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碎裂的声响不断传来,那些裂纹也越来越明显,不断蔓延扩大,到了最后,已经布满了印玺的整个表面。
雷远山的面色猛然大变,整个人再也不能保持之前的高傲和淡定,还未等他再多做他想,只听见砰地一道声响,整个印玺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竟然再也无法继续保持原状,砰然炸裂。
狂暴的灵力逸散出来,令人触目惊心,紧接着,那一条银龙虽然已经虚淡了不少,但是却余威不减,竟然直接冲到了那一只巨虎的面前,身体直接如同绳索一样将那一只巨虎的身体缠绕住,越来越紧,让得那只巨虎已经被勒得眼中变形,而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呜咽,与银龙一起双双炸开,消散于无形。
“如此恐怖的一击,真的被柳辰接下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尤其是刚才的那一幕龙虎相争,太过震撼了,深深地刺激了他们的眼球。
回想起刚才柳辰所施展的那一击,即便是他们身为旁观者,都是感觉到一阵心有余悸。
尤其是那条银龙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的气势,更是给所有人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成为了他们脑海之中挥之不去的烙印,不可磨灭,即便是许多年之后,恐怕也依旧如此。
“不可能,你怎么能够破了我的四方镇灵印,你这是什么武技?”
雷远山眼睛睁大,先是喃喃自语,而后声音不断地提高,到了最后,近乎是咆哮出来的,眼前的一切,让他无法接受和相信。
柳辰淡淡地一笑,回应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以为你的四方镇灵印足够强大,镇压一切,殊不知比这强横的武技不知道有多少,你不过是坐井观天,自以为是罢了,此武技名为九龙破天拳,这还只是它真正威力的冰山一角而已!”
听到柳辰的话,雷远山身体剧烈地一颤,神色一滞,感觉到自惭形秽,虽然柳辰的话语说的难听刺耳,但是却也是事实。
这四方镇灵印是他最大的倚仗和底牌了,一直以来都没有遇到过对手,镇压一切,久而久之,就让他变得高傲自大,以为四方镇灵印这部武技,是无敌的存在,可以横推所有的同阶对手。
然而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了,柳辰当众给他上了一课,让他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阴阳五行,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没有绝对无敌的存在。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自尊心使然,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认怂,会让他颜面尽失,当即硬着头皮冷哼道:“哼,少在这里胡吹大气,不过是恰好你的武技克制我的四方镇灵印罢了!”
他这句话说的明显有些色厉内荏,就连台下的众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是开始变了。
原本这些人都看好雷远山,认为他绝对能够以强势的姿态彻底碾压柳辰,但是通过这一次次的交手,柳辰却一次次地惊爆了他们的眼球,不但没有如他们想象的那般不堪一击,反而都显得十分从容,甚至还占据了优势。
而此刻雷远山的话,明显是在自己找台阶下,在场的众人不是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
这样一来,反而令他们对雷远山多了一分轻视,实力枪横者都有一定的傲气,可是如果高傲过了头,那就是相当于无知了,不是识时务。
最起码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雷远山想要战胜柳辰,恐怕不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听到雷远山的话语,柳辰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雷远山一瞪眼喝问道,柳辰的神情让他十分不爽,充满了对他的讥讽。
“没笑什么,只不过是笑你死鸭子嘴硬罢了,刚才那一击应该已经是你最强的底牌了吧,施展了那一武技之后,体内的灵力应该已经所剩无几,甚至毫无反抗之力了!”柳辰淡淡地说道。
雷远山心中一惊,没想到这都被柳辰给看出来了,不过这个时候自然不能承认,故作镇定地道:“是吗?那你尽管可以试试,看我还有没有足够的力量来碾压你!”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
出乎意料的是,柳辰并没有被他的话语给唬住,反而脸上露出讥讽之色,没有任何的征兆,伸手一点,顿时在身前极为迅速地凝聚出了一把灵力长矛,嗖地一下,直接破空而出,朝他刺去。
“你敢!”
雷远山面色大变,没有想到柳辰竟然真的出手,而且看这长矛的威势还十分惊人,心中不由得有些发凉,难道这柳辰的力量无穷无尽?
因为按照他的猜测,即便是柳辰依旧有余力,恐怕也所剩无几,毕竟刚才柳辰同样施展了极为强横的手段,不可能不大幅度地消耗灵力。
可是眼前的一切看起来,柳辰却好像根本不受任何的影响,丝毫没有脱力的迹象,令他心中骇然,这也是他刚才为什么敢那样说的原因。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这些,面对柳辰的攻击,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刻调动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在面前凝聚出了一把长剑,径直斩了出去。
然而,与柳辰那洞穿一切,气息惊人的长矛比起来,他的长剑从气势上却是弱了不止一筹,而且看起来有些虚淡,并没有那么凝实。
在两者发生碰撞的那一瞬间,长剑猛然一颤,而后便是直接寸寸断裂,化作杂乱的灵力溃散开来,而那长矛仅仅是虚化了一丝,几乎微不可见。
紧接着那长矛余威不减,继续朝着他冲来,让得雷远山大惊失色,身体连忙向后急退,并且接连发出几道攻击,待得长矛的尖端距离他的身体不过半尺的距离,才终于溃散开来,可那锋利的矛尖的劲气,却依旧让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红点,有着一颗血珠滴淌下来。
呼!
雷远山如获大赦一般地松了口气,但却是脸色一片煞白,心有余悸,甚至于感觉全身都有些发软,如果不是强撑着,恐怕早就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