矢飞射而出,贴着地面飞行,没有引起任何的气障和空气摩擦,但速度却快若惊雷。
  萧神臂一双鹰眼敏锐无比,千丈之内,一只飞虫都逃不出目光的锁定。
  他看着箭矢飞来,双目立即瞪大。
  箭矢贴着地面飞出百丈,突然划出一条弧线,向上拔升。
  噗!
  萧神臂低头看去,一根箭矢插进了他的胸口,将他钉在了树干上。
  而这根箭矢,正是他刚刚射出去的那根。
  肺叶破碎,一股股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涌出。
  他震惊的看着这一切,脑中一片空白。
  曾几何时,他认为百丈外的杀戮,他是无敌的。
  然而,现在他终于明白,这个想法错了。
  而错的代价,就是死,死在了自己的箭矢下。
  叶轩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百丈外的树下,抬头看着被钉在树上的壮汉。
  “我的修为明明达到了元武境七重……你……到底有多强?”萧神臂吐着血,也想要问出答案。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在越三阶之上,所以元武境七重,远远不够。”叶轩答道。
  “越阶强者……”萧神臂脸上露出了惨笑。
  “谁派你来的?”叶轩语气平和的问道,就像是早晨起来遇到一个和善的路人,随口打招呼。
  萧神臂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叶轩也不逼问,继续说道:“我见过你,在萧家武者之中。不是萧清璇,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如果你不说,我可能直到杀掉他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萧神臂睁了睁眼,口中吐出几个字:“萧……萧漠行……”
  “我什么话,要我带给他的吗?”叶轩问道。
  “谢……谢他的提携……”萧神臂说出最后几个字,终于死去。
  叶轩隔空一抓,将他的武魂抓在手中。
  人级六阶,鹰眼武魂。
  叶轩等阶最低的武魂都已经人级七阶,炼化人级六阶武魂,提升很小。
  不过,鹰眼武魂和风暴雷鹰武魂应该很契合。
  于是,叶轩将风暴雷鹰武魂与鹰眼武魂融合。
  鹰眼武魂化作一股灵光,融入到风暴雷鹰的双眼之中。
  融合后,风暴雷鹰武魂开启了第三神通。
  风暴雷鹰武魂,人级七阶。
  第一神通:风刃
  第二神通:幽影藏踪
  第三神通:鹰眼
  叶轩开启鹰眼,举目四望,发现目光能够观察到极远的地方,五里之内,一只飞虫都逃不出目光的锁定。
  叶轩捡起掉在地上的第二根箭矢,弹出一团黑耀火,点燃尸体,然后转身走向内城。
  醉雅阁上,欢歌笑语。
  萧漠行搂着几名舞姬饮酒作乐,等待着手下的好消息。
  “萧少爷今晚为何这么高兴?”舞姬娇媚的伏在萧漠行肩头,调笑道。
  “因为少爷在等一件宝贝,一件让我在家族露脸的宝贝。”萧漠行掐住舞姬娇嫩的玉腿,将她拖入怀中。
  他确实在等萧神臂将宝贝带回来,但他等到的只有萧神臂的箭矢。
  叶轩从醉雅阁下走过,随手一甩,一根箭矢飞起,划过一条弧线,从窗台射入醉雅阁,“噗”一声插进了萧漠行的胸口。
  刹那之前,他还在和舞姬调笑。
  刹那之后,他的胸口上多了一根箭矢。
  他低头看着这根箭矢,眼中满是惊疑,然后慢慢失去生机。
  当啷!
  酒杯掉落。
  舞姬惊愣片刻,看到鲜血流出,立即惊声尖叫:“啊!死人了!”
  ……
  叶轩回到烛庸的院子,想了想觉得是时候修炼第二重《剑气真解》了。
  之前,桎梏第二重剑气的原因是真元不够强。
  现在,真元强度和总量超越同阶武者三倍不止。
  修炼第二重剑气“剑气四射”已经没有问题。
  要修炼武学,当然是万界魔龙掌控的无时序虚空中最适合。
  叶轩立即打开虚空之门,进入虚空世界中,取出第二重《剑气真解》开始参悟。
  在多次进入虚空世界后,叶轩渐渐发现,这个虚空世界就是属于自己的,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就是神,可以掌控一切。
  修炼武学,可以控制时序,不断重复,无限迭代。
  无论是什么武学,只要进入这片虚空,都可以快速练成。
  速度之快,能让强者都为之震惊。
  只用了一夜时间,让剑道院弟子苦练十年都未必能练成的第二重剑气,就宣告练成。
  叶轩退出虚空世界,凝聚真元在指尖,一指点出。
  嗖!
  无形剑气,破空飞出。
  嘭!
  一声震响,院墙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烛庸昨夜喝醉了,起来刚伸个懒腰,就听到“嘭”的一声响。
  定睛一看,好端端的院墙上,破了人头大的一个窟窿。
  “小子!你干什么!我好好的院墙,被你打了个洞!”烛庸像个老顽童一样,抓狂的叫嚷道,“你得给我补好!我这可是用沉水石砌的,你知道多宝贵吗?”
  叶轩只是随手一指,没想到就在院墙上打了个洞,撇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烛庸话锋一转,道,“除非你拜我为师,不然你就得给我补墙!”
  “那我还是补墙吧。”
  于是,叶轩到外面捡了块大石头回来,削成窟窿的形状,往墙上一塞,完事。
  烛庸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老夫昨晚睡得很沉,没发生什么事吧?怎么感觉动静不小呢。”
  “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叶轩随口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