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已有很大的改变,他不再打造那些精致华美的器物,而是实用、朴实、价格较低的物品;用他的话说,“从简单的开始,一步一步来。”虽然物品朴实无华,但秦灿对质量的要求近乎苛刻;不久秦灿的生意多了起来,制作的物品也在向高档升级。
这和矮人族里的那个秦灿简直是两个人;在矮人族里,秦灿制作物品,只制作华美的物品,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器物也要做得花纹璀璨。最后搞得饭都吃不饱;他觉得做那些普通器物,是埋没了他的才能。现在的秦灿,除非是主顾有要求,否则他一道花纹也不会做,这样好让更多的人买得起,从而见识到他高超的手艺。
他变得忙碌起来,矮人的倔强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他没有因为订单多就放低质量,这使他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在工作。就这样他在人族地盘上闯出了一片天地。
但这次情况不同,装成驼背的秦灿逛着,逛着,红了眼睛;跟在雨彤身边,一言不发。
雨彤发现秦灿不对劲,把他拉到一旁问:“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我心里堵得难受。”秦灿说。
“上有老母?你连老母猪都没一头;下有妻儿,是青楼里那位姑娘和她肚里的孩子?”雨彤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灵鹿王子张大了嘴,“这脸皮也忒厚了吧,撒谎就只眨了两下眼皮。”
不久后秦灿找到雨彤。“有机关兽的消息了。”
“昨日在与一位顾客聊天时,无意中谈论起机关兽;他说机关兽原本市场上有出售,但几个月前突然销声匿迹了;如果想要购买机关兽,只有黑市才能买得到。”秦灿说。
“黑市!”雨彤在打探消息时,有听说过,但就是找不到地方。
“你放出消息,愿高价购买机关兽,让别人以为你要仿制机关兽。”雨彤说。
“我就是要仿造机关兽,不过钱的话,我恐怕不够。”秦灿说。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雨彤答。
雨彤从丹城离开的时候,谷文心塞了一大笔钱给她;“无钱寸步难行”,这事谁都懂。
十几日后,雨彤他们终于找到了黑市,在秦灿客户的引见下,付了笔钱算是入场费。
黑市里,一个个都藏头露尾,雨彤他们亦是如此;因为黑市上的东西,大都来路不正。偷来的、抢来的、骗来的等待;交易双方只问价格,不问其它;交易成功后,还要从交易额里抽取一部分,分给黑市管理者;至于谁是管理者,谁知道呢?肯定是能镇住场子的人。
雨彤他们购买到了一个机关兽,不仅出了个天价,而且机关兽反应迟钝,动作缓慢,只能做一些搬运、挖掘的粗重工作。灵鹿王子说与丹城的比差太多了。
回到铁匠铺后,秦灿很快就将机关兽的头部解体,同样的一个小格子内发现了兽核,但没有黑魂出来;更换一个兽核,盖上盒盖,再用控制水晶依旧可以操作。
自购回机关兽后,秦灿推掉了所有的生意,专心致志的研究了起来。经过八天的反复摸索,已经可以解体,装配机关兽;但动力和控制部分,他却百百思不得其解。
雨彤见到兽核,寻思着,每造一只机关兽,就必须杀死一只有兽核的妖兽,那么询问妖兽一定能找到线索。
她让灵鹿王子陪同,向山脉进发,几天后她通过鸟儿,找到的一只妖兽,妖兽告诉了雨彤大概的方向;雨彤沿着妖兽所指的方向沿途问询,最后在一只老鼠那里得到了答案。
“他们将妖兽饿得奄奄一息,再在食物里掺杂药物,妖兽吃了后,就变得呆头呆脑;然后一团黑雾进入了妖兽的身体,接着他们便会迅速取出兽核,放入机关兽头部的盒子里,盖上盖子,机关兽就活了。就这里,每隔十天就会有人从这里出来购买食物,应该就这两三天就会有人出来。”一只硕大的黄毛老鼠带着雨彤他们来到了一块石头前面。
“怎么看都不像是门,四周有杂草掩护,地上也没有移动的痕迹,太隐蔽了。”雨彤说。
不知道门怎么开,也不清楚里面的人灵气修为如何,更不知道机关、陷阱在那里;雨彤决定先抓个带路的。
黄毛大老鼠告诉雨彤,整座山都被挖空了,里面约有五十来人。
两天后的清晨,终于有动静了,只见那块石头连同周围两米的山体整个往下沉,一个巨大的洞口出现在雨彤他们眼前。
“妖兽、机关兽要出入,洞口怎么会小呢?”躲在不远处的雨彤见到这一幕,知道自己先前想偏了。
从洞里出来了六个人,他们带着口袋,果然是去购买食物的。
他们走出一段路后,灵鹿王子从草丛里跳出来,“啪、啪”两声,两掌击飞两人,“唰、唰、唰、唰”四道气刃瞬间发出;三人被打飞了,只有一人跳起躲开了气刃,掉头就往回跑;刚跑了两步,雨彤从树后闪出,一掌拍在他的腹部,最后那一人顿时向后飞出,落地时,已是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灵鹿王子一颗红色的药丸塞到那人的嘴里,“服下,治疗内伤;他们没死,只是晕了;我们只想知道暗族的事,并无其它。”灵鹿王子说。
灵鹿王子把其它人,一一提了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服下丹药的那人才缓过气来。“我是他们的领头,我们是要下山购买食物;身后是我们墨家制作机关兽的场地;什么暗族,我们没听说过;如果你们是打劫的话,我这里有些银钱,你们可以拿走。”
“先将妖兽饿得奄奄一息,再给它们喂药物,待到它们神智不清时——;还要不要我继续往下说?”雨彤问。
“你们还是跑吧,暗族你们惹不起;不管你们武功多高,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脸色苍白的领头说。
“若是你们不想被暗族控制的话,照实把与暗族勾结的事说出来,或许,我们还能帮你们。”雨彤说。
“此言当真?那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打算如何对付黑魂呢?”
“我们自有办法。你还是说说,黑魂机关兽是怎么回事吧。”灵鹿王子说。
“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大家都是朋友。”灵鹿王子说。
他们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过了两日,秦灿向雨彤借了笔钱,租了间房子,购买了铁匠用品,开了家“驼子铁匠铺”。
雨彤和灵鹿王子,始终打听不到有关机关兽的消息;于是便帮秦灿,打理起了铁匠铺,希望能通过铁匠铺获得消息。
“哪些死板的老古董,死爱面子,说什么自力更生,绝不求人;怎么可能会同意。”
雨彤一行人,由大河从水路来到了西边的器城。和往常一样,先来到热闹的街市,一边游玩,一边打探消息。
“我们矮人族拼死拼活挖的矿石,他们以高出几倍的收购价格贩卖;我们绞尽脑汁设计出来的宝物,被他们无情的仿制;质量粗糙,低劣的宝物却挂着矮人族制作的牌子;如果我们矮人族能和他们公平竞争的话,那么贫穷的应该是他们。”秦灿气愤的说。
“灵宝贸易是我们矮人族的经济支柱,我出来的时候,长老们吩咐我学会你的矿石精华萃取方法。”秦灿对雨彤说:“请你将矿石精华萃取方法教给我吧!”
“对了,矮人族为什么不走出地底呢?”雨彤问。
“如果你学会了机关兽制作,给矮人族带来了巨大的利益,成为了长老呢?”雨彤问。
秦灿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认真的说:“如果我成为长老,一点让矮人族生活在地面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灿像变了个人一样;很少说话,白天在市场里打听着行情,晚上就翻看书籍,有不懂的地方就询问雨彤。这让雨彤非常意外,因为秦灿以前是从不看书的。
“不行,如果你传授给了他,难免会传开;如果丹城也学会此法,对灵鹿药原的经济会产生影响。”灵鹿王子说。
“灵宝的数量多了就不值钱了;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再说就算你学会了萃取之法,又哪来那么多的高级矿石可供开采?我想既然人族可以模仿你们的宝物设计,你们不妨也仿造他们独有的机关兽,这样或许会更好一些。”雨彤说。
一天,铁匠铺里来了一位媒婆。
“我家住远方,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待安定后就将他们接过来”秦灿说。
“矮人族没有灵气修为,在地面上如果受到人族的攻击,无法自保。”秦灿说。
“如果矮人族、灵鹿族、妖兽族结盟呢?”雨彤说。
雨彤犹豫着,她看了看灵鹿王子,征求他的意见。
元月大陆的无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