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霸道的动作,令沈潼整个人密密贴到滕天骏身上。
滕天骏大手牢牢抱紧她,凌厉的眼神却直射滕誉扬!
两个大男人的较量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并分出胜负,其他人看在眼里,表情就发生了变化。
滕老爷子先是望向滕天骏和沈潼,然后再扫去滕誉扬脸上,他更笃定自己做出让滕天骏带同沈潼搬回大宅住的决定是对的!
反正他不会允许滕天骏娶沈潼,那就利用他们俩的秀恩爱,来彻底打消滕誉扬对沈潼的迷恋与执念!
把斯之敏一齐带入大宅的道理也是一样的,他和老婆可以近距离地监控着滕远志和斯之敏,让两人可以看清楚现实的残酷,以及身份地位不同会产生格格不入感。
滕远志装模作样地四下里瞧瞧,然后说道,“这里地方狭小,不如我们还是下去厅舱里坐吧。”
“也好,走。”滕老爷子第一个响应大儿子,站起身来走去楼梯口。
“老爷子,我扶您。”路凤瑶马上讨好地扶住老人家的手肘。
滕老爷子轻轻挣开她的手,暗讽道,“不用了,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万一扭到怎么办,我不好向你爸交待啊,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是啊凤瑶,你且站稳些别像刚才那样撞到别人就不好了。”滕远志斜了一眼路凤瑶,之后越过她去扶滕老爷子,“爸,还是我先下去再扶您。”
“表伯,我帮您一起扶老爷子,”滕振邦说着上前去,对兀自挡路的路凤瑶道,“路小姐,请您让过一点。”
被滕家人接二连三地怼,路凤瑶脸上险些挂不住,但是忍无可忍还须要忍啊,谁叫她路家如今形势不妙呢?
“奶奶,爹地,沈阿姨,莫小姨,我们也下去吧。”滕月朗笑着招呼自家这一队的人。
滕星繁向哥哥晃晃小脑袋,“嘻嘻,哥哥,您牵奶奶和爹地,我来牵沈阿姨和莫小姐呗。”
一对龙凤胎分好组,各牵了两个大人的手下楼。
被剩下的滕誉扬和路凤瑶面面相觑。
路凤瑶相当气闷,与其跟着他们下去当受气包,她干脆留在这里吹吹风还好过!
走去坐下,凭栏望着月下的海面,嘴儿噘得老长,她近段时间所经历的挫折,是整个人生里最黑暗的!
滕誉扬没好气地扫了扫路凤瑶,走到她旁边,两手撑着栏杆看着黑茫茫的远方,沉声问道,“怎么?就这样气馁了?”
路凤瑶双眼一翻,“你什么意思?”
“别装了,你非常清楚我指的是什么!”滕誉扬冷冷说道。
“我不知道!请你直接讲清楚!”路凤瑶一下瞪着他。
滕誉扬冷笑着点点头,转过头直视她眼底,“在滕天骏那里吃瘪了,你不妨回过头来跟我结为临时盟友,你利用我,我利用你,我们各得其所!”
结为临时盟友各得其所?路凤瑶微眯了眼眸盯住他,不可讳言她被他的话打动了,低声问道,“除了跟你交往,你还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滕誉扬直白相告,“我们要彼此帮衬和配合,我会尽量说服我爸,让宏盛和你们路氏进行深度合作,你负责说服你爸和你哥那边!”
有了滕誉扬的斡旋,那路氏向宏盛索要豪格收购款的事会更顺利些的!路凤瑶想到这,不由点了点头,“这样吧,您容我打个电话给家人交待一声。”
“行,我先下去。”滕誉扬爽快地转身走,把偌大的三楼空间留给她。
路凤瑶竖起耳朵静听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楼梯深处,才掏出手机来盯着屏幕,眼前不断重播刚才滕天骏及时把沈潼从滕誉扬怀里拉回去的那惊天一抱,她是该彻底对滕天骏死心的了!
毅然决然拨电话给老爸,接通后连气儿都不喘就将滕誉扬再次跟自己提出交往要求的那些话,毫不保留和盘托出。
路董还没出声,身边的路大少抢先说道,“凤瑶,别犹豫了,你就答应跟滕誉扬交往吧,我们这边真的很急,就靠你催他们打款了。”
“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国内传出我们集团公司财务出现问题的谣言越传越盛,任凭怎么澄清都没有用,不断有新报道冒出来盖住旧澄清声明!”路董也懊恼地说。
“那,那可怎么办?”路凤瑶急得拔高声音问。
下一秒,那端响起她嫂子的惊呼声,“爸!老公!你们快看,国内那边又有新报道出街了!”
“报道说什么?”路大少急切地问道。
“说我们在Y国这边过度投资扩张导致集团公司出现严重的账务问题和资金链断裂,我们被迫疯狂抛售国内的产业和资产去解燃眉之急!”路大少夫人尖着嗓音嚷道。
“这些媒体都疯了!我要告他们!立刻通知法务部给造谣的媒体发律师函!”路大少有点崩溃地高喊道。
经验老到的路董低喝儿子和儿媳,“先别管这些人!他们造谣的成本太低,所以个个毫无负担地无事生非,我们费神费力跟他们纠缠,岂不中了人家的圈套?!”
“对!爸说得对!哥,嫂,我们还是赶紧商量一下,我这边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们!”路凤瑶赶快将话题扯回正道上。
路董立马教女儿如何做,“凤瑶,你跟滕誉扬说,跟他交往没问题,但他必须帮着我们去说服滕老爷子给我们路氏打豪格的收购款!”
“对对对!之后我们路氏就与宏盛展开深度合作,并且愿意将手上的投资项目分一杯羹给宏盛!”路大少忙不迭地加筹码,但求宏盛尽快打款过去。
“好!我这就找滕誉扬说!”路凤瑶一刻不缓地说。
“那我们等你好消息。”路董说完,结束了通话。
路凤瑶撤下手机,急切地翻出通讯录里滕誉扬的号码拨过去,在对方接通后小小声说,“誉扬哥,你方便上来吗?我跟你聊几句。”
滕誉扬那里的背景音是龙凤双宝欢快笑声,显然他已回到了厅舱里。
他听了她的话,支吾地应着,“嗯,嗯。”讲完立即挂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