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有前车之鉴的,这种事以前发生过,人族损失惨重。”鹿族长不愿多讲,说到这里就停住了。
随着到来的武者增多,终于有人开始闯阵了。
第一波闯阵的是十几个结伴而行的武者,他们拿着武器,不知不觉的进入阵中。
整个灵鹿药原,到处生长着各种药草,远远望去,一片绿色中夹杂着红色、蓝色、紫色等各色的药草。绿草也显得格外鲜嫩,许多其它地方难得一见的珍贵药草,在这里却平常可见。传闻灵鹿一族以药草为食,可见药草数量之多。正是这样一块宝地,自然也会引来无尽的纷争。
雨彤开始布阵,沿着城墙外侧,布置了五个巨大的幻阵。
“你就是那个将妖兽吃得差点造反的小魔女吧?”鹿族长看着正在布阵的雨彤,传递过来一句话。
当阵中的人完全失去理智时,便转着,转着,被导出了阵外;一到阵外,人也立即清醒了,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抱头鼠窜了。
接着第二波;他们互相提醒着,往嘴里塞着药丸,掐自己,扇自己耳光,拿针扎自己,只是多走了一段距离后,便开始表演,然后同样被请出了阵外。
第三波;除了药、针外,还多了宝物,什么镇神铃铛、醒神玉佩、寒冰属性的武器等等,他们走的更远,几乎快要闯出来了,但最后还是表演了一番,失去了宝物,被请出了阵外。
“只可惜幻阵没能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鹿族长与雨彤交流着。
“为什么一定要杀戮?这样不是更好么?”雨彤回应。
“你以为你的仁慈,他们会感激你么?在他们看来,你的善良只不过是软弱而已。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鹿族长的话应验了,不多久出现了第四波人,不过他们不同;他们进进退退的的尝试着,不久便确定了阵法的边缘界限,然后在那里互相交谈着,比比画画。
“阵法师。”鹿族长告诉雨彤。
雨彤紧张了,她的阵法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会不会被破,她没底。
接着他们从不同的方向进阵,深入一点,退回来,然后再深入一点,再退回来;不停的试探,想要找出破绽。终于有一个人迷失了方向,但他却没有出现因幻境而导致的种种奇怪举动,只见他闭上眼,拱拱手,大声说:“阁下的幻阵高深莫测,求阁下手下留情,放我等离开,必不会再来骚扰。”
“糟糕,这个阵法我也停不下来,除非药草的药力耗尽,我们自己入阵也会被困住。”雨彤用感应对鹿族长传递着意思。
雨彤的阵法之所以高深莫测,是因为她的阵法无解。雨彤的阵法是自己摸索的,本身就是为自己设计的,所以没有阵眼控制的这一套。
“把这颗药丸含在嘴里,可不受影响。”
灵鹿族为防止误食,早就有了解药。
自阵法师离开后,果然再没有人进入幻阵了,灵鹿族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我将阵法传授给你,需要时重新布置。另外解药严格保密。”雨彤用感应对鹿族长交待着。
“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你所用的药草是近些年来的所有积蓄,即便能再找到一些,恐怕也为数不多,种植也需要时间;丢失的领地内如果有同种药草,解药也是迟早的事。”
“唉!”灵鹿族长叹一声“昔日灵鹿族强盛之时,那里需要什么阵法,敞开门户也无人敢侵犯。”
“没想到我这么出名,刚才你怎么没认出来。”
“不像,这么年轻,而且还有点迟钝。”
桥头阵法被攻破。灵鹿族失去三分之一领地,前来的武者忙着争夺药原上的药草,使得雨彤有了布阵的时间。随着消息的传播,越来越多的武者来到了灵鹿药原。
“灵鹿族众如此稀少,要是人类大规模进攻,怎么办?”雨彤用心灵感应问。
雨彤根据自己的心得,对幻阵进行了加强;至幻的药力加强了;随着药气的扰动,药力的分配变化也增多了;阵法更隐蔽了;阵的范围也变大了。
“我需要这种药草,还有灵石,量要大,要快。”雨彤开始忙活起来。
楚茗到来后,雨彤的装束已不再像野蛮女了。
“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
关于雨彤的父母,鹿族长知道的不比兽王多。
随着幻阵的完成,雨彤站在城墙上,观察了一下灵鹿族的防御。溪边布满了尖刺木桩,与幻阵组成了一道防线。
“尖木桩靠得住吗?”雨彤用心灵感应问。
“木桩尖端涂有剧毒,只要沾上,非死即残,靠的住。”鹿族长回答。
“桥头大阵就是你父母布置的。”
“是吗?那你知道我父母的事吗?”
他们进入幻阵后,没走几步便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有的大叫:“我发财了,这些盖座大房子,这些娶个老婆。”一边比划着,做着搬东西的动作;有的喊着:“大胆,见了本尊还不跪下”一面对着空气指手画脚;有的则喊着:“老子天下第一,那个不服,只管站出来”更有一个矮胖的,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喊着:“小美人,我来啦”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雨彤心惊,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心想:“还好,还好,幸亏我当时想的只是父母,要是想的是别的什么的,那可丢脸丢到家了。”
“你那里有没有什么珍贵药草?”
三句话不离本行,鹿族长只关心药。
“你见过我母亲么?”
元月大陆的无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