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样?”赵宗亮面色微变,但是却还抱有一丝希望和侥幸心理,没有立刻撕破脸皮,盯着柳辰开口问道。
“很简单,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可不是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可以了却的!”柳辰淡淡地说道,面无表情。
听闻柳辰的话语,赵宗亮怒火中烧,他知道今天肯定难以善了,当即大吼一声,浑身有土黄色的光芒闪烁,散发出极为强烈的力量波动,而后竟然双臂前身,并且身体弯曲,低着头,好像一头牛一般,气势强悍。
“我刚才已经做出了退步,但你不要以为我是怕你,反而咄咄逼人,现在就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
随着滑落,赵宗亮大吼一声,脚掌一蹬地面,化作一道飓风,凶狠无比的朝着柳辰撞去。
“我靠,这是赵宗亮压箱底的底牌,十分强大的一种武技,蛮牛诀!”
“没错,看这势头,这一撞之下,即便是一座小山恐怕都要崩碎,那个小子,恐怕会瞬间化作一滩碎肉吧!”
所有人面色大变,口中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一个个面露忌惮之色,全都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好几步,唯恐遭受波及。
但是柳辰却是根本没有任何的慌乱,甚至显得不以为然。
他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甚至都没有动用玄天圣手,只不过屈指成拳,而后双拳朝着冲来的赵宗亮迎了上去。
砰!
仅仅一拳,伴随着赵宗亮的惨叫,柳辰的双拳直接轰断了赵宗亮的拳头,并且直接破掉了赵宗亮体表的灵力防御,结结实实地击在了赵宗亮的胸前。
咔嚓,赵宗亮的胸膛立刻塌陷了下去,口中鲜血狂喷,如同一条死狗一般倒在了地上,深受重伤,凄惨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与他们预料的不同,柳辰并没有被击成碎肉,反而是那攻势凌厉凶悍的赵宗亮深受重伤,令他们瞠目结舌,一时间都缓不过神来。
柳辰的修为到底有多强?
一拳,仅仅是一拳,甚至根本没有动用一丝的武技,就已经徒手将那赵宗亮给击成重伤,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冷茹韵倒是面色平淡,甚至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因为她知道柳辰的实力,在柳辰叫赵宗亮住手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了赵宗亮的下场,一直在一旁看着,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此刻看到赵宗亮的样子,心中感觉到十分解气。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赵宗亮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恐惧和吐血的缘故,他的脸上都没有了任何的血色,一脸的煞白。
在最开始他的攻击被柳辰轻松化解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低估了柳辰,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何止是低估了柳辰,而且就算是自己拍马,恐怕也赶不上柳辰,柳辰的实力绝对能甩过他好几条街。
如果这种实力出现在高年级学员或者核心学员身上,他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但是柳辰的装束,分明就是初级学员,而且看起来普通至极,如果真的柳辰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又怎么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初级学员?
“抱歉,我就是这么强,让你失望了,不瞒你说,对付你,我连一半的力量都用不到,如同拍飞一只苍蝇一般轻松!”
柳辰淡淡地说道,表情漠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的样子,更是差点将赵宗亮一口血气出来。
随即赵宗亮发现,柳辰竟然朝着他走来,并且身上散发着明显的杀意,当即心中一慌,忍不住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先是侮辱了我朋友,然后又对我各种辱骂和无视,以你的行为,我想如果我现在废了你的修为,应该并不过分吧!”
柳辰脚步不停,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想要废了我修为?不,你不敢,你知道我身后是什么人吗?”赵宗亮一听,只感觉遍体生寒,当即硬着头皮色厉内荏地说道。
“没兴趣知道。”
柳辰冷笑一声,而后来到赵宗亮面前,在赵宗亮那惊恐的目光之中,抬起脚掌就要朝着他的丹田位置落下。
眼看着,他只要这一脚落下,那赵宗亮就会彻底沦为一个废人,毫无悬念。
但就在这时候,一声冷喝传来。
“住脚!”
柳辰微微一愣,扭头看去。
却见一个留着八撇胡的中年走了过来,此人面色阴翳,看了柳辰一眼,而后眉头一皱,趾高气昂地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柳辰还没说话,赵宗亮便高声叫道:“刘长老,此人和他的女伴弄坏了我的物品,竟然拒不承认,我们跟他们讲理,他们还出手伤人,请您一定要为弟子做主啊!”
在恶人先告状之后,赵宗亮心中的恐慌不见,反而露出一丝得意,极为挑衅地看着柳辰,因为他知道,这刘长老会为他“主持公道”。
刘长老是负责这条坊市的长老之一,严格来说,这条坊市是属于外院的,所以这刘长老也是外院的长老,并且还是赵宗亮的背后靠山。
所以在刘长老出现之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变得有恃无恐。
“原来是这样!”刘长老闻听,面色一沉。
柳辰刚想说话,刘长老就劈头盖脸的训斥道:“大胆,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扰乱坊市,出手伤人,并且心黑手辣,欲要废人修为,简直罪不可赦,立刻束手就擒,跟我去学院的刑罚堂接受处罚!”
围观的众人一听,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全都面露畏惧之色。
刑罚堂,乃是学院之中专门用来处置违反院规的弟子之所,内院和外院皆设有此部门,而且里面刑罚手段极为残酷,虽然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但是却对其凶名如雷贯耳。
想不到,这刘长老一上来,就要将柳辰给带去刑罚堂,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刘长老是有意偏袒赵宗亮,一时间所有人都替柳辰捏了一把汗,露出同情之色。
柳辰却是站在原地未动,面无表情地问道:“刘长老,难道你就不问问事情的起因和经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