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点是忽悠？”
方雨眉头大皱。
这句话看上去简简单单的，她怎么好像就不懂了呢，奇怪！
“对，忽悠，大忽悠。”
方云霄颔首：“总之，你看了就知道我为什么说它忽悠了。”
方雨满心疑惑，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跟着方云霄走向第四方的祠堂。
“嗡……”
此时此刻的武灵芝，已经不是方云霄半个月之前看到的规模了。
现在的武灵芝，化作了光茧，里面还有一道人影若隐若现。
但是人影不大，只有巴掌大小。
按照方云霄的说法就是，像是要孕育出一只灵芝精灵了。
“灵芝精灵又是什么鬼？”
方云霄自己都笑了，清了清嗓子，道：“喂……”
“你回来了……”
光茧之中有声音传出，直达心底。
方云霄来之前就和方雨这个坐骑共享了内心的声音。
“这……她在对你说话呢！”
方雨一脸的哇喔，非常激动。
“她？”
方云霄笑了：“你怎么确定这是妹子，而不是抠脚大汉呢？”
“你要多瞎才能看出这是抠脚大汉啊！”
方雨鄙视的看了方云霄一眼。
“……”
武灵芝有些无语。
她总觉得，方云霄的态度，有点变化了。
具体是哪里变化，她说不清楚。
“你之前和我外公说的事情，作数？”
方云霄又问。
“作数。”
武灵芝回答：“但是我距离彻底化形，还需要一点时间。”
“好。”
方云霄点了点头，然后一拳轰出。
“砰！”
结果，光茧仅是震动了一下，完全没有受到伤害。
“你这是……”
武灵芝愣住了。
方云霄这是要干什么？
为何突然攻击自己了？
“天地化龙决！”
方云霄运转天地化龙决。
龙鳞密布，一拳轰出！
“轰隆！”
这一次光茧的震动更大了，但是方云霄隐约觉得，距离打破光茧，还差一些！
现在的他，还是有些不如！
“方雨，你来。”
方云霄说道。
“我？”
方雨指了指自己，非常的懵逼：“你倒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如果现在打破了光茧，武灵芝岂不是要化形失败了？”
“天晓得，还得砸破了，方才知道呢。”
方云霄冷笑一声。
“这……好吧！”
方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清楚方云霄怎么突然就要自己攻击光茧。
但是，有一件事方雨倒是可以肯定。
方云霄说的事情，少有出错的时候！
因此，砸就砸吧！
“吼！”
方雨摇身一变，化作黑龙。
她龙变人困难，但是人变龙，却不是什么难事。
“你……有话好好说啊！”
武灵芝真的怕了。
她现在这个姿态，如果真的被方云霄给击破光茧，绝对是要元气大伤的。
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方云霄竟然想着对自己下狠手下辣手！
“有话好好说？呵呵，你借着忽悠！”
方云霄示意方雨可以动手了。
“轰隆隆！”
在黑龙的全力一击之下，光茧当真是出现了裂缝！
人的力量太小，但是龙的力量足够的大，能够打破武灵芝结成的光茧。
“轰！”
“轰！”
“轰！”
……
方雨的龙爪不断落下，甚至乎感受到了些许浓郁的气息。
这种气息很特殊，但是对自身大有裨益。
“方云霄，这是……”
方雨疑惑看过去。
“好了。”
方云霄让方雨暂时住手。
“怎么样？是自己坦白呢，还是被我毁去你的多年苦修？”
方云霄淡淡问道：“至于为什么之类的废话，就不要问我了，你很清楚我为什么这样做吧？”
“为什么？”
方雨问。
“不是要你问，看她回答！”
方云霄嫌弃的说道。
这个丫头怎么那么喜欢打岔，都是跟谁学的？
真的是！
“看来，你是知道这一件事了的。”
武灵芝的语气变得冰冷。
“方云霄……”
方雨被武灵芝忽如其来的转变吓到了。
对方现在阴森森的，完全没了之前的圣洁，有的仅是阴沉和黑暗。
“怕个毛！这蠢货再强，有黑龙强，有龙神强？更不要说，你现在就是黑龙了，而且要怕，也是她怕我们！”
方云霄回了一个冷笑，一脚踢去！
“砰！”
这一脚，踢得光茧的颜色都忽明忽暗了！
“你，你，有话好好说啊！”
武灵芝赶紧说道。
“那么你他娘的就不要装神弄鬼了！”
方云霄漠然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我说了，你不能冲动！”
武灵芝虽然看出方云霄应该是想到了缘由，只是依旧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些事情，由我决定，你无权决定。”
方云霄又道：“你还不说回正事，我就让她毁了这个光茧！”
“千万不要！”
武灵芝连连哀求：“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是当年真武大帝随手点化的一株武灵芝，这是一步闲棋，为的，就是看一看黑龙井将来如何……”
武灵芝缓缓说道。
“真武大帝点化？黑龙井！”
方雨惊了。
没想到这一株武灵芝还有这样的来头！
“说是电话，其实就是真武大帝随手留下来的一丝力量，便于监视黑龙井会有何等变故吧，结果……”
方云霄话锋一转：“真武大帝后来突然坐化了！”
“突然坐化……”
方雨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当个刁蛮小姐，可是作为真武宗附近的方家镇，对于真武大帝的事迹等等，还是知道不少的。
例如真武大帝当年如日中天，结果突然坐化！
说是突然，其实又没有太过突然，只是在无伤无痛的情况下，真武大帝蓦然仙逝，这就很离奇，很古怪了！
按照方昆仑的记忆，武帝之流，随便活个一万年都不奇怪，真武大帝称帝仅仅千多年就仙逝了，这还不离奇？
须知方云霄的爷爷方准帝，现在还好端端的呢。
这也说明了真武大帝的坐化，有着某些秘而不宣的缘故，远不是突然坐化那么简单。
“真武大帝没了，这点残余的力量，偶然之下，让她滋生灵性，这一步闲棋自由了，成了无主之物，继而为所欲为……”
方云霄替武灵芝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