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刚临近阴风蝎,攻击还没等碰触到阴风蝎,却已经被阴风蝎的一条腿直接给弹飞了出去。
噗!
此刻的何永涛,感觉自己如同被一根钢筋抽中一般,胸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骨头都差点碎裂,一口鲜血喷吐出来,面色有些发白。
但是他却浑然不顾,咬牙硬撑着从地面站起身来,再度朝着阴风蝎冲去。
柳辰生死不明,已经让他整个人彻底暴怒,眼中都是有着明显的红色血丝,想要杀掉阴风蝎,替柳辰报仇。
这一次,有了先前的教训,他早就准备,及时避开了阴风蝎的这一击,并且以手作刀,切在了阴风蝎腿部的一处关节上。
这一次,竟然奏效,让得阴风蝎的身体一颤,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但是紧接着,同一侧的另外几条腿却是如同长矛一般直接对着他的身体刺来。
何永涛面色一变,连忙身体就地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但整个人却狼狈至极。
并且在他的后背位置,被阴风蝎的一条腿擦了个边,衣服上留下一条狭长的口子,后背也是火燎燎的感觉,差一点就被伤到。
不过他依旧没有在意,站起身来就要再度冲上去,就在这时候,柳辰所在的位置却是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这他娘的阴风蝎,力量真是够劲儿啊!”
随着话落,柳辰狼狈的身影从积雪之中爬了出来,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回想起刚才阴风蝎那前足之上所发出的力量,不由得嘴角一阵抽搐。
他知道阴风蝎的力量肯定很大,但对自己有一定的自信,所以没有动用任何的灵力,想要试试阴风蝎的力量,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
仅仅是刚才那一击,就差点让他直接背过气去,并且五脏六腑都隐隐地传来一阵阵疼痛,显然已经在刚才与阴风蝎碰撞之中受了一些轻伤。
当即他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疼痛立刻缓解了许多,并且开始逐渐地恢复。
“辰哥,你没事?”何永涛顿时惊喜地说道。
冷茹韵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表情也是放松了许多。
“还好,死不了!”
柳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咧嘴微微一笑,配合一身狼狈的样子,看起来极为怪异。
那阴风蝎,看到柳辰竟然没死,也是愣了一下,但是随即眼中凶光更胜,直接朝着距离它最近的何永涛发起了进攻。
此刻的何永涛还沉浸在柳辰安然无恙的喜悦之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阴风蝎的攻击已经到了。
情急之下,他只来得及堪堪躲避开阴风蝎一条腿的正面攻击,但却依旧被边缘部位给扫了一下,砰地一下,直接倒飞出去,口中大口的喷血,一时间脸色惨白,显然已经在这一击之中被造成了重伤。
不知道是看到他受伤,还是由于鲜血的刺激,那阴风蝎竟然再度冲了上去,并且腿部笔直如长矛,直接朝着何永涛落了下去。
那用意很明显,就是要将何永涛彻底击杀。
“畜生,你敢!”
柳辰一声暴喝,而后在阴风蝎的腿部马上要落在何永涛身上的时候,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出现在了近前,一把抓住阴风蝎的那条腿。
只见他手掌之上有着浓郁的灵力波动,阴风蝎的腿部竟然无法向下再移动半分。
那阴风蝎眼中露出一抹惊骇之色,再度发力,并且同样动用了灵力,但是柳辰的手却依旧纹丝不动。
“敢伤我兄弟,你胆子很肥,给我滚!”
柳辰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明显的冷意,单手抓着阴风蝎的腿部,竟然直接将那庞大的身体给举了起来。
阴风蝎顿时慌了,不断地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脱离柳辰的手掌,而后那庞大如同小山的身体竟然被柳辰给抡了起来。
呼呼呼!
一圈接一圈的抡动,阴风蝎的身体所过之处都带起了一阵狂风,如同一台巨型的风扇一般,让得周围风声呼啸,雪花飞舞。
很快,阴风蝎已经晕头转向,目光都有些迷离起来,而后被柳辰直接一声低喝扔出了足足二十多米,噗通一下,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整个长白山的地质基本都是岩石,极为坚硬,可是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阴风蝎趴在里面一动不动。
“阴风蝎死了?”
冷茹韵小嘴微张,满脸的错愕之色,眼中更是闪烁着极为复杂的神采,甚至一度心中产生怀疑,这真的是三阶妖兽吗?
此刻那让她狼狈不堪的阴风蝎,竟然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在柳辰的手中毫无还手之力。
“还没死,不过也是早晚的事!”
柳辰摇了摇头,缓步朝着阴风蝎走了过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那阴风蝎的眼睛微微张开,不过好像受伤过重,趴在那里站不起来。
但就在柳辰距离他只有三米远的时候,那原本拖在身后的尾巴,突然间直立了起来,尖端的毒刺更是闪烁着黝黑色的寒芒,径直对着柳辰的头部刺了下来。
“还真是冥顽不灵啊!”
柳辰微微摇头,发出一声叹息,脚掌稍稍发力,身体顿时从原地横移出去了约有半米的距离。
轰!
那阴风蝎的尾巴顿时落空,深深刺入到了地下约有三分之一的长度,雪花四溅。
就在这时候,还没等它将尾部拔出来,却直接被柳辰双手给环抱住了。
“看来你的苦头还没吃够,那我就让你清醒一下!”
说完之后,柳辰口中一声低喝,双手微微用力,顿时直接将阴风蝎再度抱了起来,这一次却并没有转圈抡动,而是直接将它的身体举得很高,然后用力往地面上砸去。
砰,砰,砰!
如此循环往复,同样的动作重复了约有十多次,周围的地面已经凹凸不平,出现了无数个深浅不一的土坑。
再看那阴风蝎的坚硬的身体外表已经碎裂开来,不断地有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已经变得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