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远志咬紧牙关,竭力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他想了想,提醒道,“爸,乾坤这件事我们得尽快扫清手尾,不然让罗家知道他做出这样的事,恐怕婚事要毁掉,我们滕家就沦为笑话!”
一言惊醒梦中人!滕老爷子猛点头,“嗯!你说得对!”
紧接着他盯紧滕誉扬,并且大手一伸,“誉扬!你这些照片是怎么得来的?把底片交出来!”
滕誉扬淡定地点了几下手机,然后亮屏给大家看,“照片我都删除了,拍照的人我也及时做了善后工作,他不敢再冒泡出来碍我们的事的!至于照片是怎么来的,大家有没有发现参加派对的人里面有几个明星?有明星的地方就有狗仔追咬着不放,那照片自然就是狗仔们拍到的,我只是刚巧收到风声就花钱买断了!”
就这么简单?沈潼当然不相信滕誉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大胆猜想,一定是他派人盯梢滕乾坤,所以才抓到如此大的把柄在手上作为筹码!
嗯!她脑洞瞬间大开,滕誉扬能派人盯着滕乾坤,同理,也就会派人盯着滕远志和滕乾坤,甚至连她也被他的人盯着!
“嗯!好!”滕老爷子频频点着头,“既然你已作处理,那我放心多了!”
滕誉扬说道,“我这边虽然作了处理,可不能保证当晚拍照的狗仔只有一拨人,这事还不能掉以轻心!”
“誉扬,你这伏笔埋得可真够完美的,让人完全挑不出你半点错来!”滕远志一针见血地呛道。
“大哥,我就事论事而已!”滕誉扬不甘示弱道。
“好了!东窗还没事发,我们就搞起内讧这算什么?!”滕老爷子烦不胜烦地用力拍打几下扶手。
两边暂时休战,室内的气氛更显沉闷。
“爷爷,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尽快帮乾坤办婚礼这一个办法了。”滕天骏打破僵局,献策道。
滕老爷子望着大孙子,“对,你说得有理!”
“那接下来,我们继续开会。”滕天骏转过俊脸吩咐沈潼,“潼潼,把刚才的录音都删掉,再去喊乾坤进来。”
在混乱不堪的场面上保持冷静,迅速找出解决办法并做出有利决断的人,也只有他了!沈潼打心里欣赏滕天骏,她照足他的吩咐做,删掉了刚才的那一段录音,交了录音笔给他检查,再走去开了门请滕乾坤进来。
“爷爷,录音删除干净了。”滕天骏当众检查完,低声向爷爷禀报。
大孙子做事妥当,从来不让他失望,滕老爷子很是满意地点着下巴,“做得好!”
沈潼领着滕乾坤走回来,滕天骏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她依旧坐下来。
滕乾坤在长辈们的严厉目光下,战战兢兢坐回原位。
“你要是再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滕老爷子指着他警告。
“依我看,滕家是要跟他摘清关系才行,免得滕家满门被人指着脊梁背耻笑!”滕誉扬阴侧侧地说道。
滕乾坤倒抽一口寒气,双手胡乱摇动,“不,不!我知错了,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爷爷,爸爸,誉扬叔,大哥,你们原谅我吧!”
这小儿子不管教不行的!净给滕家丢脸,关键时刻还拖后腿!滕远志忍不住呼喝道,“原谅你?我们都原谅多少回了?!”
滕乾坤连忙竖起手,作发誓状,“这次是最后一次!我发誓!”
“潼潼,录音。”滕天骏冷不丁地吩咐沈潼。
沈潼爽应道,“是!”说完,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录音笔的键。
然后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滕天骏轻斥道,“乾坤,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们要录音作证,日后你若再犯,我们断不轻饶你!”
滕乾坤眨着眼,“这,这——”
“快说!”滕远志和滕天骏异口同声朝他喝道。
爷爷虽然没有吱声,但是爸爸和大哥都非要他重复,滕乾坤见赖不过,只好咬着牙低声说,“我知错了,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这次是最后一次,我发誓。”
“嗯,我们继续开会。”滕天骏摆出一脸见好就收的表情,“之前爷爷说到要由爸爸负责监管誉扬叔和我以及乾坤的工作。”
“是的,”滕老爷子紧跟着大孙子的话尾往下说,“那接下来是关于誉扬的业务管辖范围,由于誉扬将他名下的盛扬公司合并进集团公司里来,盛扬公司自当划归他来管理,另外能源——”
滕远志打断道,“爸,誉扬将盛扬合并到集团公司里来,是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才能顺利过度,那您就不适宜再给誉扬增添过多的工作量。”
滕誉扬心里冷笑,他这位大哥就是这样不遗余力地阻止他获取更多宏盛的管理权!
滕老爷子下意识地看看滕誉扬的脸色,“我觉得他还可以兼管能源公司,因为盛扬公司里的一部分业务都涉及新能源领域。”
滕天骏煞有介事地说,“爷爷和爸爸说得都有理,这样吧,我说说自己的意见,以前爷爷把一个小公司交给乾坤打理,可乾坤管理得不怎么样,鉴于他管理经验不足,我们就得让得力的人来扶助他,而我认为振邦能担此重任!”
“换言之,振邦对能源公司的经营了解甚深,他能更好地扶助乾坤,我们把誉扬叔也一同安排去管理能源公司的话,誉扬叔的工作量会轻了许多,同时也可以有空间想想如何进一步拓展新能源业务。”
滕老爷子和滕远志互相眼神。
“爸,我认为天骏这一石三鸟的计策很稳妥!”滕远志赞道。
这也叫稳妥?将滕振邦和滕乾坤扭成一股绳,然后利用这股绳妄想捆住他手脚?哼!滕誉扬心底重重冷哼,但他表面上非常平静。
一动不如一静,搅动风雨真不急在一时!
他迎着滕老爷子的目光,笑了笑,“好啊,我接受安排。”
滕老爷子,“好,就这么定了。”其实自己着实暗吁了一口气,他在这小儿子面前总莫名地没了往时的威严!大概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关心则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