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即刻向对面的黑衣男子打个手势,黑衣男子会意,站起身走出去。
“先生您是熟客吧,的确,这酒吧好像如您所说的,都换了人了。”男服务生笑着说道。
“嗯。”郑帆鼻腔应了声,接着招呼钟帷帷,“宝贝,我们走了。”
这时,换回便装的女手下走回隔壁坐下,陶桃小小声说,“你去换装,然后和阿亮一起准备跟着他们。”
女手下点点头,拎着包包走去洗手间。
陶桃手儿托着腮,面向窗户,装作看外面的月色,其实是不让郑帆和钟帷帷看到她的脸。
“先生,小姐,慢走。”服务生礼貌送客。
陶桃等郑帆和钟帷帷走了之后,施施然去吧台结帐,然后出了外面。
迅速乔装改扮过的阿亮走过来,同样改头换面的女手下从酒吧小跑着出来投入他怀抱,两人互相搂着彼此,从陶桃身前越过,远远吊着郑帆和钟帷帷的尾。
陶桃转身走去停车的地方,按按耳钉,吩咐道,“一定要拍到他们走入宾客,回头重赏。”
“放心吧,角度包您满意。”女手下笑着说道。
“你已经露过面了,小心些。”陶桃叮嘱道。
“得嘞。”女手下爽应。
“行吧,我先回去市区整理证物,你们完成任务回程路上给我传送哈。”陶桃说话的时候,人已来到车门边,等女手下答应之后,她拉开车门坐上去,启动车子回程。
半路中途,手机震动,陶桃瞄瞄来电,号码竟然是滕誉扬!
皱皱眉头,她轻吸一口气置之不理,任由电话响到断线。
陶桃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沈潼以前为了她而选择跟洪滨交往,那她如今也该梦醒了,抛去不切实际的暗恋,认真工作、帮助沈潼实施复仇大计才是正道!
滕誉扬见她没接起,又锲而不舍的再打,她还是咬着牙不接。
两次过后,滕誉扬没再打,她暗吁了一口气,专心飙车。
回到公司附近的停车场,泊车入位,陶桃背着大包包下车走回去。
冷不丁地,看见滕誉扬的车子停在她公司门口!
陶桃警惕地闪身躲去一旁,盯着驾驶座上的人影,却发现滕誉扬双眼闭着,像是熟着了。
她猫着身子,极速移动到公司门前,输入密码开锁。
谁知道门刚开了,咔!身后的车子响起开门的声音!
陶桃怔了怔,但仍装作若无其事地推门进去。
“陶桃!”滕誉扬喊她,还大步走向她。
看来今晚是躲不开他的,陶桃无奈转过身,脸儿撇到一边儿,眼神不跟他接触,“滕副董这么晚来这里有何贵干?”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滕誉扬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陶桃直接反问。
滕誉扬一怔,“我有事找你!”
“可我跟没什么好说的!”陶桃一转身,反手想合上门。
滕誉扬手疾眼快一手撑住门板不让她关上,“我真的有事找你!”
“你擅闯私人地方,我报警抓你!”陶桃狠狠厉了厉他,手机真的拨号。
滕誉扬马上举高双手,“好!我走!”说完,转身离开。
陶桃大力嘭上门,灯也不开就走到窗户边偷偷往外望。
她看到滕誉扬坐上车,他侧过脸看着她公司,她连忙藏好不让他看到自己。
再过十几秒,她再次探头张望,滕誉扬已启动车子开走。
呼!陶桃长吁了一口气,双肩垮了下来,有点失落地走到办公桌坐下。
黑暗中呆坐了不知道多久,才打起精神来开了台灯,开了手提电脑,开始忙碌处理录音器里的录音,微型摄像头拍下钟帷帷的视频,截取视频转化为照片,后来手下人传送给她的郑帆和钟帷帷相拥走入宾馆的照片。
忙到深夜三点多,总算大功告成,她又发邮件给几个同盟者……
第二天上午,商务车先送了滕天骏到宏盛集团总部大楼后,再搭载着沈潼开往豪格大酒店。
沈潼抓住空隙查看陶桃发来的邮件,那个信息量大到令她惊喜!
迫不及待地她在微信群聊里放话:陶桃,亲爱的么么哒!
刘优:这回钟家和钟帷帷的脸要被打肿了!耶!
熊康然:可不是嘛!一觉醒来惊喜太大了!
邝晶:我刚看到,陶桃辛苦了!
陶桃:我被你们吵醒了,不行,得去睡回笼觉。
沈潼:去吧,记得点消息免打扰。
陶桃回个OK的手势,就不再说话了。
邝晶:我们几个商量商量,怎么把消息送到滕家手里又不会被怀疑是我们干的?只不过这么一来,陶桃就白辛苦了,这可是头条新闻啊。
沈潼:没办法,陶桃不能做这条新闻。
刘优:对啊,滕家和滕天骏会怪罪潼潼和陶桃的。
熊康然:要不这样,我认识个资深狗仔,他敢写这种报道的。
沈潼:不,这事没这么简单,且听我分析。
沈潼:滕家人看到报道,会不遗余力地查出是哪个人干的好事,到时候顺藤摸瓜,没准儿会查到我们头上来。
沈潼:还是由我来把消息先透露给滕天骏,就说是陶桃从狗仔那里收到风声,有狗仔盯上了钟帷帷并且拍到劲爆的视频和录到录音,看他有什么反应再说。
邝晶:嗯,这也好,一来可以证明潼潼对他的忠心不二,二来能令他对陶桃的好感度加分,以后把更多的资源给陶桃。
刘优:这个好!
熊康然:好!
沈潼:既然大家都同意这么做,我就行动了。
结束聊天,商务车到达了豪格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程昊停好后小跑过来扶沈潼下车,然后护送她搭乘电梯上去总经理办公室。
沈潼抓紧时间戴上耳机仔细听钟帷帷和郑帆对话的录音,回到办公室后支走了程昊,她打电话给滕天骏。
那端很快接起,滕天骏问道,“你到办公室了?”
“是的,我有件事要向您汇报,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沈潼故作欲言又止。
“什么事?你直接说。”滕天骏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所以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