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天骏看着在她那双在夜色里闪烁得如同天边星辰的眸子,差点没忍住要捧住她脸儿吻上去,他轻咳一声,“咳唔,我们快过去吧,小家伙在等我们呢。”
其实,滕月朗和滕星繁之所以装作先跑去停车场是有原因的。
到了车道边他俩停下来,再过去商务车那里就不好说话,司机程昊肯定会下车开车门,让他们上车去的。
滕星繁侧身瞄着远处的爹地和妈咪,低声问滕月朗,“哥,你搞好了吗?”
“我的技术手段你还担心啊?”滕月朗拿出手机在妹妹面前晃晃,他刚才挨近陶桃的时候,就已经取得了想要的数据,现在只需要将改编过的邮件发到陶桃邮箱,就大功告成了。
“那您赶紧发邮件给陶阿姨啦!”滕星繁肉紧地催促道。
“行了,马上发。”滕月朗一边说,一边着手办事。
滕星繁紧张地为他把风,看见滕天骏和沈潼向他们这边走来,一颗小心脏悬得高高的,恨不得一秒催一次哥哥,但又怕打扰到他操作。
因为哥哥从陶阿姨那里截获了消息,陶阿姨正要一个调查高手帮忙收集莫蓉茜暗恋滕振邦的确凿证据,所以哥哥就将手中的照片以调查高手的名义发调查报告给陶阿姨。
“好了。”滕月朗成功发完邮件,果断揣回手机到裤袋里。
滕星繁松了一口气,和滕月朗同样笑得灿烂地面对走来的爹地和妈咪……
回到一号别墅。
斯之敏刚巧也开着车子回来。
他们在大门口一同下车,斯之敏扫视一个来回,问道,“你们这是从哪回来?”
“我和潼潼带着孩子们去探望阿姨,哦,就是潼潼她妈妈。”滕天骏淡静地说。
斯之敏登时厉着儿子,“你还真是!”
“奶奶,我们这是尊老爱幼,沈阿姨的妈妈住院了我们去探望她老人家是应该哒!”滕星繁用小大人的语气说道。
这时,莫蓉茜和尤婶领着俩保姆出来迎接他们。
斯之敏让滕天骏和沈潼把双宝交给俩保姆先带进屋里去,然后她把两人喊到庭院角落里训话,“没经我允许,你们这就去见家长了?!”
“没有,斯女士您误会了,天骏和俩孩子就是上去打招呼,坐了半小时我们就回来了。”沈潼急声解释道。
“你别说话!我问我儿子!”斯之敏喝斥沈潼,之后厉住滕天骏,“你跟我说,没得我允许不会跟她结婚,但一转身你又陪着她去见她妈妈,你这算什么?!”
“见一下她妈妈又怎么了?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是潼潼的男朋友,至于能否结婚那又另当别论,我们不都已经达成共识了吗?”滕天骏双手一摊,摆出无奈又委曲的姿态来。
“你!”斯之敏恨得牙痒痒的,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气得掉头走人。
沈潼刚想去追,可是手机剧烈震动,滕天骏一手搭在她肩上,“你接电话吧,我去看看妈妈。”说完,他大步流星去追斯之敏。
掏出手机看来电,竟是陶桃的号码,沈潼毫不犹豫接起,“亲爱的,怎么了?”
“洪滨家那边出大事了,祸不单行,他外公傍晚时分去世,偏偏他大哥又刚刚在国外搭乘的直升飞机坠毁!”陶桃据实汇报。
“啊?”沈潼惊怔得说不出其他话。
“我查了一下,洪滨他外公身家不菲,是一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他外公又只有洪滨妈妈一个独女,所以不出意外这上市公司应该会交由洪滨管理,再加上洪滨他大哥死了,原本的洪氏集团总裁宝座也会一并落到洪滨手里!”陶桃冷静且详细地分析道。
沈潼苦笑,洪滨一下子变得身价百倍又怎样?两个最亲的亲人先后离世,这对他和他们洪家的打击肯定不少,她由衷替他感到难过!
“亲爱的,我担心的是,洪滨一旦有钱有势了,就会对你对滕天骏展开反击啊!”陶桃说出最掏心窝的话。
唉!这种冤冤相报何时了?沈潼垮下了肩头,感到无比的疲惫。
“先不管这些,洪滨肯定会难过一段时间的。”沈潼喃喃道。
“他会消停一个月或者半个月吧,我们得盯紧他,并打起精神来做足防御措施。”陶桃不忘提醒道。、
“好,这事就拜托你了,还有,把帐单发来,你开支增大了很多我得打钱给你。”沈潼也回复了冷静,说道。
“行,我等下整理数额发给你。”陶桃说完,先挂了线。
沈潼还掂着手机,但是她目光扫到屏幕上的时间之后,立马回身就走,双宝应该洗完澡了,滕星繁等着她去念睡前故事呢……
滕家大宅。
郝东凤一进厅门,便看见滕家二老和滕远志坐在沙发那边,三个人六只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看。
凭着多年的相处经验,她知道他们肯定有重要的话要跟自己说,就走过去打招呼。
“你跟我们到书房,有话要问你。”滕老爷子说着,站起身。
郝东凤首先凝视着滕老夫人,后者木无表情,让她瞧不出所以然来。
当滕远志尾随滕老夫人越过她面前时,她忍不住轻轻拉着他,“远志,出什么事了?”
滕远志一抬手指指楼上,顺势摆脱了她,“上去就知道了。”讲完,看都不看她一眼。
哼!这该死的男人!要不是不想白白便宜了斯之敏那贱人,她才不稀罕这捞什子滕夫人的名份死守这活寡!呸呸!郝东凤一边盯着滕远志的背影,一边在心里骂个不停!
四个人鱼贯走入书房,关上门开小会。
“东凤你看,乾坤到现在都不见人影,你可知道他去哪了?交的是什么朋友?”滕老爷子质问坐于对面的郝东凤。
这是什么话?乾坤还是小学生吗?只不过才十点左右就追问行踪,还过问交的是什么朋友!但郝东凤腹诽归腹诽,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回话,“他有跟我交代过,说去见客户了,近来他可规矩多了,以前的猪朋狗友都疏远啦。”
滕远志挑挑嘴角冷笑,这女人惯会撒谎,纵容儿子到完全不晓得收敛的地步,连闯下大祸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