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倒是没有见过什么人。”中年男人应声而答。紧接着,他话语一转,再次说道:“不过嘛?就在不久前,天策离开了国宾大酒店,她去了都府,约见了傅鸿山的外甥。”
“嗯?”柳鸿军诧异。
他盯着中年男人,眸光闪烁,神色阴晴不定,“他们都说了什么?”
“这个?这个属下不知。”中年男人战战兢兢,生怕说错话。停顿了几息,却又开口补充道:“天策与季展见面,没有人在场,我们的卧底无法接近,也不知他们谈了什么?”
……??
柳鸿军:“……”
他脸色极其难看,瞬间满眼尽皆凶狠,怒喝道:“废物!”
顿时。
中年男人大气不敢出。
……
日月如梭。
光阴易逝,岂容我待!
一座庄严雄伟巍峨、壮丽典雅,且极具有民族特色的厅堂前,顾尘扫视着四周,往事顷刻浮现,刻骨的只有那几个回眸?牢不可破的粘在了记忆里。
历历在目。
顾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来此地时,是他的师傅带领着。
这里便是召开阁老会议,以及华.国举行重大外事活动的场所。
阁老议院。
此刻。
顾尘和以往的穿着不同。
他身着帝师圣龙袍,五爪金龙缭绕,祥云瑞彩,尊贵奢华至极。
圣龙袍。
帝师身份的象征。
顾尘很少穿圣龙袍,一般情况下,只有在边疆誓师典礼上穿。可?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会在阁老议会上穿,代表的是权利顶峰,表现帝师威严,以及商讨华.国大事的正式。
阁老议院防卫森严。
犹如壁垒。
内外皆有巡逻人员,且昼夜都在巡逻着。但凡阁老议会召开之际,那便是时时刻刻巡逻了。
人员之多?
里三层外三层啊!
这些人虽也是府兵,但却不是一般的府兵,他们不归任何人管,只负责阁老议院的安全防卫。
顾尘迈步而动,气势惊天。
陆杏华紧跟。
巡逻守卫人员见之,虽都没有言语,可却恭敬的点了点头。
算是打招呼了。
……
殊不知。
就在这个时候。
议会大厅内。
一张会议桌两边,分别坐着四人。在场之人争论着,嘈杂的声音,惊天动地,不绝于耳。
这是两方阵营。
共计有着八人,八名阁老。
“帝师迟迟不来,让我们好等啊!真是好大的架子。既然他不来,那么此次议会就由老夫来主持吧!”柳鸿军起身,脸色难看,开口说道。
“老匹夫,你也真看的起你自己。我觉得此次议会,由老夫来主持还差不多,你就别丢人现眼了。”傅鸿山冷眼以对,言语极其不善。
“放屁!”柳鸿军怒骂。
“你这老混蛋!”傅鸿山不甘示弱,咬牙切齿,怒喝道。
议会还没有开始。
两人就唇枪舌战了起来。
这哪里像是阁老?简直就是泼妇骂街,没有丝毫威严。但,不可否认的是,如能主持阁老议会,这也是一种优势。要知道,无尽岁月以来,每次阁老议会的召开,都是由帝师主持,千古不变的定律。然?谁能坐上议会的头一把交椅,便是无上荣光了。
这个机会。
两方阵营都不想放弃。
也不可放弃。
“老东西,既然你我都不相让,那就让老天来决定吧!”说完此话,柳鸿军掏出了一枚古币,满脸阴邪,再次说道:“正面朝上我坐,反面你坐。”
“你这老匹夫?”傅鸿山皱眉,感觉怪异?却又具体说不出来,不禁冷声说道:“我正面,你反面。”
“好。”柳鸿军同意了。
他将那枚古币抛上半空,“砰!”又直立砸在了地面上,一阵剧烈旋转,缓慢的停止倒下了。在场众人不眨眼的盯着,竟是反面朝上。
这他妈?
傅鸿山:“……”
他感觉心态崩了。
“哈哈哈!!”柳鸿军仰头大笑,“看来老天是站在老夫这边的,那么这把交椅就属于老夫了。”
“咯吱!”
突兀的。
议会厅大门被推开了。
“有我帝师在,这张帝座,谁人敢坐?”威严的声音,骤然在众人耳旁响起,气吞八荒。紧接着,顾尘走到了首位,直接坐了下来,扫视着在场之人,戏谑一笑,“大家都来的早啊!都玩的挺高兴。不滚嘛?说话之前,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别闪了舌头。”
这混蛋?
柳鸿军:“……”
他怒视着顾尘,怒不可遏。然?却没有用言语表现出来。
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呀!。
“大家都坐吧!”顾尘看了看在场之人,面无表情,再次说道。随即,还没等人坐下,他便话锋一转:“新年刚过,不知在座诸位对接下来的一年里,都有什么具体安排?或是说华.国今后、乃至未来的发展,诸位打算如何落实国家重大发展战略纲要呢?”
“这事我感觉先不谈。”傅鸿山看了一眼顾尘,不咸不淡的说道:“一个城市的发展,离不开一个好的带头人。根据我最近得到的消息来看,从去年到现在,洪城的GDP逐年在萎缩,国民生活水平竟逐年在倒退,这是一个力气不好的信号。我觉得洪城的领头人有负阁老会众望,没有尽到为国为民的责任。所以,我希望在座之人考虑一下,将洪城领头人、一把手换掉。”
“傅鸿山,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根据?”柳鸿军脸色阴沉的可怕,洪城的领头人事沈家,与他有几分交情,严格说来,也算是他的人。
“你想要根据?”傅鸿山戏谑的笑了,“根据我当然有了。”
说完此话。
傅鸿山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在座之人,众人传阅了起来。
议论纷纷。
柳鸿军一方阵营之人。
他们尽皆脸色不好看,特别是柳鸿军本人,脸色铁青无比。
满目凶光。
洪城GDP萎缩。
这事他不仅知道,还十分清楚。因为这事就与他有关。那个城市的一部分资金,被他以其他借口?
挪用到了别的地方。
“既然大家都看了,那就老规矩办了!举手表决吧!同意傅阁老意见的请举手。”说话的同时,顾尘扫视着在场之人,举起了手。傅鸿山阵营的人,满脸笑意,都尽数举起了手。
而柳鸿军一方阵营?全都黑着脸,咬牙切齿,跟吃了死孩子一般。
表情丰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