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她彻底的变了,想的是怎么变强,打破石门,把事情搞清楚。她练功变得认真起来,把父母留给她的功法学得更加通透,不仅如此还能通过自己亲身实践,对功法中的一些地方进行改进。毕竟她的父母是首次创建功法,而创建功法时已有不弱的修为,而对于从零开始,自然会缺乏实践。雨彤能进行修改,一是她深入理解,二是她不盲目崇拜,毕竟她的师傅不是父母,而是凶残危险的妖兽。至于瞌睡功依旧没什么改变,最后索性每日仅仅灵气运行两周了事。
其实这并不能全怪雨彤,一是父母在吃灵鱼方面有误区,二是她烦恼太多了。
一开始是虫子,没了父母的约束,洗漱个人卫生自然没有进行,不多久全身上下到头上都痒得不能自拔,于是就想起来,晒被子,洗澡。最后还是那只红翅膀的妖兽不知从什么地方叼来一颗药草仍在了雨彤的山洞,解决了危机。此后雨彤只要不下雨,每日必去洗澡,最开心的是小懒猫,可以合理合法的,大大方方的一同陪洗。
虫子问题之后是衣服,狩猎中衣服却磨破了,什么针拉、线拉,她从未见过。于是她试着剥兽皮,在付出了数十张兽皮的代价下,终于搞到了一件兽皮围裙,再把宝库的内薄如纱的哪种护甲裹在身上,把衣服撕成条绑绑,凑合吧。
再接下来便是第一个冬天,天寒地冻,大雪封山,没有父母送来的棉衣、棉被,只能裹着兽皮,而更要命的是食物。最后还是想起母亲昔日讲得冒险故事得到了启发,把药草当食物。于是去药草库翻看说明,看到补气、无毒几个字,便找到那株药草,煮了来吃。结果通体肿胀,最后还是红翅妖兽救了她一命。之后红翅妖兽隔几天丢点肉在她门前,算是熬过了第一个冬天。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雨彤问道。
“我正是为此而来,因为我想让你听一个故事。”青年答道。
功法已学到了顶,难以进步。而修为一直都是进步甚微,药草味道古怪,且多年前的经历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不到万不得以,绝不去碰。
经过这次生死的经历,看到墙上的保命十二法,雨彤渐渐明白了父母的苦心,随即猜到父母在躲着什么,之所以把她关在这儿是为了保护她,因为有妖兽在帮忙。
在后来鞋子小了,把宝库的大靴子,用布条绑了穿。
可有一件事却无法令雨彤开怀,胸部慢慢的大起来了,或许正是雨彤妈妈说的对身体有影响,而那只却高兴非常。
而随着雨彤的武功的提高,所猎杀的妖兽也越来越强,也越来越聪明;同时她也发现,越强的妖兽肉味越鲜美,而且还拥有兽核。
现在最让她感到烦恼的是那道石门以她现在的能力仍然无法打开,也想过从山上离开,可总是遭到红翼妖兽的阻拦,这些日子更是让她恼火,居然连猎杀妖兽它也要拦,只是送来一些低级妖兽的兽肉,那肉味道简直差远了。就在雨彤决定要和红翼妖兽翻脸时,从石门外面传来了“彭、彭”的敲打声,十几年了,第一次听到门外有动静,雨彤既激动有有些担忧,忙拍了两下作为回应。
红翅妖兽,悄然而至,坐在正对石门的方向,然后从石门后传来了男子的声音:“我们一起先将石门往下压三分,然后抬起。”雨彤听到心中一惊:“十几年了,我只知道将石门向上提起,或是将门击破,从未想过先向下压三分,再往上提起,细细回想,父母确实是如此开门的,只不过他们动作极快,而我年幼未留心而已。”门后的人是如何得知的?
石门打开了,进来了三个人,前面一个蓝衣青年,后面跟着两个黑衣的中年人,青年见了雨彤问道:“你的名字是叫雨彤吗?”
当雨彤十八岁时,父母所创的功法她不仅学得了精髓,而且在她的改动下更加完善。
在多年的时间里,雨彤有一个意外的收获,幻阵。原本是用来催眠的阵法书,雨彤只是对图画有点兴趣,晦涩的生字,莫名其妙的意思,让她望而却步;偶然她翻到幻阵这一篇,只需药草和灵石;于是某一天,她正好无意中发现了那株药草,她怀着好奇和好玩的心理试一试,结果成功了。虽说时间很短,可她在幻境里见到了她的父母,使得她得到了极大的震动。于是潜下心来探索,尽管字不认识,意思理解不了,可她还是以自己的方法把幻阵掌握了。她常常沉浸在幻阵中不愿面对现实,但后来由于药草耗尽,她才停止了这种虚幻的享受。因为她并不是刻板的死扣书本,更多的是借鉴,和自己的摸索,同样也有所改变,是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幻阵。所以她的幻阵并不具有伤害性。可恰恰是她这种敢于尝试,敢于创新的做法,使她有了真正属于她自己独创的阵法。
强大的妖兽往往守护着一种灵植,有一定的领域范围;在与妖兽的较量中,雨彤渐渐对此熟悉起来,而且妖兽守护的灵植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药草。所以后来她专找强大的妖兽猎杀,同时也期望找到幻阵所需的药草。
她早已不需要小懒猫带路,自从第二次狩猎受伤后,她狩猎变得颇为谨慎,先观察了解情况,再寻找有利地形,交战时不是十足把握不出手,击倒到时小心的补上一掌。有时甚至遇到了极其强大,聪明的妖兽,学会了试探,逃走。思考,再挑战。不过聪明妖兽一般都逃了,这些经历使她对保命十二法的理解更加深入。
雨彤就这样慢慢长大,学会了应付一切,当确实有困难时,红翼妖兽总会帮她一把。
元月大陆的无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