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懒猫”从她嘴里蹦出三个字。
自从楚茗来后,小懒猫数次被驱赶,后来只要楚茗在它便躲到兽王的洞里来。
“楚茗才认识她几天便又搂又抱的,我认识它这么多年,每次想在她胸前多呆一会儿都要拼命的讨好她;他凭什么啊!将来我要是修成人形了,要变得比楚茗更英俊,把雨彤抢过来,把楚茗给气死!”小懒猫眼里喷着火,自个儿发着牢骚。
他们来到了雨彤的山洞外,雨彤把药草库的药草一堆一堆的往外拿,一株一株的给兽王看,最后兽王指了一颗红茎蓝叶的药草,“捣碎,敷在伤口上”。
雨彤回头找东西捣药,等她把药敷好后,开始收场子。刚才太急,把药草摆了一地,连灵石盒盖都没盖。药草的名称是人给起的,妖兽只认药的外形。
“看样子是还不了原了,先把盖子盖上堆放在外面再说吧”,雨彤心里想。
盖着盖着,突然她看见一株红茎、蓝叶的药草,“怎么有两株一样的药草”?雨彤纳闷道,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不对,两株相同的药草会放在同一个盒子里,那么。她赶紧回头查看兽王的伤口,兽王已经昏迷了,伤口开始发黑。
楚茗看见雨彤停止了哭泣,便接着说:“你会神奇的功法,凶猛的妖兽视你为魔女;我可倾听灵魂的声音,有几人能做到?兽王可拥有铜皮铁骨,可用羽翼替人疗伤,你见过其他妖兽能吗?我们都有自己的短处,你不懂药,我修不了灵气,兽王的铜皮铁骨也有弱点,即便是暗魂也会恐惧怕阳光,暗族长也怕身躯腐烂,只是有些我们不知道罢了。所以我们才需要取长补短”楚茗讲出一堆大道理,想让雨彤心情好起来。
“我们不会可有人会呀,你不是说强大的妖兽都会守护灵植吗?”,听到楚茗说到这里,雨彤突然眼前一亮,没有让楚茗继续说下去。
“这么多药草岂是一朝一夕能弄明白的?你怎么没用啦?那坑里那么大的妖兽骨头是怎么来的?像我一本功法怎么也学不会,这些药材我也不懂,那我岂不是更没用?”
雨彤、楚茗、带着受伤的兽王来到了外面,两只飞行妖兽并未离去。
“怎么办?怎么办?”雨彤心乱了,赶紧跑进丹药库,将桌上几本介绍丹药书全拿了出来,借着火光急切的翻找起来,希望找到“可解百毒”的字样。
不经意间她看了一眼兽王,火红的翅膀已经开始变蓝了,身体一侧伤口处的黑色已经开始扩散。
他打水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思俯了一会儿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楚茗安慰道,毕竟楚茗接受的是暗族长的反面教育,有些事情如果不是想得通透,只怕早被暗族长教育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恶徒。
“天地间有很多秘密,暗族长怎么与魂魄交流,阵法怎么布置,小懒猫怎么喷火,口袋又是怎么一回事,你的毒雾弹是怎么制作的,你的宝甲又是怎么打造的,为什么妖兽能生成兽核,又为什么能化为人形等等;我们就是穷尽一生的时间也不能把这所有的秘密都搞懂,难道我们都是没用的吗?那谁又能算的上有用呢?”楚茗温柔的说
雨彤一下子愣住了,停止了哭泣。
这种感觉和小时候拍打石门的时候一样,觉得自己好渺小,好没用。看着身旁身体逐渐变黑的兽王“可恶啊,什么鬼药草啊!好不容易从暗殿捡回一条命,可又要被我害死了。”雨彤内心想着,她低下头眼泪随之滴落。她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放声大哭,可这种无力感伴随着的悲伤,让她无声的哭了起来。
楚茗刚才一直在药草库的石洞里,帮忙把药草从抽屉里拿出来堆成一叠,后来见雨彤研磨药草,便去打水准备清洗。
“小懒猫”雨彤用心灵感应呼唤着,小懒猫一个激灵迅速向雨彤飞来,见了雨彤一头向“高地”撞去。雨彤早已熟悉小的性子,知道冷落它这么久,不给点安慰,这只臭猫是不会听话的。“你够了吧,兽王中毒了,我需要你的帮助。”雨彤心灵感应道。
小懒猫感应到雨彤的意思,比雨彤还着急,立马飞了出去。
他挨着雨彤坐下,任由着雨彤哭泣,伸手把他揽在怀里。
“我真没用,一堆的珍贵药草摆在面前却救不了兽王”。雨彤低声自责。
她越发心急了,迅速翻着书,可越急越找不到可解百毒四个字,几本书翻完了,看着地上一堆的不认识的药草,一种无力感从心头涌出。
元月大陆的无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