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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由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庄尘的睡眠也并不是很好。
  在太阳还没有完全的起来,他就已经清醒的行走在农庄里面。
  当他走到牧场的时候,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
  昨天系统不是对他,进行一只小牛崽的奖励吗?
  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差点都让他忘了这一茬。
  他从系统里面把这一只小牛崽领了出来。
  小家伙一脸懵的表情,它睡眼惺忪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茫然地环视着四周,像是刚出生的状态一般,四肢无法正常站立起来行走。
  嘴里还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用它的小脑袋轻蹭了蹭庄尘的膝盖。
  “小家伙能听懂我说话吗?”
  庄尘揉了揉它的脑袋,跟它进行了交流沟通。
  不过他发现,这小牛崽似乎还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话,可能是处于人类的婴幼儿时期。
  庄尘不断地用言语去鼓励着它站起来,要让它学会自己行走。
  小牛把自己的脑袋耷拉在他的膝盖上面,整个身体用力的站起来。
  一瘸一拐的往庄尘的面前走动。
  “小家伙你可真棒。”
  庄尘看到这一个场景,露出了会心一笑。
  他让小牛自由活动,自己往野鸡圈边走去。
  “咯咯……”
  当时只有5.6只的野鸡现在已经有十多只了,它们咯咯叫的声音都占据了一片区域。
  他蹲下身子,看着给它们专门设立的鸡窝,里面已经有几枚野蛋。
  “看来这个成效还是不错的。”
  庄尘把手伸进拿出了几枚野鸡蛋,看着还有点温热的野鸡蛋,心中的感触万分。
  “庄大,不好了不好了……”
  远处突然传来了朱大哥他们的声音,言语里面十分的急促,飞快的向庄尘跑了过来。
  庄尘听到他们的声音后,太阳穴下意识的突突乱跳着。
  “这又是谁要搞事情?”
  “据说有个底层的百姓,联合所有的人来控告我们不将他人性命放在眼里,昨日残忍将她丈夫杀害。”
  当听清他说的话,庄尘一脸懵逼的抬着头回想着昨天发生了什么。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据说这一个事情的影响力太过于恶劣,直接闹到了上头那里,朱正局现在已经派人过来了。”
  庄尘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是说想要让他过去当面跟那个人对质。
  “带我去看那个人吧,我倒想要看看他们想要耍什么花招?”
  庄尘走到了前院,两个黑衣人推了推自己的墨镜,同时向他走过来点了点头。
  “庄先生不好意思,你现在必须要跟我们走一趟。”
  “嗯。”
  庄尘淡淡地回应着他,跟着两个黑衣人坐进了一辆车子中。
  经历了一路上的颠簸,他们很快便来到了朱正局的安全区。
  外面堵满了形形色色的异能者,他们都想要了解有关于这一次的事件。
  看到庄尘走了过来,他们纷纷对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说道。
  他还没有走进去,一阵杀猪嚎叫的哭喊声就传入到了庄尘的耳朵里面。
  他皱着眉头看着轻叹了一口气。
  在没有见到这个人的容貌,只光是听这阵刺耳的声音,都能够知道对方是谁。
  庄尘走进去,发现朱正局坐在位置的上面。
  地下室哭天喊地的李翠芳跟他的儿子。
  一块白布盖着尸首,血液将白布已经浸透的半湿。
  不管是味道的冲击,还是那残缺的尸首,都让人感到不适。
  王六一家作为李翠芳的家人,站在旁边看着这样的发生有点不知所措。
  朱正局也是一脸难色的看着庄尘。
  “眼前这位妇女控告你杀害她的丈夫,对于这一指正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与他们并未发生冲突,不知道这样的控告是从何而来?”
  庄尘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犀利的眼眸瞥了一眼地上哭喊的李翠芳,拖长的尾音让她胆寒。
  但是现在她也只有硬着头皮上,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就这样死去。
  她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后路着想。
  “你这样说话不怕天打雷劈吗?我们都是真诚的上门来道歉,你为何要这样子对我?”
  李翠芳硕大的眼泪珠子,从她一条缝儿的眼睛里面簌簌的落下,看起来就像是硬挤出来的一般。
  李翠芳在地上攀爬着过来,想要抱住庄尘的腿脚,控诉他的残忍无情。
  “我把话说清楚,她来找我是想要从我的手中得到资源。
  想要在我这里找到事情,不过我没有理她罢了。”
  庄尘后退了一步避开她伸过来的双手,说出来的真相让李翠芳慌了神。
  李翠芳尴尬的收回僵在半空中的双手。
  低垂着脑袋,眸子心虚的左右漂动着,双手下意识地拽紧了自己的衣服。
  一旁的王六一家,看着她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她是一个什么德性,他们再清楚不过。
  不过很快她便镇定了下来,反驳着庄尘的话,哭得声泪俱下。
  “你这是在胡说八道,没想到你如此的敢做不敢当。
  只可惜了我的丈夫呀!就这样年纪轻轻的殒命了。”
  她哭天抢地的怒锤地面,让朱正局为她做主。
  让站在外面围观的人为她做主,一边哭喊还一边向他们所在的方向爬去。
  吓得众人连连的后退着身子,对庄尘更加的指指点点。
  “既然你说都是我做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一个平民百姓手中能有什么证据,就是你抓住这一点,所以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吗?”
  “我的爸爸死的真惨,被他一刀劈成了几块……”
  肖德本来是在低低的抽泣着,李翠芳看到他这个模样。
  暗搓搓的伸手去掐了他腰间的肉,肖德疼的一阵轻呼,立马心领神会的大声哭喊了起来。
  嘶吼着声音指着庄尘细数着他的罪行,但他的眼睛却是在打量着庄尘限量版的衣服。
  朱正局看着他们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他处于中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判这个案。
  “所有事件都是需要讲证据的,不是需要你这样口说无凭。
  既然你没有办法拿出我犯罪的证据,那么请你提供我犯罪的细节。”
  庄尘有板有眼的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