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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安也没管坐在身边的范哲修是何反应。
  直接冲着前面傻掉了的司机吩咐道。
  “还不快开车?”
  “啊?哦!”
  司机猛的回神,下意识的点头回应。
  脚下油门一踩,黑色的奔驰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前飞射而去了。
  而等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额头上硬生生的冒出了冷汗。
  想停车,又觉得不合适。
  可刚刚自己的行为……
  于是通过后视镜,悄咪咪的观察起了坐在后座的自家少爷。
  见对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
  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继续尽职尽责的开起了车。
  与此同时,范哲修的声音响起。
  “你动作倒是快。”
  言语间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女人也确实是帮了他。
  但是……
  “你不是说我是有目的的刻意接近你们吗?”
  “而现在,我也正是这么做的。”
  “我知道你待会要去参加宴会。”
  “所以,我当然也要跟着一起去。”
  夏安安直接回应道,言语间带着些不明的意味。
  而这样直白的话语,让车厢内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本来准备让司机在前面某个路口停车的范哲修眼皮动了动。
  幽深的眼眸里,折射出了几缕异样的光芒。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夏安安,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
  “你要跟着我去?”
  “是啊。”
  “不然怎么达成我接近你们的目的?”
  夏安安直接点头,态度那叫一个坦荡。
  不过明亮的大眼睛里,却快速的闪过了一抹精光。
  本来她的计划是回去以后,想办法弄张请帖的,然后再独自前往。
  不过在校门口撞见那一幕后,就改变了主意。
  厚着脸皮跟这家伙来,更快更简洁。
  反正只要她上了这辆车,就别想轻易把她赶走就是了!
  不过让她有点意外的是,范哲修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后。
  突然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可以。”
  “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或许还能借着这个机会,让这女人受点教训。
  到时候,自己再推波助澜一把。
  也不愁不能把这女人从a大赶走了。
  范哲修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就微微垂下了眼眸。
  遮住了眼底涌现出的点点恶意。
  他心里认定了夏安安是某些人派来的。
  不仅取了个“夏安安”这个的名字。
  甚至连安安小时候的一些生活习惯,和说话语气都刻意的模仿培训过。
  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但很可惜,安安无论在他们谁的心里,都是无法替代的存在。
  反而别人越像她,越令他感到厌恶……
  此时的夏安安并不知道身边人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在得到这个回应以后,有些诧异。
  但也很快回过了神,没再说什么了。
  反正她的目的只是去参加那个宴会而已。
  而只要一想到有可能会遇见霸总爹,还有哥哥们。
  连身体的血液都控制不住的沸腾了起来。
  真的真的,好期待啊。
  夏安安抿了抿嘴角,眼睛都亮了亮。
  大半个小时后,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某家酒店的门口。
  夏安安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绕过车头,毫不客气的一把挽住了范哲修的胳膊。
  迎上对方那双带这些不满的眼睛时,嘴角微勾,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毕竟今天的我可是你的女伴。”
  “挽着你不过分吧?”
  以防止这家伙半路把她丢下,防范举动还是要有的。
  如果到了这里却不能进入宴会厅,那她非得哭死不可。
  而范哲修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夏安安的那点小心思。
  不屑的瞅了她一眼后,就径直迈着大长腿往前走去了。
  没对她的这种行为做出任何的评价。
  就这样,没过多久两人“亲亲热热”的走进的某个宴会厅里。
  也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咦?那个女人是谁呀?怎么挽着范大少?”
  “今天是夏家的宴会吧?我可是听说夏小姐喜欢这位太子爷很久了。”
  “那女人敢出现在这里,恐怕待会儿不会好过。”
  “不得不说,那女人是真的长得漂亮。”
  类似的话语陆陆续续的传进了夏安安的耳中。
  但她可不在意。
  而是睁着一双大眼睛,在整个宴会厅里搜寻起了熟悉的身影。
  不过有些失望的是,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夏家人。
  或许是还没来吧。
  夏安安这么自我安慰着,失落的心情倒也缓解了不少。
  反正不管怎么样,夏家的宴会上,就算见不到夏家所有人。
  也总得出现那么一两个的吧?
  那么现在,先去找个人少的角落坐坐,耐心的等待就行了。
  于是夏安安直接抽回了挽着身边青年的手,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先去四处走走。”
  接着连看都没看范哲修,就潇洒离开了。
  而范哲修却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略微不爽的皱起了眉。
  这个女人把他当什么了?
  利用完就丢?
  口口声声说着别有目的,所以要跟着他来这里。
  来了以后,就把他丢开了?
  不会是想借着这场宴会,去接近谁吧?
  范哲修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周身散发着的气息,又冷了几分。
  即使他把那女人带到这里来,也是别有目的。
  但这半点没法抵消他被当成了“工具人”的糟糕心情。
  而此刻的夏安安却没管这么多。
  从来来往往的侍者手中拿了杯香槟酒后,就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坐下。
  大眼睛转动着,时不时的往门口的方向看。
  可没过多久,几个陌生的声音就传入了耳中。
  “也不知道范大少从哪里带来的土包子,来参加宴会,连礼服都没穿。”
  夏安安眉梢一挑,低头看向自己穿着的裙子。
  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且不说事发突然,她根本没考虑礼服的问题。
  就说她身上穿着的这件裙子,全世界都只有一件。
  并且还是有市无价的那种。
  竟然被人说成了土包子,这实在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哼,管她从哪冒出来的呢!”
  “敢攀高枝,就得给她点教训瞧瞧!”
  “待会儿我们……”
  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夏安安也嘴角含笑,津津有味的听着那些人商量着该如何给她一个教训。
  这感觉,还挺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