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寒九夜闪身而动。
他欺身追了上去,极招剑出,一剑刺向了阎鬼祭的胸口。
一剑青光耀九苍。
剑杀八荒。
“桀桀桀!”阎鬼祭怪笑。他猩红的眼眸,带着些许不屑,“小子,想杀本座,你还嫩了点儿。”
“是吗?”寒九夜嘴角上扬,戏谑的笑了。随即,他停止了身影,悬浮在半空中,将气势瞬间提到了顶峰,怒吼一声,“一剑隔世!”
“嗖!”
话语刚落。
一道青色剑芒一闪而逝。
几乎肉眼难见。
嗯??
阎鬼祭:“……”
他怒目圆瞪,猩红妖邪的眼眸,竟瞬间变成了死灰之色,好似蒙上一块灰布。然?眼珠上却有着一条裂缝,异光闪烁,甚是邪乎!!
忘川之眼。
阎鬼祭的特殊眼眸,这双眼睛带给了他无尽灾难,却也成就了他。
尤为记得。
小时候,很多人见到他的这双眼睛,就如同见到了瘟神,克父克母,克亲克友。更有人称他之眼眸为死鱼眼,是不祥之人。
然而?
多年之后。
阎鬼祭凭借着此眼睛。
他坐上了阴鬼宗长老之位,尊贵无比。因为?这双眼眸,能见到到旁人无法见到的东西?特别是鬼怪之物。不仅如此,对于看别的事物,却也要比一般人的眼睛,看的要清晰的多。
这便是忘川之眼,也称幽冥眼。
立时。
见到袭杀而来的剑招。
阎鬼祭毫不迟疑,他举剑抵挡,青色剑芒撞击在了黑色剑刃上。
“咔嚓!”
一瞬间。
黑色长剑应声而断。
可?剑势不减,竟洞穿了阎鬼祭的胸口,留下了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鲜血淋漓。与此同时,他之身体也倒飞了出去,砸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噗!”一口鲜血喷吐了出来。
气息萎靡不振。
寒九夜杀气凛然,握剑一步踏出,再次杀向了阎鬼祭。
“该死!”阎鬼祭爬了起来,怒骂一声,立即掏出了一枚黑色圆珠,扔向寒九夜,瞬间在其身前爆炸了。
霎时间。
天崩地裂,烟雾漫天。
有毒?
寒九夜:“……”
他屏住了呼吸,急忙退后了几步,脸色难看的可怕,“该死。”
这个时候。
阎鬼祭没有任何停留,他捂着滴血的胸口,急忙逃离了。
不多久之后。
毒雾散去。
寒九夜没有去追阎鬼祭。
他将卧龙古皇剑收了起来,身影闪动,快速离开了。
残破的卧室内。
除了蓝灵儿之外,寒楚风和姬舒婉,以及寒月玲都在,他们在安慰着蓝灵儿,她受了不轻的惊吓,时至此刻,依旧惶恐不安。
神色恍惚。
寒九夜扫视了几眼。
他满怀歉意,开口说道:“爸、妈、姐,你们都去休息吧!没事了。灵儿由我来照顾就行了。”
“你们换个房间,也赶紧休息吧!”寒楚风四下看了几眼,叮嘱道。
“嗯。”寒九夜应声。
寒楚风和姬舒婉离开了。但,寒月玲并未离开。她看了几眼寒九夜,担心的询问道:“小夜,你没事吧?”
“姐,我没事。”寒九夜笑了笑,“时间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好。”寒月玲微微一笑。
她转身便离开了。
“灵儿,我们换一个卧室休息吧!”寒九夜上前几步,面带笑容,抱起了蓝灵儿,走去了隔壁卧室。
……
阎鬼祭身受重创。
他来到了福城外,在那处寂静阴森的庭院内,找了一个隐蔽之地,盘坐下来吞服了一颗黑糊糊的丹药,闭上眼睛调息了起来。
不一会儿。
那流血的伤口,竟奇迹般的结上了血痂,不再有血液流淌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颗黑色丹药,此乃疗伤圣药,是他花了大代价,从仙药谷换来的。
万金难买。
……
时间悄然而过。
翌日。
东夷关外。
一队人马登上了一艘战舰。
“混蛋!你们这是带我去哪?”雅菲·璐丝扫视了几眼四周,脸色难看的同时,疑惑的怒吼道。
就在这个时候。
她被严格控制了,双手双脚,都带上了特制的手铐脚镣。
“到了你就知道了。”封万里神秘一笑。忽儿,他话锋一转,调侃道:“怎么?公主殿下不愿走?”
“哼!”雅菲·璐丝冷哼,怒声说道:“你这混蛋,快给我将这东西拿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东西现在可不能拿掉,你要是跑了,那我岂不是失职了。”封万里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停顿了几息,他戏谑一笑,“再说了,你既然是战俘,就要有战俘的觉悟。等到了地方,我们自然会拿掉这特制手铐脚镣。”
“你现在就拿掉这手铐脚镣,我保证绝不会跑,都听你的,行不行呀?将官小哥哥。”雅菲·璐丝眸光闪烁,嘴角上翘,魅惑万千,求饶道。
所料不错的话,这是要去见她的姐姐了。到时候,要是这幅模样示人?颜面何在?以后在东盛帝国,她还怎么混?情何以堪啊!。
“叫的再甜,也不可以哦!”封万里盯着雅菲·璐丝,不怀好意的笑了。
他略知雅菲·璐丝的心思,但那又能怎样?关他屁事?
“你……”雅菲·璐丝怒急。
她死死的盯着封万里,咧嘴龇牙,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等着,等我脱困了,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好怕怕呀!”封万里眼神一缩,露出了一副害怕的样子。随即,他对着几名边疆血卫喊道:“将她押下去,关在舰舱内,你们给我盯死了。”
“是。”边疆血卫异口同声道。
紧接着。
几人押走了雅菲·璐丝。
封万里也离开了。
一间舰舱里。
顾尘坐在餐桌旁。
他正在吃着东西,突然听见了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微笑道:“吃早餐了嘛?要不要吃点?”
“嘿嘿嘿!”封万里嬉皮笑脸,出声说道:“大哥,不瞒你说,我就是来你这里混早餐的。”
“坐下吃吧!”顾尘指了指椅子。
示意其先坐下。
“大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封万里坐在了椅子上,搓了搓手,拿起刀叉开吃了。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尴尬一笑,有点不好意思了,出声说道:“大哥,你也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