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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哲修很快回过了神。
  并且立刻打开夏安安的小包包。
  拿出白色的小瓷瓶,从里倒出了一颗棕色的药丸。
  接着小心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药丸吞咽下肚。
  大概过了5分钟,夏安安的脸色得到了好转。
  有点脱力的身体,也在渐渐的恢复力气。
  “现在感觉怎么样呢?”
  “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范哲修依旧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担忧。
  夏安安扯了扯唇角,笑着摇头。
  “不用。”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但下午可能要回酒店休息了。”
  “没办法继续游玩下去。”
  她说到这里时,语气里有那么几分的歉疚。
  但话音刚落,额头就被轻轻的弹了一下。
  “游玩这种事情,有时间就去好了。”
  “你的身体更重要。”
  范哲修再度将夏安安打横抱起,然后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而夏安安,下意识的搂住了范哲修的脖子以后,低声的说了句。
  “我可以自己走了。”
  只不过走的有点慢罢了。
  毕竟那迷药引发的副作用,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彻底消除。
  但范哲修却根本没搭话,执意的抱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半个小时以后,两人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范哲修也将怀里的人小心的放在了床上。
  “好好睡一觉。”
  “休息够了再说其他的事情。”
  他拉着被子盖在了夏安安的身上,声音温柔。
  而夏安安没在说什么,点了点头后就闭上了双眼。
  她现在确实挺累的。
  不过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夏安安眨巴着眼睛,突然闻到了一股极其诱人的食物香味。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茶几上正摆着好几样纯正的z国菜。
  她愣了几秒,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的时候。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外边走了进来。
  “醒了?”
  “那就快来吃点东西吧。”
  范哲修迈着长腿快步走近,伸手就想重新把面前的人抱起。
  只不过这个动作还没完成,就被夏安安立刻阻止了。
  她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蛋,此刻红扑扑的。
  “我的头已经不晕了,现在好的很。”
  倒不是抗拒与面前人的亲热。
  只不过过多的肢体接触,依旧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
  范哲修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倒也没有继续坚持要抱她。
  不过还是搀扶着夏安安的手臂。
  两人一同走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
  夏安安眼眸微垂,视线扫过桌面上的几道菜。
  不由问了句。
  “这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虽然酒店里也提供z国餐。
  但很明显,即使是打着z国餐的名号。
  可依就掺杂上了几分y国的风味。
  这很正常。
  除了本国菜以外,其他国家的菜进入这里。
  多多少少都会受些该国饮食习惯的影响。
  所以夏安安在之前尝过一次以后,就没再点过。
  但眼前的这些,很明显是正宗的在z国菜,并且做得还挺不错的。
  “你觉得是从哪里弄来的?”
  范哲修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反问了句。
  夏安安又眨了下眼睛,瞧着身旁人那不明的神色。
  心思百转,突然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然后玩味的说了句。
  “不会是你做的吧?”
  虽然从来没见范哲修下过厨,却也不代表着他不会做菜。
  而范哲修听了这番话以后,又反问了句。
  “怎么就不会是我做的?”
  颇有种依依不饶的架势。
  夏安安却笑得更加欢乐了。
  直接凑过去的范哲修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软着声音道。
  “是是是!”
  “当然是你做的。”
  “爱心晚餐,我懂的。”
  好像她之前的那几分质疑,引发了面前人的糟糕心情。
  所以还是得顺毛哄才行。
  范哲修这才脸色稍缓,伸手揉了揉夏安安那一头长发以后。
  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很久没做了。”
  “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他虽然是个大少爷,从小是养尊处优的长大的。
  却也绝不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
  该学的该做的,他都学了个遍。
  夏安安闻言也不客气,拿起面前的碗筷,依样尝了一口。
  眉宇之间瞬间染上了几分的笑意,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好吃!”
  “辛苦啦~”
  她说到这里时,弯起眼睛对着范哲修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然后又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递到了他的嘴边。
  “你也尝尝看吧。”
  范哲修心神微动,张嘴咬住。
  明明之前在做的时候,他就已经尝过了。
  可莫名觉得眼前的这一块更好吃。
  而这一顿饭,也就这样在你一口我一口中结束了。
  吃饱喝足以后,夏安安才把之前在卫生间里遇到的事情简短的复述了一遍。
  “我把那人放走回去报信。”
  “希望那背后的人最好识相点。”
  “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眼神微冷。
  虽然在异国他乡,并不怎么想惹麻烦。
  可如果别人犯到了她身上来,那她也绝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软性子。
  而范哲修在得知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眼神已经冰冷无比了。
  只要想到如果不是夏安安反应的及时,很有可能被那个外国女人带走。
  此时此刻不知道在哪里受罪的时候,便心如刀绞,难受得不得了。
  至于夏安安刻意放走那人,算作是警告……
  他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杀意。
  警告就不必了。
  他会让那背后之人,付出代价来。
  不过……
  “你那药丸是怎么回事?”
  “哪里弄来的?”
  范哲修想起了这么一个关键的事情。
  能够迅速的解掉迷药的副作用,可见那药丸的功效有多大。
  但夏安安脸上却快速的闪过了一抹心虚的神色。
  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才刚刚回国的时候。
  她披着神医马甲和面前的人相处的那段日子。
  现在要是揭穿的话,范哲修一定会生气了吧?
  夏安安想到这里,下意识地侧过头去,低声的说了句。
  “那个、那个是无意中得到的东西。”
  “你不必放在心上啦。”
  但这番话应落下,她没注意到的是身旁青年那眯起的危险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