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殷美乐不屑地嗤笑一声,“沈潼算个鸟啊?!你呀都不看她们的出身吗?没有出众的身份地位就想嫁入豪门?痴人说梦话吧!”
“啊!那你意思是,沈潼完全没可能上位?”施月好肉紧地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不知道沈潼的出身?她在我眼里连灰姑娘都算不上!”殷美乐嘲讽道。
“美乐,我真不知道这些,你告诉我嘛!”施月好摇晃着殷美乐的手臂讨教。
殷美乐说,“好吧,我告诉你,沈潼她爸在沈潼小时候就破产还猝死了,她妈妈为了能还上巨额债务,就带着她死缠烂打赖上钟灵溪的爸爸,钟灵溪她爸心软见不到他们母女俩流落街头就答应结婚了,结果烂泥怎么扶都上不了墙壁的,沈潼她妈妈婚后十分败家,赌钱挥金如土,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搞得钟家都没脸见人了,钟灵溪她爸再也忍不下去,跟沈潼她妈妈离了婚,沈潼知道了这事还怪钟灵溪他们一家人无情呢,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很没良心不讲道理啊? ”
哼!简直是一本正经地信口雌黄兼胡说八道!沈潼挑起一边唇角无声冷笑!
莫蓉茜听得真真切切,她皱起了眉头,看着沈潼的脸色。
“天呐!想不到沈潼和她妈妈是这种人!”施月好轻轻惊呼。
“还不止呢,沈潼她妈妈跑到钟家去闹,就前两天,闹得过分了还在人家宅子门口当场爆血管要送医院急救!她们母女俩肯定会捏着这事来讹诈钟家一大笔的!”殷美乐言之凿凿地说。
“真是颠覆我三观呐!”施月好砸砸嘴儿,“可话说回来了,滕总那么精明能干,竟然看不透沈潼的人品?还让她当豪格项目专员?”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总要宠爱几个妖孽女人的,玩玩而已怕什么?反正豪格项目只是短期内可完成的一件事,到时到候他想对沈潼采取日抛、月抛、年抛都全看他心情来定啦,而钟灵溪就不同了,滕总眼光独到指定要钟灵溪当最重要的后院之主秘书室室长,这不就间接指定了后宫之主吗?”殷美乐说得眉飞色舞。
“这样啊?那莫蓉茜呢?既然定了钟灵溪是后宫之主,滕总为何又插一个莫蓉茜进来?”施月好化身好奇宝宝,追问个不停。
莫蓉茜被人家点到名,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与沈潼不约而同对上了眼神。
“莫蓉茜是已故那位滕夫人的堂妹,她比沈潼稍微有机会些,至少身份地位比沈潼强多了,我猜想,是莫家想延续滕莫两家的姻亲关系才将莫蓉茜硬塞进来的,滕总又不好意思一口拒绝莫家拳拳盛意,只好暂时将莫蓉茜安排当小秘书喽,不过,过不了多久,滕总就会用沈潼来逼退莫蓉茜,然后再让钟灵溪逼退沈潼的!”
“哎呀哎呀,你这么说我彻底明白了!”施月好恍然大悟地喊叫起来。
“嘘,小声点!”殷美乐警告道。
听到这里,沈潼和莫蓉茜默契地轻手轻脚走开,一同回到茶水间里。
“莫秘书,即溶咖啡?”沈潼打开柜子拿出了备用的即溶咖啡扬扬。
“好。”莫蓉茜点了点头,“这空间的酸醋味太重了些,真受不了。”
“习惯了就好,要知道职场上永远少不了造谣生事的人。”沈潼微微一笑,眼角余光扫到门口走过两个身影。
“咦,沈秘书和莫秘书你们都在啊。”施月好折回来,笑着说道。
“我们在喝咖啡。”沈潼淡然点头。
殷美乐也跟着进来,似笑非笑睇着沈潼,“我听到沈秘书刚才说,少不了造谣生事的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蓉茜脸上蒙了一层薄霜,转身盯着殷美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职场上永远少不了爱嚼舌根不明真相就背后信口开河讲人是非的人!”
殷美乐一阵心虚,悄悄后退一小步,“哦,原来是这意思啊。”
施月好察觉到势色不对,赶紧讪笑着说,“呃,我和美乐小休时间到了,该回去了,沈秘书和莫秘书慢慢喝哈。”说完,拉着殷美乐逃也似的出门。
沈潼撇撇嘴角,莫蓉茜翻翻白眼,两个人都端起杯子呷着咖啡。
嗡嗡!
沈潼的手机震动,她一看屏幕,来电是沈誉扬的号码!
莫蓉茜连忙对她打个手势,端着纸杯出门回秘书室。
再瞄瞄时钟,快到11点了,沈潼估计沈誉扬刚下飞机,就一划接通键,“堂叔。”
“潼潼,我刚出差回来,下午想去医院探望你妈妈,你会在那里吗?我们见一面吧。”沈誉扬沉声说道。
“您刚回来应该好好休息倒时差,不用急着非要今天去看我妈妈的,哪天您有空再去也可以。”沈潼轻声回应。
“潼潼,我不相信你在滕天骏身边当秘书,会不知道我很快要回滕家认祖归宗的消息,我去探望你妈妈是一种礼数,跟你见面好好谈谈也是很重要的!”沈誉扬直截了当地挑明了意思。
把话说开了反而会好,沈潼淡声道,“堂叔——”
“我不再是你的堂叔了,以后叫我誉扬哥吧!”沈誉扬用不容违逆的语气说道。
“我喊您誉扬哥好像不妥当,您既然都说了我如今是在天骏身边,那代表您已经知道我和天骏不是一般的上司和秘书上下级关系,而是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天骏喊您小叔,那我也得跟着喊您‘誉扬叔’!”沈潼把关系摘得很清楚。
“你非要叫誉扬叔就誉扬叔吧!”沈誉扬咬重字音说,“那你下午两点来医院!我们见面谈!”
“对不起,我工作忙走不开,况且我妈妈还在ICU里面没苏醒,您去了医院也见不到她的。”沈潼婉拒跟他见面,不愿落人口舌。
“沈潼,你至于这样将我拒到千里之外吗?!”沈誉扬忍无可忍地低吼。
沈潼抿着嘴儿,一言不发,用沉默来表明态度。
那边忽然传来滕老爷子又迫切又喜不自禁的叫唤沈誉扬的声音,“誉扬,誉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