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林子玄的攻击落在熊安华的身上,那股异样的气息就已经迸发出来。
他的面色猛然一变,顿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与此同时,他只感觉似乎有什么力量进入到了自己的体内,直奔脑海而去,他立刻试图用灵力来阻挡,结果却根本形同虚设,无济于事。
“这是......”
林子玄露出了强烈的恐惧之色,身体不由得一阵剧烈的颤抖,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却是已经愣在了那里,如同一根木头桩一般,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说道一半的话语,也是戛然而止。
“很久没有遇到你这样的对手了,想必你的味道应该很美妙吧!”
熊安华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而后竟然舔了舔嘴唇,随即直接在林子玄那惊恐的目光之下,直接伸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林子玄眼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而后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眼神竟然出现了一丝迷离之色,并且越来越明显,短短的十几秒之中,竟然完全变得空洞了,没有一丝的神采。
熊安华将手缓缓收回,露出满意的神色,舔了舔嘴唇,甚至还打了个饱嗝,直接直接转身对着贾天正道:“宣布结果吧!”
“嗯?”
贾天正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熊安华会这样说,并且对熊安华这样的语气很是不悦,转头朝着林子玄看去,立刻就发现了林子玄的异常。
只见此刻的林子玄如同人形木偶一般,站在那里神色呆滞。
“怎么回事?”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林子玄身体晃了晃,而后轰然倒地。
更为怪异的是,他在倒地之后,还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一丝疼痛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
贾天正一惊,连忙走上前去,伸手放在林子玄的鼻子下方,感受到对方呼吸平稳,心中更是感觉到怪异,用手搭在林子玄的脉搏之上后,发现脉象正常,没有一丝受伤的迹象。
但是虽然心中疑惑,可是此刻的林子玄显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战力,只能够当场宣布熊安华获胜。
眼看着熊安华就要走下台,贾天正面色忽然转冷,沉声问道:“你到底对林子玄做了什么?”
林子玄可不只是他们吉省武道协会的顶梁柱,更是他的关门弟子,向来他对林子玄疼爱有加,甚至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人来培养,这个时候看到林子玄情况不明,自然忍不住怒了。
“他自己实力不济,所以输了,难道贾会长看不出来吗?为什么要来问我?”熊安华淡淡地答道。
说完之后,他直接朝着台下走去,却不料贾天正身体几个闪烁,眨眼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将他的去路堵住,身上散发出一股极为强烈的威压,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架势。
什么情况?
台下的众人全都懵了,不知道林子玄怎么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败了,而且贾天正还如此气急败坏。
这让他们感觉到难以置信,毕竟贾天正乃是武道协会的会长,今天的比武大会也是由他亲自主持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参赛选手要出手?
只有柳辰眉头眉头一皱,刚才林子玄出现呆滞的那一瞬间,他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可是却又不确定,陷入沉思之中。
这时候,面对贾天正释放的威压,熊安华却是面不改色,反而眉头挑了挑,露出鄙夷之色道:“怎么,难道堂堂的武道协会会长,吉省的武道领军人物,今天要以大欺小,对我一个小辈出手不成?”
“哼,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赶紧说,你到底是怎么伤的林子玄?”贾天正咬牙切齿地说道。
“贾天正,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啊,竟然欺负一个后生,真当我黑省武道协会是摆设吗?”
就在这时候,一道明显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那个杨会长直接蹿上了比武台,来到贾天正面前,将贾天正身上散发的威压尽数抵挡了下来。
看到他出现,贾天正瞳孔一缩,也是露出了一丝凝重,知道自己刚才情急之下的举动似乎的确有些欠妥,开口说道:“抱歉了杨会长,刚才爱徒受伤,难免情绪有些失控,不过他受伤实在太过诡异,所以我向熊安华问明情况!”
“情绪失控?你不觉得这个借口很低劣吗?更何况,你的徒弟受伤,那是他废物,你跟我徒弟要个屁的说法?”
杨会长冷笑一声,随即继续道:“如果你非想要说法的话,可以,你我光明正大地当众比武,你能够获胜的话,我就给你一个说法,你看如何?”
“你!”
贾天正被气得不轻,但是却一时间想不到用什么话语来反驳,手指头指着杨会长,不断地颤抖。
不过对于杨会长,他却是心存忌惮,当年他们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交手,他可是吃了一些亏,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这么多年过去,这老东西的实力肯定更加深不可测,让他依旧有一种看不透的感觉,所以自然不能轻易动手。
万一到时候输了,可就真的会被贻笑大方了。
看到他犹豫的神色,杨会长露出一丝轻蔑道:“既然没有那个胆子,就别自找没趣!”
“安华,我们走,我看谁敢拦你!”
说完之后,直接带着熊安华,大摇大摆地朝着台下走去。
贾天正眼睁睁地看到这一幕,气得直咬牙,但是却真的不敢阻止。
杨会长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冷笑了一声道:“今天看在你们是主办方的份上,给你这个面子,再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别怪我翻脸了!”
贾天正闻听,气得脸色铁青,但是却真的没敢再度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下台。
随即他转过头,对着一旁发愣的武道协会成员冷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将林子玄抬下去疗伤!”
“是!”
那些成员这才反应过来,看到贾天正那难看的脸色,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多说半个字,连忙上台将林子玄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