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长眼看吧。”沈潼眼神冰冷。
叮咚!陶桃的手机响起接收邮件声音,她点开来看,“邝晶发来的邮件,说找到了另外两个同盟者,还把他们的资料发来,让我转发给你看看……她还说,明天上午9点至11点都有空档期,你来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邮件转给我。”沈潼打个手势。
陶桃马上转发,沈潼一刻不缓地仔细看资料,“……那两个同盟者的经历都跟我和邝晶差不多,同样想要伺机报复那几大家族。”
“那我们不妨见见他们。”陶桃提议道。
沈潼想了想,当即立断,“行,为了表示诚意,我现在就加邝晶的微信跟她直接聊。”
陶桃应了个“好”字,就棒着手机不停地刷屏。
沈潼添加了邝晶的好友,不一会儿,邝晶那边通过了,还率先出一个微笑表情过来。
沈潼:亲,明天上午9点在豪格大酒店西餐厅里见,请你把那两个同盟者一起带来共商大事。
邝晶:好啊!不见不散!
沈潼:我订好包房就告诉你房号。
邝晶:行。那我去拍戏了,今天挺忙的。
短短几句聊完结束,因为彼此都是爽快人,没那么多拖泥带水。
就在这时候,咯咯!外面有人敲门!
陶桃起身去开了门,外头站着一个护士,“安玉莲家属在吗?”
沈潼连忙过去应道,“我就是。”
护士微笑着将安玉莲的血检结果交到她手上,还特地解释道,“病人体征数据正常,家属请放心。”
“哦,谢谢。”沈潼笑着道谢,目送对方离开。
“这回彻底放心了。”陶桃关上门后,跟沈潼手牵手走进里间报喜。
“哎哟,没事就好!”陶母庆幸地拍拍心口,“接到看护大姐的电话通知,可把我吓得半死!”
安玉莲也笑着不停点头,病房里的气氛轻松愉快起来。
“我打电话给天骏。”沈潼向妈妈点点手机。
“唔!唔!”安玉莲摆动手儿,意思是让女儿别打电话了,回去吧。
沈潼过去拍拍妈妈,“我多留一会儿陪陪您吧。”
“唔!”安玉莲用力摇头,她不想再拖累女儿。
女儿好不容易才找着一个条件好的男朋友,她担心自己拖累并且耽搁了女儿的好事!
陶母看穿了安玉莲的心思,便劝说沈潼,“潼潼啊,你妈意思是你去忙你的,别担心她。”
“嗯!”安玉莲出声表示陶母的话很对。
“对啊,我妈留在这里陪阿姨,你放心回去上班吧。”陶桃附和道。
“你也回去,帮着潼潼做事。”陶母趁势也让女儿走。
陶桃和沈潼对望一眼,各自去拿了包包,向两位妈妈告辞。
刚出了门,就见到贺林领着两个保镖大步流星走过来。
“沈秘书。”贺林站定,“他们是滕总派来的保护安女士的,一日三班轮值,每班两人。”
“有劳贺特助了。”沈潼客气地道谢。
“应该的,我跟说他们几句,然后和你一起回去公司。”贺林交待道。
沈潼点点头,和陶桃一起搭乘电梯下楼。
下到中庭,陶桃把沈潼拉到无人的角落咬耳朵,“你们公司有没有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如果不允许办公室恋情,那她和滕天骏岂不是更犯大忌?沈潼微微一笑,“听说天骏当上总裁的那天起,就废除了这条不合理的规章制度。”
陶桃失笑,“哈,滕总好有远见啊,仿佛预知自己会有办公室恋情,所以才披荆斩棘为自个儿铺平道路。”
闺蜜向来是有的放矢的人,沈潼一挑眉,“快点说,你为什么那样问?”
“你们的贺特助,跟小秘书施月好同坐一辆车离开公司,去外面吃饭撑台脚。”陶桃嘴边噙着促狭笑,像讲八卦似的告密。
“贺林和施月好?”沈潼侧侧头,“他们俩我没看出什么异样啊。”
“这个组合我也挺意外的,但发生在这节骨眼上,感觉一切事情皆有猫腻,”陶桃顿了顿,又说,“不是我阴谋论哈,你想想,贺林在宏盛集团工作七八年了,施月好当小秘书也有三年,他们早不谈恋爱,晚不谈恋爱,偏偏在这时候凑合一起?”
“那你又多了一个任务,盯紧施月好。”沈潼递给闺蜜一记眼神。
“好。”陶桃应着的同时,眼角余光扫到贺林朝她们走来,“贺特助到。”
沈潼适时和陶桃转过身,面向匆匆来到跟前的贺林,再他一同走去停车场。
“陶小姐,我们送你一段。”贺林很坤士地对陶桃说。
“不用了,我这里坐车回去很方便。”陶桃向他和沈潼挥挥手,迅速走开。
沈潼与贺林上了商务车。
“贺特助,我刚刷到一条关于滕乾坤副总裁的最新报道,你有关注吗?”沈潼特意提醒。
贺林一怔,“啊?我刚才忙着跟保镖公司交接,带他们的人过来医院,没时间留意。”随即他用手机查看。
“我打电话给天骏。”沈潼交待一声,拨号给滕天骏。
那边正在通话中,沈潼只得先等着。
贺林看着她,“估计滕总他们在为滕乾坤副总裁这事开紧急家庭会议商量对策!”
沈潼自然心中有数,她点点头……
总裁办公室里。
滕天骏正在开家庭视频会议。
滕老爷子大发雷霆,大声责骂赶回了大宅的滕乾坤,“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连累我们整个滕家名声臭不可闻!”
“爸,你别生气,我们还是先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郝东凤急切地说道。
“是啊,老公!现在再骂也没用,得赶紧做点什么补救!”滕老夫人也帮着儿媳说话。
滕老爷子两眼一瞪,“好!补救!我且问你们,给他找到妻子后备人选没?”
“找到了!”滕老夫人十分肯定地回复。
“谁啊?”滕老爷子即刻问。
“她叫钟帷帷。”滕老夫人只说了女方的名字就适时打住。
滕天骏敏锐地听出奶奶有所隐瞒,便故意追问,“姓钟?我记得本地姓钟的人家除了钟清海还算得上富贵之外,就没其他了,莫非真是钟清海他家的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