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那群水族又来了。
这一次君九烟等人倒是没有再忽视他们,而是选择了更高层次的忽略——在结界当中吃饭。
结界之外的水族人惊呆了,他们一大早过来就是想看看过去了两天两夜的时间,这群人不被冻死那也合该饿死了吧?
众所周知,一个生灵扛得住三天不进食已经是很极限了。
水族人不知道他们之前吃没吃过,但是算上之前的时间,加起来这群人一共也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
三天是极限,今天一大早他们就应该饿到不行了吧?
水族人以为他们不怕冷是因为之前吃的东西多,能量就足以抵抗得住。
反正以他们自己为标准,月亮阵营怎么着也不那么怕冷,想来想去抵得住这么久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既然不怕冷,那么这群得到吩咐“观察他们”的水族人就想,行,不怕冷总该怕饿吧?
不吃东西体内就没有能量,没有能量来抵抗寒冷,他们就一定会冷的瑟瑟发抖,甚至面临生命危险!
水族人想着只要到了这个时候,这群人一定会卑微的求救,毕竟谁会不怕死呢?
哼,让这群人不理会他们忽略他们,只要露出洋相,那就轮到水族人嘲笑他们了。
月亮阵营是吧,一群人敢来他们地盘是吧?还和“卧底”碰面交接,被发现了竟然还一点不慌张害怕?
呵,谁给你们的胆子!
水族人连嘲讽的姿态和语气都想好了,势必要看看这群人的最后模样。
既然不知道王将派他们来观察什么,那他们就看着他们去死,最后再丢去喂给刹罗蛟,所有事情就解决了!
遇到这种事情,水族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尤其是月亮阵营还派来了“卧底。”
哼,要说不是卧底他们一点不信,前天他们可是还当场相认了呢——王将一定想的不够透彻。
这群生灵倒也是硬骨头,如此那就赶紧去死吧。
来到冰面上的一个领队如此想着,他看着里面似乎在搬动什么东西的几人,心里疑惑,嘴上却吩咐身后的水族开口怒骂。
然而没等他们开口,他们就眼睁睁看着里面那群人似乎在……在吃东西。
对,没错!
水族人眼睛渐渐睁大,他们没看错,里面那群人就是在吃东西,原来刚才的动作是在搬桌子?
现在已经没几个水族思考为什么生灵外出会带桌子,他们只看着桌上出现的东西。
一盘一盘,满满的都是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发,不对啊,为什么他们会有吃的!!
水族人呆滞了,第一时间没想别的,想的是他们也饿了。
任谁打死都想不到竟然还能在这里看到吃的东西,这到底是折磨里面那群人还是反过来折磨他们自己。
在这个冬日对于水族来说最惨的就是不能吃陆地上的肉,为什么,因为他们一整个冬日都生活在水里,怎么吃?
平日一刻钟什么的就算了,他们可以吃,可是冬日不能出去,猎捕了陆地上的生灵带回去水里有什么用?
不说能量流失,就是吃起来的味道也难吃到了一种地步!
冬日整个水族没有可以储存的地方,吃的没有陆地上的肉就算了,他们只能吃水藻和水里的小鱼小虾度过,已经很惨了。
这些东西蕴藏的能量其实很多,但是就一句话,哪个生灵不喜欢吃肉?
哪怕是进化到现在的植物系生灵,他们人形态也是无肉不欢好吗!
“为什么他们能有吃的?”
“这就算了,凭什么他们吃的都是做好的?”
“掐我,我是不是闻到味了,好香……”
“别做梦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别说了,时间快到了。”
“……”
水族人觉得这件事就还挺突然的,他们眼看着里面的人在吃东西丝毫不理会他们的样子,逐渐也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们怕是这几天压根就听不见。
如此,他们在外面说什么?
太丢人了。
兴许是吃的给了一众水族巨大的打击,他们有的人形态手还是钳子,有的头顶着两根触角,有的鱼鳍还在,有的脚都是尾巴……总之现在就是蔫了吧唧。
结界中。
君九烟并没有吃东西,不仅没吃,甚至还封闭了嗅觉,因为她刚才下筷子的时候差点给忘了一件事。
怀孕会孕吐:)
刚才一筷子没吃呢,那种感觉就上来了,差点没难受死。
索性风齐悦他们比那群生灵好解释多了,柏旻甚至还交给她一个办法。
一套按摩的手法,也不知是不是心理,还真有用。
君九烟想,柏御主在御主夫人怀孕期间,看来没少学习东西。
正想着,注意到外面的水族一个个又下去了,她挑眉,暗忖这不才过去了十分钟吗,怎么还提前走了呢?
君九烟回头看向结界内,餐桌分成了两桌,一桌香味扑鼻,另一桌又香又臭稍显销魂。
她轻咳了一声,抬起手就往那边喷了喷。
这水也不是什么贵重的水,就普通的祛除臭味的水罢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嘛。
最远处的柏虞泽几人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嘴角一抽,忍着不说话一边还继续慢悠悠地吃。
没办法,再怎么臭不也得吃下去吗,就是吃着吃着,颜素宁也突然掏出来一个东西,喷了喷。
“……”
柏虞泽嘴角一扯,也跟着拿出来喷了喷。
君九烟移开视线不再看那边,心里暗忖辛苦了,再熬一熬,明天就好,今天给一个小打击,明天就是大打击!
这件事说起来也简单,那就是当着这群水族的面服下解药,那震撼效果可想而知的一定很好,就是不知道他们的那个布将军来不来。
成天来一些虾兵蟹将有什么用,要来就来点有身份的行不行。
君九烟撇嘴,要是他们王将或者医师亲自来了看到这一幕,那就精彩了。
这只是一个大一点的打击,作为一个开头罢了。
君九烟想的是这顺便可以给自己造一个“医师”的身份,此后说的话不就更加有可信度吗。
她自认拿捏这些生灵的想法还是很简单的,想着,她看向了一旁胡吃海塞的几个生灵,不由得笑了笑。
这就是差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