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云村。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山外的路走进一个小村庄,带头的一男一女分别身着青袍和白衣,一人俊郎,一人绝美。
他们身后的一群男男女女也各有千秋,身上的服饰都是普通人努力一辈子也求不来的高级布料。
白衣女子停下脚步,身后的一众人也跟着停下,他们面前不远处就是看起来荒凉又莫名可怖的村庄。
“姐姐,我们不进去吗?”身着蓝袍的清秀少年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正如人一样清澈。
“有点不对劲。”白衣女子也就是君九烟,她眉头轻蹙,灵识和空间之力同时展开,竟然穿不进去这个白骨云村?
见此,和蓝袍少年一左一右护着她的另一个紫袍少年蹙眉看去,前方的村子烟雾枭枭,一只狗刚跑过去,却让人觉得了无生气似的。
“有股尸臭味,不会人都死了吧?”千嘉黎随口说道,三班也是五十个人,这么小的村子不至于没个人影。
三班主要负责调查这件事,不可能所有人待在房子里不出来,四班就是过来帮个忙,并不是像一班二班一样去抢劫。
“我们先结伴去看看,不要走太远,一刻钟后在这里集合。”季安青说完之后,便率先几步走进村子里。
“走吧,我们也去。”上官舞拉上颜素宁,快步走了进去。
千铭傲面色不变,脚步不停地跟上上官舞,声音生硬地问道:“还生气吗?”
上官舞:“……”
呵呵。
“宁儿,我们走,别理某人。”上官舞拉着颜素宁就跑,一点不减速的,仿佛后面有只鬼似的。
颜素宁:“……”
我并不想当这个挡箭牌。
本·千铭傲·鬼脚步一顿,看了眼身旁快笑出声的柏虞亭,说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上官舞还在生气,柏虞亭不是说女孩子都喜欢毛茸茸吗,为什么他送了,上官舞还生气了?
千铭傲要柏虞亭一个解释,不然就准备和他决斗。
“咳。”柏虞亭看出千铭傲眼神的意思,他憋住想笑的心,嘴角一抽:“可能,大概,也许,应该是上官学妹不喜欢吧,你下次可以考虑送点别的。”
柏虞亭明明说的是毛茸茸的小动物,等于宠物那种,他自己不就送了君以柔一只小兔子吗,人家多喜欢,现在还抱着呢。
可是你猜,千铭傲送了上官舞什么?
“不喜欢?”千铭傲费解地蹙眉,自己明明扒了一只小魔兽的皮,重新做了个毛茸茸的小动物,如此有心意,她为何还会生气?
柏虞亭耸了耸肩,跟上君以柔的步伐,轻声细语地问道:“以柔学妹,你抱着兔子累不累,我帮你吧?”
他瞥了眼千铭傲,眼神像是再说,看到没,这才是正确操作!上官舞让你别跟你就当真不跟了?
“什么意思?”千铭傲蹙眉,柏虞亭挤眉弄眼的做什么?
柏虞亭:“……”
带不动带不动,这个该死的直男,活该单身。
四班的人进入了不算大的白骨云村,每个人挨家挨户的查看,还当真是一个人都没有,别说三班的人了,村民都不见一个。
一刻钟后,众人重新回到门口。
君九烟并没有跟着大家进去查看,一直在村外观察,她发现整个白骨云村是由一个很大的阵法结界相结合的屏障所包裹。
人和物能够自由进入,就是不知道这个结阵到底在拦什么了。
君九烟眉头轻蹙,七七他们不见踪影,很大可能也是和这个结阵有关,她知道暗处有人在保护,既然他们不出手,代表七七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看来,这个白骨云村真不简单。
“啊——!!”
一声女声的尖叫将君九烟等人的注意力吸引,众人面色一变,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而去。
“姐!”君如衡听出这是君以柔的声音,当即脚下生风。
随着众人的脚步,周围刮起了一阵风,君九烟脚步一顿,侧头看了眼远处的树林,又当做无事发生,回过头继续跟上众人。
院子里。
君九烟最后一个走进去的时候,众人沉默地让开路,让她清楚地看到眼前可怖的一幕。
柏虞亭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脸上起了拳头大的紫色脓包,里面还有白色的虫子在蠕动,他的手脚也不规则的弯曲,就像是被反方向折断……
当然,最可怖的是硬生生塞进柏虞亭嘴里的,一只雪白色的兔子。
君以柔在旁边哭泣,君如衡面色阴沉地抱着她,伸手轻轻安慰,君舒毓和君晓也站在她旁边。
“大家散开一点。”君九烟走过去,将死了的兔子一把拽出来,蹲下身替柏虞亭把脉。
幸好,人还没死。
君九烟拿出丹药,金针,神灵水,先给他喂了一粒丹药,又将骨头扭转归位,随后扎上金针疏通经脉,再用梵明蚀骨火灼烧金针将脓包扎破,待到虫子全部爬出来,她毫不犹豫的用异火烧死。
最后,君九烟将神灵水全部撒到柏虞亭面目全非的脸上,又敷上一层治疗伤口的淤泥,这才收了手。
众人松了口气,虽然好奇君九烟哪儿来的神灵水,但眼下把人救回来,了解情况才是正事。
君九烟让千嘉黎把柏虞亭放到一旁的长桌上,她暗忖,柏虞亭可是青境中级的实力,在这里还有人伤得到他?
那个会起紫色脓包的“毒”应该就是所谓的传染病,它对于有玄力护身的玄师来说其实非常容易逼出来,同样,对于普通百姓就束手无策了。
柏虞亭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脸上的伤君九烟也能治好,就是刚才看着的那一幕,实属令人作呕又具有强烈的冲击性。
“把这个发下去,以防万一。”君九烟交给千嘉黎一些药剂,为了避免有人中招,还是提前服用药剂比较好。
众人当中,女孩子们面色多少有些苍白,大家服用了药剂之后,君以柔缓了过来,并将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她深呼吸,紧紧握住君如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