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礼物?你凭什么抓我!竟然还把风雨楼烧了,你是不是嫉妒本小姐!”秦紫凝还在嘴硬,心想如果扶昀把那件事捅出去,那她就完了。
“怎么心里没点数呢。”君九烟回头看向她,面具在业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说道:“你觉得本公子会嫉妒你什么?家室,权利,财力,容貌……本公子都有。你倒是说说,该嫉妒你什么,嗯?”
君九烟这一刻的声音慵懒魅惑得让人身软,就连一些男子都屏住了呼吸,更别说如此面对的秦紫凝。
秦紫凝心里自然是嫉妒愤恨,不然也不会输了比赛觉得丢面子,一时冲动将和扶昀有过接触,且最没有威胁的石家二老绑架。
可秦紫凝在做完之后就后悔了,想将一切推给那个没脑子的莫菲儿,但同时,她也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了这样!
扶昀竟然敢这么做!
“你,你要杀了我?”秦紫凝颤抖着声音,她故作柔弱又坚持,希望博得下面越来越多围观人的同情。
无论再怎么样,扶昀为了名声,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她吧?
“秦紫凝,脑子是个好东西啊。”君九烟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招数,当下便感叹一句,顺便瞥了眼下方蠢蠢欲动的群众。
众人见此,也忍不住了。
“扶昀公子,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你没必要如此折磨吧?”
“是啊是啊!”
自以为站在道德最高点的人纷纷出来指责,或许是面对秦紫凝产生了保护欲,或许是“扶昀”这阵子太强势,让他们觉得羡恨。
总之,这一刻他们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人拧成了一根绳,想要来讨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扶昀公子。
“我觉得无论如何,秦小姐只是个弱女子,何必这么对她?”
“我感觉扶昀公子有些过分了,砸场子就算了,还把风雨楼也一并烧了……”
“会不会是镜月轩赢了比赛,扶昀公子不想风雨楼存在,所以刻意针对秦紫凝?”
“是啊是啊,秦小姐不过是个弱女子!男人怎么能打女人!”
秦紫凝低着头,在别人看来便是弱不经风的样子,实则她心里在得意,扶昀,这下你说出来那些事,还会有人信吗?
他们只会同情弱者,因为你强大,所以就要接受所有人的责备。
“唉。”君九烟轻飘飘地叹了口气,懒散地说道:“有些人就是这么爱站在高处指责。”
自以为是。
她看了眼下方义愤填膺的众人,眨眨眼,说道:“冠冕堂皇的,那你们怎么不上来英雄救美呢?”
众人脸色涨红,霎时间说不出什么了。
“呵。”君九烟轻笑,她从来就无所谓这些言论,别人爱怎么说,嘴也是自己长的。她叹息地摇了摇头,嚣狂地说道:“可是就是因为你们打不过本公子,所以只敢在嘴上放炮仗,不是吗?”
不管何处,总会有这种人。
“本公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是今天把你们全杀了,有谁敢说什么?”君九烟睥睨下方,走到秦紫凝身边恶劣地笑了笑。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秦紫凝浑身一抖,压根没想到扶昀竟然会这么说,他怎么可能不怕别人的指责!
“我做什么?你说我能对你做什么?”君九烟温柔地笑了笑,抬脚踹去秦紫凝脸上,直接将她从三楼高的房顶踹了下去!
众人没想到这个变故,纷纷惊得让开,他们看着地上的秦紫凝,不知所措。
“不是要救秦紫凝吗,怎么本公子踹下去了没人接住呢。”君九烟也跟着跳了下来,不同于秦紫凝的狼狈,她做什么动作都仿佛在发光,浑身散发着魅力。
众人没一个说话的,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尴尬又不服气。
“扶昀公子世无双!为你痴,为你狂,为你三天不打烊!扶昀公子我们支持你!耶!”
这时,远处走来了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带头的手里也不知从哪儿拿了个牌子,写着“扶昀最帅最潇洒!”
君九烟:“……”
差点闪到腰。
风雨楼门口站的多是来喝酒的男子,这下被一群突如其来涌过来的女子霸占了地位,通通被挤开了。
他们一脸懵逼,那群女子却直接把君九烟围住了,她们通过今天一天有了团规。
那就是——尊重他,喜爱他,不为他增加烦恼,只可远观不可触摸,耶!
所以这群女子并没有对君·茫然·九烟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反而瞪着秦紫凝,犹如她是一个罪大恶极之人,还有一个人把吃完的香蕉皮扔在她身上。
“呸!竟然碰瓷公子,我们刚才已经听了紫羽会的最新告示,是你先绑架普通人,竟然还在这里狡辩!”
“不要脸的女人,身为玄师竟然对普通人下手,你还是不是人!”
“就是就是,还装白莲花,要不是公子在场,我们姐妹当场把你糟蹋了信不信?”
“姐妹,用词错了,是拉出去暴打!”
“……哦。”
“总之,秦紫凝,你做的事人人得而诛之!别再想狡辩!”
秦紫凝懵了,本就浑身疼的她现在被一群女人指责,话中处处透露出她做的事已经被知道了!
众人和秦紫凝一样搞不清楚状况,秦紫凝怎么了,做什么了?
君九烟眸光微动,转头看向姗姗来迟的千嘉黎,便明白刚才他突然走是为什么。
“那么,本公子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君九烟嘴角上扬,看向不知所措的秦紫凝,说道:“我不会杀你,杀人对我来说太简单,比起就这么死了,我更乐意看到你今后在鸣幻城被列入黑名单的日子。”
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不……”秦紫凝身体发凉,她摇着头一边坐在地上往后缩,直到碰到一个人,她抬头看去,眼睛瞬间发亮:“羽景,师兄,救我!救我!”
段羽景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希冀的光亮,他以为自己还会有恻隐之心,就像当初知道她给自己下毒,导致失去味觉一样。
可是没有,段羽景再没有那种心动,没有那种迷恋,只有心口一点点蔓延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