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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给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可以试试。”
  “我就不信你舍得用你们一家的命换我这个老头子的命!”
  “我说了,你可以试试。”
  “玄甲军——”
  莫剑雄大吼一声。
  玄甲军蓄势待发。
  只需莫剑雄一声令下。
  他们便会将陈九州诛杀在这里。
  莫剑雄死死盯着陈九州。
  试图从陈九州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凡陈九州有半点犹豫或者担忧。
  他就会下令诛杀。
  很遗憾。
  他是看出东西了。
  但看到的仅仅只是无谓和无畏,甚至带着两分蔑视。
  顿时间,莫剑雄额头青筋爆鼓。
  陈九州越是无畏。
  他就越是愤怒。
  凭什么?
  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瘪三,凭什么在我面前毫不畏惧?
  你应该害怕!惶恐!
  这才是你该有的情绪!
  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偌大的跑马山,顿时间竟是有些诡异的凝重。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谁都知道莫剑雄处于濒临失控的状态。
  一旦他彻底失控。
  今日这跑马山只怕要血流成河。
  “咯咯咯……”
  突然,人群中传出了悦耳的娇笑声。
  为这剑拔弩张的跑马山,增添了一抹诱人的娇艳。
  女人穿着黑色旗袍,丰腴的身姿婀娜万千,步伐迈动间魅惑自生。
  她穿出人群,旁若无人般走到了莫剑雄面前:“莫元老,今日可是令孙的追悼会,您如此大动干戈只怕有些不妥?”
  莫剑雄沉声道:“李总是真心来吊唁还是来给某个小子出头的?”
  “当然是真心吊唁。”
  “那你是在教我做事?”
  “莫元老一代枭雄德高望重,言芝怎敢教您做事?”
  李言芝娇笑一声:“莫元老消消气。”
  “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令孙入土为安。”
  “您何必在这时间眼上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较这么大的劲呢?”
  “是不是这个理儿?”
  话音落下,江家代表走了出来:“是啊莫元老,小孩子不懂事,您身份尊贵,犯不着跟他计较嘛。”
  陆家代表跟着走出:“莫元老,以您的实力收拾一个后生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啊,何苦为了一时之气叨扰死者安宁呢?”
  至此,陈九州交好的四大家中,唯有凤家缺席。
  准确说凤家不是缺席,而是没有出来表明立场。
  凤家代表就站在人群前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有道理,死者为大。”
  “莫元老,我看暂时就算了吧。”
  “莫元老,真犯不着啊,您越是跟他较真,就越是抬举他。”
  “是啊,这小子算个屁啊,没必要为了他影响我们送莫大少最后一程。”
  不少来宾抓住机会先继苦口婆心出言相劝。
  这阵仗闹得太大了。
  而且看双方都有恃无恐甚至不死不休的样子。
  搞不好这跑马山还很可能被埋满了炸药。
  他们可不想被殃及池鱼。
  “义父。”
  这时蒋斯年走到莫剑雄身边:“暂时先这样吧,别错过了吉时,而且来宾太多,闹得太难看不好。”
  他继续安抚道:“义父,听斯年的,大仇等我们送完云城再报不迟。”
  “反正今天姓陈的既然上了这跑马山,那么就没有安然下山的可能。”
  莫剑雄老脸铁青,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就意味着默认。
  简单说,他怂了。
  陈九州敢以命换命。
  他不敢。
  “义父您休息会,剩下的就交给斯年代劳吧。”
  “收拾一个小瘪三而已,犯不着您亲自出马。”
  蒋斯年很是会来事。
  说完便是客气地朝着陈九州拱了拱手:“陈先生说自己是来吊唁的?”
  陈九州眯眼一笑:“不错。”
  “以何理由吊唁?”
  “我与莫大少情同手足。”
  “以何身份吊唁?”
  “武协云城分会提名会长。”
  “好,既然这样,那就请陈先生拿出相关文书,证明你提名会长的身份。”
  陈九州眉头一皱。
  这蒋斯年好深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