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继续发放年终奖,我去处理吧!”说话的同时,顾尘将那份人员名单塞到了苏嫣然手中,他瞬移而动,当再次出现之时,便已站在了罗通飞身前,一把抓住了其衣领,将之提起,闪电般的冲出了年会大厅。
这**?
在场之人:“……”
……
六楼走廊中。
顾尘将罗通飞扔到了地面上,抬脚踩在了其脸上,随意询问道:“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罗通飞目露寒光,出言狡辩。随即,她话锋一转,怒声说道:“不要以为你是公司总裁,你就可以仗势欺人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完了,赶紧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不自量力。”顾尘言语不屑,再次说道:“罗通飞是吧?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不过嘛!没关系,那我就让你真切的感受一下吧!”
话音刚落。
顾尘邪魅一笑。
他抬脚踩在了罗通飞的大腿上,“咔嚓!”瞬间骨头碎裂之声响起。
“啊!”
罗通飞嘶声尖叫。
他脸庞扭曲狰狞,疼的撕心裂肺,开口怒骂道:“混蛋、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哼!”顾尘冷哼一声。
他没有抬脚,依旧踩在罗通飞大腿骨头碎裂处,用脚来回硬搓,不屑的说道:“杀你这种蝼蚁,对我来说就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想知道的,你最好还是说出来。”
“啊啊啊……”
罗通飞吃痛,躺在地面上挣扎叫喊,声音凄惨无比。
好似厉鬼缠身了。?
惊心动魄。
“我说、我说,快停下。”罗通飞忍无可忍了,急声投降了,并开口说道:“是张琦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如果我办好了这件事情,就可以去封泰集团报到,升任财务总监一职。”
“回去带给张琦一句话,蝼蚁撼天,不自量力。再告诉他,如果不想死的太难看,最好不要再动歪心思了。”说完此话,顾尘一脚将罗通飞踢飞了,并言语冷冽,再次说道:“滚吧!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定杀不饶。”
丢下了此话。
顾尘转身走进了年会大厅。
这个时候。
苏嫣然也不知用了何种手段?
她已安抚了公司员的不满工情绪,正在继续发放着年终奖。
顾尘没有再上台去,他站在人群后,漫不经心的看着。
不知不觉间。
已到了中午之际。
期间,但凡是在场公司员工,或多或少都拿到了年终奖。紧接着,又举行了一次抽奖活动,每人都有一次抽奖机会。特等奖,一辆价值一百万的车子,而最后的得主却是,竟被公司一名保洁阿姨幸运的抽中了。
许多员工感慨万千!
……
酒店五楼。
公司来参加年会的人开始聚餐了,热闹非凡,在座之人相互敬酒。
海吃海喝。
这时。
一众公司高层开始轮番向顾尘敬酒,熟络关系。而顾尘也很随意,无论是谁敬酒,都喝了。
时间过得很快。
下午两点左右,年会结束了。
……
景江花园别墅大厅内。
苏嫣然进门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急忙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几口,“唉!没想到举报年会也这么累呀!”
顾尘笑了笑。
他没有言语,看了看旁边的君少禹,开口询问道:“少禹,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其她人呢?”
“姨娘带着她们出去了,说是要去购买年货。”君少禹正在看电视,偏头应了一声。紧接着,他则继续看起了电视剧,抚*摸着小狗崽子的脑袋。
很是悠闲。
……
就在这时。
中海一家医院。
一间vip病房内,罗通飞躺在病床上,脸色阴沉的可怕,露着欲要吃人的凶光,恶狠狠的说道:“表舅,顾尘那畜.生将我腿打断了,工作也没有了,你可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你先养伤吧!等伤养好了,年后就去封泰集团上班,此事我已经和总裁说过了,她也同意了。”张琦盯着罗通飞,面无表情。可?眼眸之中。
尽是怒火。
“哦。”罗通飞点头。
他想了一想,眸光闪烁,出声说道:“表舅,你在白家做事,我们何不借白家之手对付那顾尘呢?”
“不该知道的不要多问。”张琦言语不善。停顿了几息,再次说道:“哦?对了,还有,你去了封泰集团后,一切事都要听我的。”
“知道了,表舅。”罗通飞眉头皱了皱,终是同意了。他能有如今的身价、身份地位,也是多亏了张琦提携。不然?还在乡下种白菜呢。
“好了,你养伤吧!我有事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再告诉我。”张琦突然想到了什么?
说完此话。
他便急忙离开了。
……
傍晚。
福城寒家大宅。
四周黑雾缭绕,一片鬼煞。
“桀桀桀……”
突然。
一阵怪笑声响起。
不禁令人汗毛倒竖。
邪煞啊!!
一道黑色身影从黑雾中走了出来。他邪异的双眸盯着寒家大宅,露出了残忍嗜血的冷芒,阴狠的说道:“寒九夜,本座终于集齐了驱魂籓的鬼物。今天,就拿你的灵魂来祭此籓。?”
话音刚落。
阎鬼祭身影一闪,闪电般的冲进了寒家大宅,守卫的保镖,还未反应过来,便诡异的倒在了地面上,其魂魄被驱魂籓抽离了躯体。
死不瞑目了。
不久前。
寒九夜将阎鬼祭打成了重伤。
阎鬼祭对寒九夜的恨意,可谓是恨比天高,不死不休啊!
造化弄人。
缘起缘灭因生果。
由于寒九夜出事了,所有边疆血卫,包括退役的边疆血卫,都尽数撤走了。寒家防守降低,阎鬼祭如无人之境,大摇大摆的迈步,凶神恶煞,走进了寒家别墅大厅。
嗯?
寒楚风:“……”
他看了一眼阎鬼祭,一阵惊诧,不禁眉头紧皱,“你是什么人?”
“寒九夜人呢?让他出来受死。”阎鬼祭不屑的看了几眼寒楚风,言语冷冽。随即,他再次说道:“如果那畜.生不出来的话?今夜寒家将鸡犬不留。”
“这位老兄弟,麻烦你把话说清楚了,如果我儿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替他想你说声对不起。现在时辰不早了,有什么事?我们改天坐下来再好说。”寒楚风盯着阎鬼祭,神色阴晴不定,将姿态方的很低。
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