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废话,今天你不走也得走。”寒九夜不耐烦了,再次出手,极招上手。
见到这一幕。
雅菲·璐丝笑了,撇了撇嘴,躲避的同时,戏谑的说道:“就凭你一人,想要抓住本公主?你…下辈子吧!”
与此同时。
寒九夜欺骗而上,两人在大厅里游走,大战了起来。
突兀的。
柴德尔带人来到了大厅。
他随意的扫视了一眼,正好见到了寒九夜在攻击雅菲·璐丝,不禁瞬间大怒,咆哮道:“大胆恶贼,竟敢攻击公主殿下,受死吧!!”
话音刚落。
柴德尔杀向了寒九夜。
下一秒。
“唰唰唰……”
紧随而来的那些兵士,他们四散而开,将战场围拢了起来。
柴德尔身为东盛帝国将军,其修为实力,那自然是不俗了。他一剑劈向了寒九夜的后背,速度极快。
寒九夜侧身躲避了过去。
他拿出了卧龙古皇剑,盯着柴德尔,冷声说道:“东盛帝国将士竟敢偷渡来福城,你们这是找死。”
“你这恶贼,出手攻击公主,罪该万死。”柴德尔怒目而视,针锋相对,杀意凛然。随即,他偏过头看了看雅菲·璐丝,恭声询问道:“公主…哦不?陛下,您没事吧!。”
陛下??
雅菲·璐丝:“……”
她满脸怒容,脸色不好看,“柴德尔将军,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陛下,女皇身陨了。”柴德尔一脸落寞,说话的同时,将那枚金玉纳戒拿了出来,递向雅菲·璐丝。
“什么?”雅菲·璐丝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脸色大变,不断的摇头,情绪激愤道:“这?这不可能,你在骗我。”
“陛下,这枚纳戒是女皇亲手交给我的,令我转交给陛下。”柴德尔举着那枚金玉纳戒,一脸认真。
停顿了几息。
雅菲·璐丝从柴德尔手中接过了纳戒,满脸哀伤,哽咽道:“姐姐……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丢下妹妹?”
“陛下,女皇是来找你的,在鸥嘴山被帝师杀了。不仅如此,卡特·九世苍大将军也身死了,陛下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柴德尔恨声说道。
听见此话。
寒九夜脸色难看,怒声反驳道:“你放屁!我大哥才没有杀你们的女皇,是她自己想不开,自杀了。”
嗯??
雅菲·璐丝:“……”
她脸色惊诧,满脸疑惑,“你在说什么?把话说清楚了。?”
“卡特·九世苍狂妄自大,他与我大哥在海上大战,被我大哥重创了,只有二十四个时辰的生命,你们女皇想不开,引爆了整个战舰,陪其共赴黄泉了。”不知为什么?寒九夜心里冒出了解释的想法,不由自主。
“是这样吗?”雅菲·璐丝看向了柴德尔,神色凝重,询问道。
“这……”柴德尔嘴角抽·搐了几下,眸光躲闪,“是…是这样的。不过?女皇将纳戒交于我,令我带来找陛下您。临走之前,女皇神态安好,并没有什么异样啊!。我怀疑?帝师一伙人杀了女皇,想用这种欺瞒手段遮掩。陛下,您千万不要种了他们的计谋。”
“雅菲·璐丝,我大哥要见你,或许除了说明这件事情之外,还有别的事情,你跟我走吧!”寒九夜收起了卧龙古皇剑,盯着雅菲·璐丝说道。
“我会去找他的。不过?却不是现在。”说完此话,雅菲·璐丝看了看柴德尔,再次说道:“我们走吧!”
“是,陛下。”柴德尔点头,带人紧跟雅菲·璐丝离开了。
寒九夜没有阻拦,也拦不住。他拿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一通电话,将此事告知了封万里,
……
福城外。
阎鬼祭盘坐在一间破旧的房间里,双眼冒光,手中握着一把黑色幡旗,不断的观看着,爱不释手。
在他的身旁。
卫侯静静的站立着。
一张脸泛着黑光,黝黑闪亮,双眼无神,却带着噬人的凶意。其头顶之上,黑气缭绕。
整个人邪煞无比。
阎鬼祭利用邪丹,将卫侯炼制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邪尸,供他驱使开启了卫族皇冢,得到其先祖遗物。
驱魂幡。
“桀桀桀……”阎鬼祭仰天怪笑,面目狰狞,“寒九夜,你给本座等着。有了此物,等本座收够了足够多的鬼魂,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
东夷关。
晴空万里,阳光正好。
一处城墙上。
封万里来到了顾尘身旁,“大哥,判官刚刚传来了消息,东盛帝国的人也来福城了,他们找到了雅菲·璐丝,一群人离开了。”
“我知道了。”顾尘淡然一笑,再次开口,随意的说道:“那些人,应该都是雅菲特安排的。既然人已经走了,那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另外?那伙胆敢劫走战俘的势力,行踪身份查的怎么样了?其背后或有阴谋?”
“大哥,我早将此事告知杏华姐了,她昨天就传来了消息,那伙人是海龙帮之人,这沿海疆域的本土势力,他们人数众多,危害一方。”说到这里,封万里脸色难看的可怕。
眼眸之中。
杀意凛然,邪杀九天。
“等判官来了,你随我去海龙帮一趟。我到要看看,这条龙是天龙呢?还是土泥鳅?胆敢劫走战俘,就要有死的准备,无论是谁?都不例外。”顾尘看着茫茫大海,意味深长的说道。
“好。”封万里同意了。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大哥,雅菲特女皇的妹妹离开了,不出意外的话?她回到东盛帝国后,应该就是新女皇了,我们要不要先将其拦住?雅菲特的死,虽然不是我们亲手所杀,但却与我们有着直接关系。那女人回去后,会不会直接发兵攻打我们?”
“不用拦。”顾尘拒绝了,“东盛帝国现在是乱成了一锅粥,她想要登上女皇帝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我曾答应了雅菲特,找到她妹妹后,将其安然无恙的送走。你不是也收了人家的钱嘛!我们怎能出尔反尔呢?”
“嘿嘿嘿!”封万里傻笑,“大哥,我就是开个玩笑。”
顾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