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我错了,我不该算计你,饶了我!”范子昂满嘴泛着血沫子,含糊不清地求饶道。
“算计我?”
柳辰冷冷地道:“你这何止是算计,为了对付我可谓是用心良苦,不惜一切代价,竟然连那周雪莹一家和自己的手下都不放过,当真是好手段啊!”
柳辰越说越激动,到了后来,没一巴掌抽出去,范子昂的脸上就飞溅其一片血液,令人不忍直视。
好半晌之后,柳辰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麻木了,这才停手,砰地一下将范子昂踢在地上,用脚踩着他的胸口。
“喂,子昂,你怎么了,你说话啊?”这时候,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机竟然被接通了,传来一道有些苍老沙哑的声音。
原本满脸绝望之色的范子昂,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如同被打了鸡血似的,双眼一亮,感觉看到了希望,连忙虚弱地开口道:“爷爷,救我,快救我!”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手机,可是却被柳辰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直接将手指关节踩碎,发出一声惨叫。
柳辰弯腰将手机拿在了手中,看到手机里显示的备注,不由得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范剑?”
“你是谁,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应该知道得罪我范家的下场,你把子昂怎么样了?”
电话那一头的范剑虽然声音饱含怒意,但是却一直强压着,还没有失去理智,强作镇定地问道。
“我是柳辰,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不过没提过也没关系,现在开始你就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了!”柳辰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就是柳辰?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动子昂一根汗毛,我绝对饶不了你,识相的话赶紧放开子昂,到我面前磕头谢罪!”范剑怒声说道。
柳辰眉头挑了挑,不以为然地道:“看来你果然知道我,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祖孙俩似乎除了仗势压人之外,没有别的本事,范子昂屡次招惹我,理应付出代价!”
“柳辰你敢!告诉你,我范家和武道协会的势力,绝对不是你可以招惹和得罪的,你若真敢伤害子昂,一定会死得很惨!”
范剑知道自己在电话之中奈何不了柳辰,只能开口进行威胁,希望柳辰能够畏惧,放掉范子昂。
然而柳辰却是面不改色,根本没有将他的威胁当一回事,反而淡淡地道:“老东西,你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即便是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依旧是这话,今天即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范子昂,我不但伤了他,更要直接废了他!”
“不,不要......啊!”
伴随着柳辰一脚落下,范子昂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死狗一般出气多进气少,目光呆滞,失去了原本的神采,气息萎靡。
“柳辰,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会亲自抓住你,将你碎尸万段!”
电话中传出范剑的愤怒的咆哮,而后直接挂断。
柳辰根本没有在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范子昂:“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会让你彻底沦为废物,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之中苟延残喘!”
说着,柳辰直接一脚踩在了范子昂的膝盖之上,将其膝盖骨踩得粉碎,紧接着另一个......
从上到下,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骨头关节,每一脚落下都伴随着瘆人的骨头碎裂声音,手段十分残忍,但柳辰却没有任何的怜悯。
一开始的时候,范子昂还能发出惨叫,随着柳辰一脚脚地落下,惨叫声越来越虚弱,最后直接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
“柳辰,我要杀了你!”
在沈城市中心的一座高达二十八层的大厦之中,范剑满脸的狰狞之色,一巴掌将身前的实木桌子拍了个通透,身上散发出凛冽的杀机,对着外面狂吼道:“来人,给我将武道协会所有的高手聚集起来,我要亲自捉拿柳辰!”
震耳欲聋的声音透过房间传递出去,可是却半晌没有人回答。
“你们都他娘的聋了吗?”范剑顿时怒不可遏地骂道。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看上去比他稍微年长个四五岁的老者走了进来,满是褶皱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范副会长,谁招惹了你,竟然让你如此大动肝火?”
“江成业,你要阻拦我?”范剑看到此人,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
那老者被人指名道姓却没有丝毫的不悦,依旧笑着道:“我身为武道协会会长,眼看着你要调动那么多人马,自然要过问一下,怎么,范副会长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江成业虽然面带笑容,但是却将范副会长这三个字咬得很重,其意味极为明显。
一听这话,范剑这才恢复了一些清醒,虽然他早就看不惯这江老头,但是毕竟对方是正牌的会长,坐在沈城武道协会头把金交椅之上,即便是他心里不服气,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当即抱了抱拳道:“江会长,实在抱歉,刚才我情绪过于激动,莽撞了一些还望勿怪,不过情况紧急,一个叫柳辰的年轻人,竟然伤我武道协会执法者还有我孙儿范子昂,我盛怒之下才口不择言!”
“哦?柳辰?”
江成业双眼微眯,喃喃自语道:“这个年轻人我好想听说过,对了,是不是之前几次与范子昂产生摩擦,而且还完败了王战的那个柳辰?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倒是胆魄过人!”
江成业的话语之间,似乎对柳辰赞赏有加,但一旁的范剑却是老脸一片阴沉。
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江成业似乎才察觉到自己话语之中的不妥,话语一转道:“当然了,他出手伤我武道协会的执法者和令孙,实在是太过狂妄,只不过,我武道协会向来以公允而受人尊敬,这件事情,还需要仔细调查一番,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错怪了好人,范副会长你觉得呢?”
“江会长言之有理,是我鲁莽了!”
范剑微微点头,但是低头的那一瞬间,目光之中却有着怒火在跳跃,将江成业恨得咬牙切齿,这个老东西,巴不得看他的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