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极缓,周遭寂静无声。
那道道目光均是落到了叶柒的身上,其中有探究的色彩,也有厌恶和疑惑……
叶柒倒是不慌不忙,从始至终的态度都冷的犹如寒冰之水,她看向了楚千承:“摄政王,我的问题问完了,你可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楚千承眉眼都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似乎众人说的都是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只是淡淡的回:“你全权代表本王便可。”
叶柒挑眉:“若是如此的话,那我现在就替摄政王提问第二个问题了。”
这话使得四个人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只见,叶柒第一个看向了尉迟东:“你与尹家可有关系?”
尉迟东:“当然没有。”
叶柒看向柳灵心和肖子瑟:“你们可有关系?”
待得到了二人回答的也是没有之后,众人才一起看向了云霓裳。
云霓裳不自觉的揉搓了一下手中的手帕,接着的笑容灿烂如花:“我当然也是没有关系的。”
叶柒挑眉:“都给肖家生过孩子的人,竟然如此无情吗?”
“……”
云霓裳不由瞪起了眸子,满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叶柒:“摄政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也是女子应该知道女子的清白是不可以随便污蔑的,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尉迟东也是看向了叶柒,眼中带着浓浓的不满:“摄政王妃,若是没有证据的话,请你不要乱说话!”
叶柒被这话逗笑了,那笑容中透着无尽的冷:“若是我告诉你,我不只是有证据,还认证物证据在,你要如何?”
“怎么可能?”
云霓裳故作起了镇定,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抹浅笑:“摄政王妃真会开玩笑呢。”
尉迟东皱起了眉头,相信若不是摄政王在的话,他现在估计会直接暴跳如雷:“摄政王妃,有些玩笑开的,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
听到这话时,一直沉默的楚千承扫视了一眼尉迟东,继而眼中的气息变得无比寒凉起来:“尉迟副将,注意你的言辞。”
尉迟东也因为在气头上,根本没有过脑便回了一句:“摄政王,若是我和你说之前摄政王妃和林将军伉俪情深,想来你也是不高兴的吧?”
“……”
忽而,一道杀气席卷。
偌大的屋内,众人皆是因为尉迟东的话语惊得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然,其中也是包括尉迟东的,他刚才也是一时冲动,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对的可是摄政王!
要说偌大的凤栖国最可怕的存在,那怕就是摄政王楚千承了,他平日里阴晴不定、冷血还无情。
面对这样一个可怕的人,他竟然敢……竟然敢……公然的质问,怕不是嫌弃自己命长了吧?!
怎么办?泼出去的话,能不能收回来一下……
那一瞬,楚千承微眯了一下眸子,原本强大的气场更是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地步,他不怒反笑:“你说的还真没错,本王的摄政王妃的确是和你的林将军伉俪情深过。”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指节微微用力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便应声而碎。
咔吧。
破碎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
看到这样的情况,林子轻和柳灵心均是吓得连忙跪地求饶:“摄政王息怒!”
云霓裳和尉迟东也是腿软了,也是齐齐的跪到了地上,尉迟东连忙道歉:“摄政王,臣一时口不择言,还望摄政王大人有大量。”
楚千承扫视了一眼众人,眼中的气息带着一股极寒的味道:“你说的的确没错,本文的王妃的确是和林将军……伉俪情深……过?”
伉俪情深。
这四个字,轻飘飘却带着一股死亡的味道。
这样的话语吓得尉迟东直接颤抖了起来,若是可以的话,他真恨不得抽刚才的自己几个大嘴巴,让自己嘴贱!
然而你后悔药这东西本来就是没有的,现如今这样的情况只能是硬着头皮的解释道:“摄政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是说我家娘子不可能……我只是觉得摄政王妃这样说不对罢了。”
似乎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了。
楚千承微眯了一下眸子,眼中的杀气亦是更甚了几分:“本王的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妄想去挑战。”
“……”
这一副护短的样子。
让屋内的众人脸色均是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可以说现如今这样的情况下,大家也都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了。
叶柒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楚千承,接着眼中的气息亦是变得更加凉了起来。
只见,她满是杀气的眸子转到了云霓裳的脸上,继而唇角荡开了一抹极为嘲讽的笑容:“看看你的相公是多么的信任你,可是你却如此欺骗他,真的不会觉得过意不去么?”
叶柒的话语使得云霓裳的脸色一变:“摄政王妃,我……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求你……求你不要一直这样说。”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开始雨带梨花的哭诉了起来:“我知道我出身不好,本来就配不上他的,可是出身不好归不好,我对……我相公的心真的是天地可鉴的!”
尉迟东看着云霓裳的样子,可谓是心中无比的心疼,连忙安慰道:“我自然是动你的心思的,放心,就算是天下人都不相信你,我也不会不相信你的!”
云霓裳一副感动了的样子,流连辗转的眸子可谓是带着无尽的情愫。
这时,叶柒已然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面色徒然冷了几分:“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应该见见两个人。”
云霓裳愣了一下。
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外面便走进来了两个身影,来人苍茫的跪地行大礼:“跪见……跪见摄政王,跪见摄政王妃!”
楚千承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起。”
“……”
依旧是颤抖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家幸存的活口,尹淑芬和李大牛……
当二人到来的时候,林子轻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这二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